宋青书毫不在意地挑眉,言语间尽是撩拨之意。
  “呸!不要脸!”
  南兰羞愤欲死,却又拿他没办法,只能任由这个无赖抱着,心中却是又羞又喜。
  屏退左右后,房门紧闭。
 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  南兰瘫软在宋青书怀中,浑身酸软无力,宛如一滩。
  那份源自大家闺秀的天然羞涩,即便在云雨之后依然保留着几分,让宋青书格外着迷。
  比起李莫愁那种近乎疯狂的疯魔劲儿,南兰这种温柔婉转、欲拒还迎的姿态,才最对他胃口。
  若非他底子够硬,恐怕还真扛不住这般索取。
  ……
  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,驱散了昨夜最后一丝旖旎。
  宋青书搂着刚沐浴完的南兰,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  “兰儿,之前交代你的布局,进展如何?”
  “都已落实。”
  南兰坐直身子,语气坚定,随后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细节。
  离开前,宋青书秘密选拔了一批心腹骨干。
  这批人待遇极高,承诺丰厚,且经过严密的考察与磨合,才被派往各地。
  这次派出的人员共计三十组。
  每组三人,一主二辅,互为掣肘,确保忠诚。
  宋青书倾尽财力,提供充足的粮草兵器,让他们深入关内关外,招募流民与散兵游勇。
  每支小队编制三百人,看似不起眼,实则暗藏杀机。
  他们的任务并非正面作战,而是在中原腹地扎根,一边抵御异族侵扰以积累声望,一边暗中搜集情报。
  短短两个月时间。
  在宋青书不计成本的资金注入下,这三千人马迅速成型。
  他们不再是什么正规军,而是化身为神出鬼没的马匪,活跃在中原大地之上,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,悄然织就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。
  郭靖那边动静不小。
  小股匪徒若是不太坏,直接收编就是自家兄弟。
  若是手脚不干净、伤天害理的,那就拉出去示众。
  这一招既聚拢人心,又立住了“义军”
  的招牌,免得日后走偏了方向。
  消息传得飞快。
  送来的情报里,提得最多的不是金蛇营,也不是红袄军。
  而是新冒出来的郭家军。
  这支部队像头饿狼,吞并周边势力的速度简直吓人。
  宋青书前脚刚离开襄阳,郭靖后脚就带着亲信直奔闯王宝藏。
  那一堆金银财宝被搬空的同时,郭靖也凭借过往的名望,迅速拉起了一支万余人的队伍。
  江湖草莽闻风而动,纷纷投奔。
  如今这股势力势头凶猛,甚至压过了不少老牌劲旅。
  但也正因为膨胀太快,兵纪松散。
  劫掠百姓的事没少干,骂声一片。
  但这恰恰是宋青书想要的效果。
  郭靖占了山西一隅,地盘虽不算极大,却已具规模。
  接下来若想继续扩张,必然与其他大势力碰撞。
  摩擦一起,乱子一出,便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。
 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  这颗棋子,是他故意扔进池子里的鲶鱼。
  目前各方势力互相牵制,局势还算安稳。
  凭宋青书现在的底子和声望,想白手起家组建义军?难如登天。
 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零开始。
  而是要借壳上市。
  可怎么入主别人的势力是个难题。
  人家凭什么听你的?哪怕你掏空家底,人家顶多赏个副将当当。
  虽然宋青书有本事混进任何一家高层,甚至暗中掌控,但那太耗时间,不划算。
  他要的就是郭靖这条鲶鱼搅浑水。
  等郭靖为了扩张去啃某块硬骨头时,陷入绝境之际。
  宋青书再带着解决方案出现,一举收割。
  目光扫过地图上的势力分布,心中大局已定。
  他挥手召来情报头目,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:“盯着红袄军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报。”
  “遵命!”
  ……
  事情交代完,宋青书话锋一转:“语嫣那边呢?”
  义军的事务暂且搁置,他更关心王语嫣的进展。
  “炒钢法已经跑通了。”
  下属汇报道,“不过工艺刚熟练,产量还跟不上需求。”
  宋青书眉头微蹙,指尖在案几上轻叩。
  “钱款已悉数拨付,产能瓶颈迟早会破。”
  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但工部那边是个死结。
  甲胄兵刃乃军国重器,寻常匠户碰都不敢碰,谁敢接这烫手山芋?”
