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三十一章 傻柱提刀要拼命?建国一句话让他清醒!
  下午五点半,下班铃还没落地。
  王建国动作麻利地把工具箱锁进铁皮柜。
  半个车间都没心思干活了,全在交头接耳议论食堂换人的大瓜。
  刘师傅凑过来,压低嗓门:“建国,何雨柱下午在后勤办公室闹翻天了,差点掀了张干事的办公桌。最后惊动保卫科,俩干事硬生生给人架走的。”
  “事闹大了?”
  “没真动手,不过那破锣嗓子把二楼玻璃都震得直嗡嗡。”刘师傅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你回院里悠着点。今天这一出,以何雨柱那驴脾气,不把四合院的房顶掀了才怪。”
  王建国换上自己的衣裳,推着自行车出厂门。
  兜里的铁皮盒子随着踏板起伏一晃一晃,沉甸甸地硌着大腿。
  四个钟头的电量。
  今晚这场大戏,足够把牛鬼蛇神全给录下来。
  蹬到南锣鼓巷,刚挨着胡同口,就瞅见阎埠贵蹲在墙根底下纳鞋底。
  八月底的日头毒,老头脑门上全是油汗。手里的鞋底才扎了没几针,线头乱糟糟地缠在指头上,那心思全飞到胡同口外头去了。
  “三大爷,兼职站岗呢?”
  阎埠贵蹭地窜了起来,手里的针线顺势往鞋底上一别。
  “建国可算回来了,哎呦喂——”他凑上前,压着气声,“先别往里走!”
  “里头唱大戏呢?”
  “何雨柱!”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,“半个钟头前进的院,一脚踹开门,直接把洗脸盆给砸了!搪瓷砸青砖,当啷一声脆响,秦淮茹吓得搂着棒梗躲屋里不敢冒头。贾张氏刚探出个脑袋想骂街,何雨柱抄起门栓一摔,嘿,老寡妇缩进去了。”
  “一大爷不管管?”
  “易中海?”阎埠贵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,“老狐狸下班比谁都积极,进屋就插门栓,到现在连个窗户缝都没开过。”
  老套路了。
  做完局就缩头装死。等傻柱这头倔驴自己把火气撒完了,把院里人全得罪光,他再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出来“主持公道”收买人心。
  王建国心里门清:“行了三大爷,您接着纳鞋底,我回屋了。”
  “哎——”阎埠贵伸手去拽,“你俩关系还成,你去劝劝!他真要是提刀去砍贾家的门,这院子没法住人了!”
  王建国一侧身,避开他的手。
  “我一个住东厢房的小年轻,可接不住这雷。”
  丢下句话,推车迈过高门槛。
  前院安静得邪乎。许大茂家连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。
  过了月亮门,中院的空气都是绷着的。
  傻柱那屋敞着大门,满地狼藉。摔变形的搪瓷脸盆倒扣在地上,白底红花的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。
  人没在屋里。
  王建国没乱瞅,拎着车进东厢房。
  坐在床沿,从兜里掏出铁皮盒子。翻开盖,纽扣大小的录音机躺在凹槽里。
  食指拨弄了一下侧面的红键。
  “咔。”
  录音启动。
  重新揣回左胸口袋,外头罩着蓝色工装,不露半点痕迹。
  端着自己的搪瓷缸子,王建国趿拉着布鞋往灶房走。
  刚踏进门槛,后院方向冲出来个人影。
  傻柱。
  手里拎着把大号菜刀。
  刀刃上还沾着没拍碎的姜片和几段蒜苗。
  王建国脚下一停。
  “柱子哥。”
  傻柱顿住脚步。整张脸黑得像锅底,大喘着粗气,脸上的横肉直抽抽。
  “建国。”
  “这饭点,还没吃呢?”
  “吃个屁!”
  “哐!”
