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逆天医女:这个医妃我不爱当 > 第40章 你不过一介女流
  郑晴风长身玉立于人群中,她漆黑的眼底眸光流转,看不出情绪。
  一身气质在灯火烂漫处,宛如染上了烟火气息的月宫仙子。
  今日,本来是为了引雷思明这条蛇出来,没想到意外撞破了孙玉锦窃词一事。
  她虽然一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心里开始认真思索起来。
  经过这两件事情,孙玉锦怕是恨毒了她,自己一味做缩头乌龟怕是不行了!只要是有利于她的人和事!郑晴风都下定决心要狠狠抓住!
  她才不做任人鱼肉的羔羊!
  “晴风姑娘,今日真是多谢你!若不是你,这诗词大会,指不定还要出多大的乱子呢!”
  晴风正思索的出神,听见身后响起的熟悉声音,眼眸一沉,转过身去,却见是雷思明,一脸讪讪地跟自己假意道歉,那闪躲的眼神,立刻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。
  “晴风姑娘,待宴会结······”
  “啪”!!!
  一个清脆的耳光猝不及防地在大厅里响起,声音不大,却引得宴会厅所有人都停下了声音动作,看了过来。
  雷思明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子,郑晴风坚毅深沉的眸中,眼神冰冷的令人心生寒意,雷思明直接被一巴掌扇得愣在原地!
  ”郑晴风!你!!!”
  “啪!啪!”
  雷思明话还没说完,就又被郑晴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“哐哐“打了两巴掌,打得他眼冒金星,脚步几个踉跄!
  等回过神来,他白净的脸上立马浮了十个手指印。
  ”郑晴风!你怎敢打我!我雷家好心救你母女三人,好吃好喝的招待着!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?!”
  “我打得就是你这个奸诈阴险的卑鄙小人!”
  郑晴风冷眸一暗,眉心一锐,一股子强大逼人的气势,宛如排山倒海直直压了过来,她的声音清亮,掷地有声地反问道:
  “我怎不敢打你?!”
  “这第一巴掌是替当今圣上和天下的文人打你!玉琼诗词盛会,是天家的脸面!是文人各凭本事的盛筵!你这小人居然敢为一己之私,助人窃词!败坏文风!简直是有辱斯文!有辱天家!你说你敢不敢打?!”
  一席话,说得雷思明如坠冰窟,他原以为此事天衣无缝,孙玉锦是仙人,凡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仙人?
  谁知,居然是以这样的下场收尾?眼下事情败露,担上侮辱天家尊严的罪名,他哪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,早知如此,这腿瘸不瘸都无所谓了。
  想到这里,雷思明脸色煞白,两腿开始微微颤抖。却听见郑晴风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  “这第二巴掌!是替雷小姐打的!她一向将你视为亲弟,家中财产事物,从来不与你争,你却用西域奇毒“破肌散”和“千机引”来害她!简直是心如蛇蝎!丧心病狂!”
  众人纷纷惊愕!什么?那个一向待人谦和有礼的雷家公子,竟然是如此蛇蝎阴狠的人?
  “你胡说!我没有迫害长姐!”
  雷思明被猛然戳破隐秘,浑身不由得狠狠痉挛了一下,然后眼神有些癫狂地辩解道:
  “你胡说! 这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!我不在这几日谁知道你怎么蛊惑长姐!空口无凭的来污蔑我!你安得什么心?!”
  “空口无凭?”
  郑晴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一片冰冷,随即从衣袖里拿出一张药方,在雷思明眼前晃了晃:
  “这药方子,你不陌生吧?”
  雷思明见到那张药方,瞳孔骤然一缩,张了张嘴,却嗓子干干地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  “这是我早上给你的解毒药方,里面有一味附子,乃是剧毒之物,我千叮咛,万嘱咐,嘱咐公子定要万分谨慎,一定要提醒抓药的伙计,不要弄错了剂量。你让王光去德安堂抓药,结果吓得德安堂的李嬷嬷报了官!”
  “雷公子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害人,那为什么这药方上的一钱附子变成了十钱!!!”
  郑晴风怒意凛然的一声质问,喝得雷思明双腿猛然打了个冷颤,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  他此刻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郑晴风,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可怕的宛如地狱的修罗,看一眼就让他冷不丁的直哆嗦:
  “你!你胡说!这药方我让王光去抓的!定是那个贱奴起了祸心!想······想害长姐!害我!”
  郑晴风目光冷冷地看向他,眼底的鄙夷一览无遗,
 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
  郑晴风眼神漠然地看向雷思明,正欲开口,却听见一个隐忍愤怒地女声响起:
  “王光早就招了!连厨房负责膳食的侍女红袖都招了!雷思明!你好歹毒的心!”
  众人闻声看去,却见带着帷帽的雷婉仪和孟夫人,带着一众官兵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!
  “你想先害死晴风,再用杏仁酪里的“破肌散”害我脸上毒打!等我回府!那碗毒药就又等着我,然后顺势嫁祸给晴风!死无对证!”
  “母亲一直将你视如己出,我一直待你如亲弟!你怎么敢恶毒害我至此?!”
  雷婉仪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,她实在是又气又伤心,想不到最亲的弟弟,居然是条毒蛇,蛰伏在蛰伏在她身边,用如此阴毒的法子害她这么久!
  “哼!哈哈哈!为什么?!就因为你不过就是个女子!你区区一介女流,父亲居然想把雷家的产业交给你!”
  “我原本以为你长大了,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嫁出去就好了!结果父亲却要把家产交给你!凭什么?!就凭你是的嫡出?!我是庶出?!就因为我是个瘸子?!父亲就看不起我?!”
  “你胡说!父亲何时看不起你?!父亲是教我经商之道,但是也没有想过要把整个雷家交给我!”
  “哼!哈哈哈!没有?!”
  雷思明见事情败露,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,眼神猩红地叫嚣道:
  “他有!我那晚都听见了!他说要把所有的丝绸布匹的生意交给你!这些年都是我在外面东奔西走!早晚应酬!才把雷家布艺的生意越做越大,结果都是给你做嫁衣!叫我怎么甘心?!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介女流!凭什么当雷家的主事人!”
  “孽子!还在这里胡说八道!颠三倒四!真是丢尽了我雷家的老脸!”
  一个雄浑有力的愤怒声,忽然响起,郑晴风和众人闻声看去,却见一个衣着华丽,面容严肃刚毅的中年男子,满脸怒意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  雷思明癫狂地眼神,在看见来人时,忽然清醒。
  “父······父亲·····”
  “爹!”
  帷帽下的雷婉仪早已泪水涟涟,在看到是自己父亲的时候,立刻奔了过去,扑在雷老爷怀里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