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逆天医女:这个医妃我不爱当 > 第55 章 老登哪里逃
  一直对刘家忠心耿耿的知松更是气愤道:
  “没错!陈大夫枉费我家老爷一直对你敬重有加,十分礼遇,今天这事儿说不清别想出这个门!”
  “我······我这······”陈大夫心中惶惶,两个精光的眼睛一直心虚的转个不停。
  眼见事情败露,原本想搬出二皇子来威慑一下众人,但假如真的被拉去官府,将这种腌臢之事闹得人尽皆知,牵扯到二皇子身上自己这条小命没准是真的玩完了。
  “事到如今,索性三十六计走位上!抗下罪责,也可保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!”
  心中打定主意,陈大夫讪笑着解释道:
  “误会!都是误会!谁说老夫往夫人粥里放的是符纸了?你这小丫头片子,年纪轻轻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!”
  郑晴风见陈大夫开始抵赖,也是不怒反笑,见他一边说话,一两个老鼠眼睛一直往外瞟,就知道这老登是打算溜溜球。
  于是她一边应付着回话,一边慢慢朝陈大夫走过去,悄悄握紧了袖子里的鞭子:
  “原来是晚辈猜错了,失敬失敬啊,如果不是符纸的话,那么想必就是芝麻糊了,是不是陈大夫您在炒制的时候,火大了些,炒糊了呀?”
  陈大夫一心盘算着开溜的事情,根本没留心听郑晴风在说什么。
  他医术不入流,但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的,脚下偷偷挪着步子,都挪到了门口,嘴上敷衍道:
  “是呀是呀,是火大了炒过了头!”
  他话音刚落,却立即变脸,转身提气欲朝院外飞奔!只需三步!他便能轻松翻过刘家道院墙!逃之夭夭!
  “满口胡言!老登哪里逃!”
  陈大夫刚起身跳到半空,满心雀跃地要溜之大吉,不曾想,突然左腿瞬间被一道凌厉地鞭子缠住!
  只见郑晴风追着陈大夫的身影,一个箭步闪出了房门!
  她皎月般地脸色肃冷,右手用力一挥,袖中长鞭瞬间如银蛇出洞,生生缠绕住陈大夫的左腿。
  随着郑晴风一声呵斥,猛力回扯,生生将陈大夫从空中拉拉回来,重重摔在地上,狠狠吃了个狗啃泥!
  一切发生太快,待众人反应过来时,陈大夫早已倒在地上哀嚎:
  “呜·····呜的牙!······”
  周管家正捧着锦盒回来,就撞见这一幕,呆愣片刻,便急忙呼喊一众下人将陈大夫五花大绑!
  雷婉仪和山桃山海一样,激动地欢呼雀跃,秒变迷妹:
  “晴风,你也太厉害了吧!你简直画本子上的女侠啊!”
  “哇!小姐太厉害了!一下就抓住这个老贼了!”
  “不叫老贼!叫老登!”山海一本正经的纠正道。
  雷婉仪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要叫老登啊?”
  山桃思索不过两秒,便立马机灵道:
  “这还不简单!小姐就是说这老东西欠蹬!让我上去踹他两脚解解气!”
  一旁的知竹知松和知梅一听,立马回过神来,气得咬牙切齿。
  原来就是这个老东西暗害咱们家夫人,又充大夫来骗人!想起方才自己对郑晴风一行人的恶意。
  三个人皆是又气又恼又羞,知松立马站出来,伸臂拦住山桃,义愤填膺道:
  “不必劳烦姑娘,让小的们来踹死这个老登!”
  院里瞬间响起陈大夫的哀嚎,和山桃等人叫好的声音。
  待刘家的下人把陈大夫拖下去,郑晴风正欲向刘学究告辞,刘学究却笑脸盈盈地留住了她:
  “姑娘留步,若不过姑娘医术精湛,夫人今日凶险了,救命之恩刘某实难相报,便将这青竹玉簪赠予姑娘,此簪是先师游历昆仑仙山时,所得的一块美玉而制成,据说有趋吉避凶的功效,今日便将它赠予姑娘,聊表谢意。”
  刘学究说完,周管家便一脸感激地笑着打开锦盒,递予郑晴风,晴风见那锦盒中的玉簪,通体碧绿,晶莹润泽,成色极佳。便知此物贵重,于是推辞道:
  “行医救人乃是医者本分,晴风只是略微一尽绵薄之力,断不敢受先生如此大礼。”
  刘学究见状却是朗朗一笑,给周管家使了眼色,周管家立马心领神会,一把将盒子塞到了山桃的手里。
  山桃还没反应过来,晴风正欲退还,却见屋外传来几声咳嗽,刘学究立即开口道:
  “时日不早了,郑姑娘你请便吧,老夫要先去陪陪内子了。”
  说完不给晴风拒绝地机会,便立马转身进屋,生怕郑晴风追上来还簪子。
  雷婉仪见状便笑着对晴风道:“刘先生一生清贫,便从来都是言出必行,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来的,这簪子他诚心送你,你便收着吧。”
  晴风望着刘学究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锦盒,清隽绝丽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,低头轻笑了一声。
  刘学究送什么东西,她根本不在乎,她在乎的正是刘学究这一字如金的口碑。
  刘学究为天下学子的表率,一代儒学宗师。
  有了他的认可,那么她接下来的路就会顺畅很多!
  一行人随即打道回府,刘学究在听到周管家的回禀后,点头回应了一下,便又继续喂刘夫人吃药。
  刘夫人此时整个人都缓过劲来了,神态轻松,语气温和道:
  “老头子,你把青竹玉簪给那姑娘了?”
  刘学究抬眼看向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爱妻,严肃古板的脸上,眼神含着罕见地柔情,点头道:
  “年纪大了,那簪子与其给邹元显那个小狼崽子,倒不如给这丫头。”
  听到刘学究提起了二皇子,刘夫人有些担忧道:
  “也是,那小姑娘没权没势的,却为了我这条老命,牵扯进来,我是真的担心她,有了这根簪子,说不定可以护她平安。”
  刘学究见妻子面露忧愁,心中歇下去的气又浮了起来,将药碗往桌上重重一搁,
  声音冷厉道:“哼,周姓小儿心思歹毒至此!我本不想插手他周家的事情,只想教书育人,安度晚年,没想到他竟使如此下作的手段!从今往后,满朝文武,只要是我刘某人的学生!断不能助这心思歹毒之人,登上帝位!”
  刘夫人见向来稳重的夫君,竟然说出这样惊天的话来,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,急忙捂住自家老头的嘴。
  二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又默契的继续喝着方才那碗微凉的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