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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喜娘,女子所求不过是嫁个好人家,你又何必如此呢?」
侯夫人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同我说,「侯爷在外时,也是有红颜知己的,可那又如何,只要你是正妻,只要你生下孩子,你就是赢家,谁也越不过你去,不是吗?」
「你瞧我,我忍了,也赢了,这有什么不好的。」
不是的。
女子所求,并非嫁人。
是能被家族托举,有机会去争夺一切。
是读万卷书,而非只是《烈女传》《女德》《女戒》。
是被视作传承的香火,而非往外泼的水。
可这些话,侯夫人是听不进去的。
况且,她是把我绑来的人,我可没兴趣跟她好好说话。
「你能忍脏男人,别以为我也能忍!」
侯夫人听得眉心直跳,挥了挥手,直接叫人给我下了软骨散。
「男子三妻四妾,再寻常不过!什么脏不脏的的!」
「好好同你说你不听,那便受着!既然不想做正室夫人,那便给我儿当个花瓶,也算是你的福气。」
你看看,实话便是如此伤人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「大仙,这回你不会让我再晕了吧?」
大仙嘻嘻,「你猜。」
我:不嘻嘻。
次次看热闹我都赶不上。
每次醒来事情都了结了,一点不痛快。
成亲那日,侯府热闹非凡。
看不上陆景年是一回事,但这个面子终究是要给镇北侯府的。
毕竟,就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派人送来了赏赐。
极少露面的国师大人也前来道喜。
谁敢不重视?
我被人搀扶着走进大厅,和陆景年站在一起拜天地。
换上喜袍,陆景年瞧着也颇有几分姿色。
他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,言语却刻薄至极,「叶长喜,你且等着。夜长着呢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自己胆大包天,招惹于我。」
盖头下的我抖了抖。
陆景年以为我怕了,越发得意。
可我只是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罢了。
坏了,是大仙发力了。
我软软倒下,试图在昏倒之前,寻找一个让自己躺得舒服的姿势,却猛地听见身边的陆景年先我一步栽倒在地。
他是直挺挺正面栽倒。
看得我牙酸。
脸着地啊,这得多疼啊?
下一刻,稳坐高堂的侯夫人发出尖叫。
「啊啊啊啊啊!景年!你怎么了景年!」
「快!快请大夫!快去请大夫!」
「不好了!新娘子也晕过去了!」
人呼啦啦朝着陆景年围过去。
只有陆今安朝着我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