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真觉得有收获,便好好参悟,早日斩却执念尸,那才是正经。”
通天教主哈哈一笑,重新坐下,精神比来时振奋了许多。
四人继续论道,从天地开辟谈到万物生灭,从阴阳五行谈到因果轮回。
从神通法术谈到心境修养,无所不谈,无所不包。
这一场论道,直论了七天七夜,仍觉意犹未尽。
洞外的无洲岛上,日月轮转。
潮起潮落,而洞中的四人,却浑然不觉,完全沉浸在了,大道的美妙之中。
离别无洲岛二人游南海
话说等他们论道完毕后,太元圣母与通天教主二人,在无洲岛又盘桓了三日多。
在三日之中,四人或品茶论道,或弈棋赏景。
或指点岛上的灵物修行,倒也自在逍遥。
无极老母和无生老母,姐妹二人殷勤款待。
将岛上珍藏的灵果,灵茶尽数取出,丝毫不见吝啬。
三日后,太元圣母起身告辞:“此番叨扰多日,也该回去了。
你们姐妹二人,在此好生修行,他日有暇,再来相聚。”
无极老母拉着太元圣母的手,依依不舍道:“道友难得来一次,怎么不多住几日?可是我们招待不周?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
太元圣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们招待得极好,只是我长洲仙岛上还有一摊子事要照看,不好久留。
再者说,修行之人,聚散随缘,不必太过执着。”
无生老母也上前与太元圣母告别,又向通天教主点了点头。
通天教主拱手笑道:“此番论道,受益匪浅。
两位道友保重,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四人别过,太元圣母与通天教主出了无洲岛,驾起遁光,朝东北方向而去。
海风习习,碧波万顷。
南海之上,岛屿星罗棋布。
有的不过方寸礁石,有的却绵延数百里,岛上林木葱郁,时有灵禽飞掠而过。
太元圣母与通天教主,二人并肩而行,遁光一前一后。
在蓝天碧海之间,划出两道绚丽的弧线。
“师姐,”
通天教主赶了上来,与太元圣母并肩而行?
笑道,“难得出来一趟,何必急着回去?
左右无事,不如在南海游历一番,看看这南海风光,如何?”
太元圣母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是怕回去之后又要闭关,舍不得这外面的自在吧?”
通天教主被说中了心事,也不恼,嘿嘿一笑:“师姐知我。
在昆仑山憋了千余年,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,总得让我松快松快。
再说了,南海之大,无奇不有,说不定还能遇上什么机缘呢。”
太元圣母想了想,岛上诸事已安排妥当。
洞玄老母有彩虹童女照看,玉灵童子等人也在潜心修行,倒也不急着一时半刻回去。
况且,她自闭关以来,也确实许久没有在外走动了。
这南海虽是洪荒清净之地,却向来神秘莫测,传闻深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也罢。”
太元圣母点了点头,“那便在南海游历一番,权当散散心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若遇什么事,你须得听我的,不可莽撞。”
通天教主拍着胸脯道:“师姐放心,师弟我虽然性子急了些,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。
你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太元圣母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通天教主这话说得倒是好听,可真到了事上。
这位上清灵宝天尊的脾气,她可是领教过的。
二人放慢遁速,在南海之上缓缓而行。
一路上,但见碧波万顷,海浪翻涌,时有鲸鲵跃出水面,激起千层浪花。
远处的海面上,偶尔可见几座小岛。
岛上灵光闪烁,显然有修士或妖修在其中修行。
那些修士感应到。太元圣母与通天教主身上散发的浩瀚气息。
一个个噤若寒蝉,躲在自己的洞府中不敢露头。
通天教主见状,不禁失笑:“这些人倒是有趣,见了我二人便如老鼠见了猫一般。”
太元圣母淡淡道:“洪荒之中,弱肉强食,他们修为尚浅,小心一些也是常理。
你我这般大摇大摆地从人家门前过,他们能不害怕么?”
通天教主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便收敛了几分气息,不再那般锋芒毕露。
二人继续前行,一路之上,见了不少奇景——
有海底火山喷发,熔岩入海,激起冲天水汽,像是在海面上翻腾;
有巨大海兽浮出水面,背脊如同一座移动的山脉,缓缓游过;
有上古遗迹沉在海底,隐约可见残垣断壁,散发着沧桑的气息。
二人有时降下遁光,在海面上踏浪而行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