  菜刀被重重拍在灶台上。生铁砸在砖面上,震得灶沿的灰扑簌簌往下掉。
  对门贾家的窗户里,立马传出秦淮茹捂嘴的惊呼声。
  “老子在食堂干了整整六年!说踢就踢了?贾东旭算个什么东西!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废物,他凭什么顶我的位子!”
  傻柱两手死死扒着灶台边缘,手背上的青筋直往外蹦。
  “后勤张干事亲口透的底,编制调整方案上礼拜就批了!上礼拜!全厂谁跟我透过气?”
  王建国慢条斯理地接了半缸子水,搁在一边。
  “你觉得,是一大爷在背后发力?”
  这话戳到了肺管子。
  傻柱猛地转过身:“当老子傻?方案是上面批的,但报告是谁递上去的?贾东旭那孙子连后勤科的门槛朝哪开都摸不清!没人在后头垫砖,他够得着这块肉?”
  “证据呢?”
  轻飘飘三个字,直接把暴怒的傻柱钉在原地。
  “啥?”
  “白纸黑字的证据。”王建国靠着水缸,“调整方案上谁签的字?报告单底稿在哪?你拿得出来吗?”
  傻柱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张干事说是内部文件,不给看。”
  “那就结了。”王建国端起搪瓷缸子,“你现在提着刀冲进易家,一大爷只要双手一摊,来一句‘我不知道’,你能拿他怎么着?真动手?厂保卫科直接抓人,寻衅滋事,到时候你连车间的活儿都保不住。”
  傻柱不吭声了。
  扒着灶台的手指骨节嘎吱作响,松开,又攥紧。
  “就这么眼睁睁咽下这口恶气?”
  “气头上的烂账,算不清。”王建国转身往外走,“事缓则圆。真想讨公道,起码别自己先给人递刀把子。”
  走回东厢房。
  身后,灶房里传来重重的一声拳头砸墙的闷响。
  紧接着是水瓢磕碰水缸的声音。
 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。
  【提示:宿主引导何雨柱转。
  王建国连看都没看一眼面板。
 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方凳上,胸口的铁皮盒子微微发烫。
  刚才那番话,一字不漏全录进去了。
  傻柱的火被压住了,但压得越狠,反弹起来就越要命。
  等会儿易中海只要露面安抚,只要敢
  磁带上的底片,就是日后要他老命的催命符。
  七点一刻。
  院门响了。
  贾东旭下班回院。中院当口,秦淮茹立马迎上去,窸窸窣窣说了几句什么。
  接着就是贾家房门“砰”地紧闭,贾张氏隔着门板嘟囔的动静。
  又耗了五分钟。
  易中海家的门栓,终于拉开了。
  “咳咳。”
  老狐狸清了清嗓子。
  王建国随手抄起桌上一只空碗,推门出去。
  院子里,易中海正拎着个铝皮水壶,一副刚睡醒要烧水的悠闲做派。
  “一大爷,洗碗呢。”王建国打了个招呼。
  “嗯。”易中海视线扫向傻柱那敞开的屋门,“建国啊,今天院里闹腾什么呢?我刚迷瞪了一觉,好像听见有砸东西的动静?”
  装得可真像。
  王建国随口接茬:“柱子哥好像遇上不顺心的事了,刚在灶房发了一通邪火。”
  “这孩子,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把水壶往地上一搁,“我去看看。”
  他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朝傻柱屋里走去。
  路过王建国身旁时。
  两人距离不到半尺。
  左胸口袋里,微型磁带无声地转动着。
  王建国回了屋,虚掩上门板,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  东厢房挨着正房,直线距离两米出头。
  隔壁传来敲门声。
  不急不缓的三下。
  “柱子,一大爷进来了。”
  屋里死寂了几秒。
  门“砰”地一声被粗暴拉开。
  傻柱压着嗓子的低吼直接砸了出来:“一大爷,您今儿个必须给我交个底!我那食堂编制,到底让谁给顶了?”
  隔着一堵墙。
  铁皮盒子贴着王建国温热的胸口,里头那盘磁带一圈,又一圈,无声无息地转着。
 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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