  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凑齐十几个老铁匠,外加一批学徒。”
  “每日产量惨淡得可怜。”
  “若非水力锻锤日夜不休,怕是连几个人都凑不齐。
  如今撑死不过二十人份。”
  “砸钱。”
  宋青书声音冷硬,不容置疑:“别心疼银子。
  我就不信,金钱开道,还撬不动这些人的嘴。”
  南兰垂首应下,转身离去时脚步匆匆。
  她心里清楚,若军需跟不上,前线将士便是拿命填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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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死人容易,招兵难。
  那些千挑万选的精锐,若是折损了,再想培养,耗费的岁月足以拖垮整个计划。
  待南兰身影消失,内室门扉轻响。
  李莫愁步态轻盈地走入,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,却被宋青书一把揽入怀中。
 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,温声道:“不好好歇息?急着来寻我?”
  李莫愁轻哼一声,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怪:“你看南兰忙得脚不沾地,连王语嫣那个没过门的姑娘都在替你奔波。”
  “我李莫愁岂能闲着?”
  她伸出纤细手指,点在宋青书胸口:“把令牌给我。
  暗部那边,该我出面了。”
  既做他的女人,便不能只会依附。
  这份事业,她也要插上一手。
  宋青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并未拒绝,而是起身牵住她的手:“正好,带你去见见新面孔。”
  两人并肩来到校场。
  寒风卷起旌旗,三百余名青年男女早已列队完毕。
  队列整齐划一,呼吸声压抑而深沉。
  在这套严苛的军事化管理下,这群年轻人日复一日地打熬筋骨,淬炼武艺。
  如今,全员皆已踏入三流高手行列。
  其中十余人天赋异禀,竟已摸到二流的门槛。
  若放在江湖之上,这般阵容足以自立山头,成为一方不容小觑的门派势力。
  至于他们修习的,乃是宋青书以无相神功为引,提炼出的速成版九阴九阳诀。
  此法进境极快,如坐火箭。
  弊端也显而易见——根基浅薄。
  若无后续完整传承补全,此生注定卡在一流高手之境,难以窥探更高境界。
  高台之上,宋青书负手而立。
  剑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宛如实质般的锋锐扫过全场。
  凡与他对视者,只觉双目刺痛,仿佛被利刃凌迟,纷纷低下头颅,不敢直视其锋芒。
  ……
  强者令人敬畏,尤其是掌握着众人命运的恩主。
  宋青书目光如电,扫视下方每一张面孔。
  “听好了。”
  “你们手中的兵器,身上的衣袍,口中嚼食的粮草,乃至今日所学的一招一式。”
  “都是我用真金白银铺出来的买命钱!”
  乱世浮萍,命比纸薄。
  能替我做事,是你们的造化,别不知好歹。
  林萧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 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群面色惨白的死士,最后落在身旁那个身穿红衫的女人身上。
  江湖人都叫她赤练仙子李莫愁。
  这女人手上沾的血,够堆成一座小山。
  今后,她就是你们的主母,也是你们的主宰。
  若是敢违逆命令……
  林萧刻意顿了顿,眼底寒光乍现:杀无赦。
  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 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,在场众人浑身汗毛倒竖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  紧接着,李莫愁动了。
  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  但一股彻骨的寒意迅速蔓延开来,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分。
  那些被选中的死士,此刻只觉得如坠冰窟。
  要知道,这些年死在她剑下的人,数以百计。
 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凛冽杀意,哪怕是站在一旁的宋青书,都觉得有些不适,更何况是这些随时可能被牺牲的棋子?
  “听令。”
  李莫愁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碎玉击石,“从今日起,所有行动皆由我指挥。
  抗令者,斩。”
  对于宋青书来说,这些人不过是棋子;但对于李莫愁而言,那就是一群豢养的狗。
  狗若不听话,留着过年吗?
  她干脆利落地下达了一连串指令,随后便带着这批人开始操练。
  看着一切步入正轨,宋青书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  接下来的烂摊子,自有这位赤练仙子去收拾。
  此时天色尚早。
  宋青书脚步一转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  许久未见王语嫣了。
  心里那股思念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  这一次,他甚至懒得骑马。
  体内的内力生生不息,宛如泉涌,只要不是遇到那种拼命式的对轰,根本不用担心力竭。
  风在耳边呼啸。
  不过片刻功夫,曼陀山庄的大门便映入眼帘。
  守门的护卫一眼就认出了来人,顿时喜笑颜开:“姑爷回来了!快请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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