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言猛然瞪大双眼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世上还有脸皮这么厚的仙长! 陆凡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从刚刚的试探看,自己未必打得过师弟;劝自己刚刚也已经劝了,同样不好用,难道真的就放任这个天赋绝佳的孩子就这样死掉? 就在僵持之际,昭落影忍不住站了出来。 “夜冥够了!好歹是上千岁的人了,居然还和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计较!” 虽然昭落影对于刚刚江青言拜夜冥为师之事不满,但夜冥的举动着实有些过分了。 她三两步走了过来,路过陆凡还不忘瞪他一眼。 “宗主,你平时再怎么疼夜冥这个小师弟我都不会说什么,但你这次属实过分了,放任夜冥这样杀死一个天灵根的天才,今后我们恒阳宗还能招收到弟子吗?” 说完,她便想要去掰夜冥的手。 夜冥随意扫了一眼昭落影,有些吵的苍蝇。 昭落影没有察觉到夜冥不善的目光,继续开口数落陆凡。 “啧!”夜冥不耐轻啧一声。“有完没完?你还打算烦我多久?” 苍蝇变得烦人了。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4 昭落影愣住,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,“你……你说我烦人?” 她的样貌实力摆在这儿,向来都是走到哪都受到所有人的追捧,这是她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5 夜冥白皙的手心朝上,衣袖滑落,腕骨处艳红的小痣暴露在阳光下。 “弟子令牌。” 这样紧张的氛围下,正常来说无人会注意到一颗露出来的痣,可偏偏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那枚小巧的红痣。 贺上川听到夜冥的话,半分不敢犹豫,他也不敢问夜冥要这个做什么,他颤抖的手胡乱在身上摸索。 可越是慌乱,他越是找不到刚刚被自己随手放起来的弟子令牌哪去了。 在夜冥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,贺上川急得要哭了。 就算他是所有峰主中最弱的,可这样濒临生死的压迫感,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。 就在他准备咬牙脱了衣服都要找到弟子令牌时,“咣当”一枚弟子令牌从贺上川衣服中掉落。 看着那枚普通至极的弟子令牌,贺上川激动得险些哭出来。 他双手小心捧起弟子令牌,恭敬地放在夜冥手心,过程中,弯下的腰甚至不敢直起来。 夜冥接过弟子令牌,二话不说直接按在江青言额头的伤口上。 “啊——!” 昏过去的江青言发出一声惨叫,再次痛醒过来。 原本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,两行鲜血顺着额头上的伤口落下。 众人忍不住倒吸口冷气,别过头不敢再看,皱眉呲牙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夜冥在对他们动用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