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三十二章 废料不骂还替干活?老狐狸的绝户计!
  隔壁的谈话耗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  王建国背靠床头。这四合院的老砖墙隔音本来就差,傻柱那破锣嗓子就算刻意往下压,字眼照样顺着砖缝往这边漏。
  易中海的调子倒是压得很稳。
  “柱子,一大爷跟你交个底。这事儿,事先我真不知情。”
  “后勤调令是厂领导拍板,我一个车间抡大锤摇机床的,手伸不进食堂。”
  “东旭是不懂事,可他耳根子软,指不定受了谁的撺掇。你要真去锤他,那是给背地里看笑话的人当枪使。”
  一套话术砸下来,滴水不漏,摘得干干净净。
  隔壁傻柱的动静渐渐弱了,最开始的摔打怒吼变成了闷响,最后连气声都听不见。
  门轴转动。
  王建国掀开窗帘一角。易中海迈出门槛,背部微佝,步子拖得很慢,拎着铝壶晃荡两下,全盘是一副操碎了心的老好人做派。
  等他走回正房。
  王建国从怀里摸出铁皮盒子,拨开卡扣。磁带转轴还在走,余量充裕。
  今晚这趟,录了傻柱的憋屈,录了易中海的推脱。
  但这还不够。
  真正能把人钉死的猛料,出不了这四合院,得去轧钢厂里找。
  次日,周二。
  王建国提前十分钟进了车间。
  五号机床的皮带轮差最后两道工序。他套上沾着机油的工装,工具包往底座一扔,弯腰钻进机床底下对付螺栓。
  隔着一台机床,刘师傅和老周头正蹲在废料桶边分烟。
  早班前这几分钟,是轧钢厂八卦传得最凶的时候。
  “老周,昨天二车间看见贾东旭没?”
  “能没看见么。”老周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那小子狂得没边了。上午食堂的调令刚出,下午就喊肚子疼找班组长请假。我上茅房碰见他,嘴里叼着烟跟供销科的人吹牛,说马上去食堂颠勺当大厨了。”
  刘师傅哧地笑出声:“大厨?他那手艺连个土豆片都切不匀称,顶破天去后厨洗半个月大白菜。”
  “架不住人家心里美啊。”老周头把烟屁股碾灭,“车间满嘴灰,食堂满嘴油,搁谁不得嘚瑟两天?”
  王建国躺在机床底下,扳手卡住螺帽,用力一拧。
  调令刚出,下午就翘班。
  贾东旭飘得比预想中还快。
  上工铃打响,车间里百十台机床同时运转,轰隆声盖住了一切。王建国钻出来,埋头干活。
  中午饭点。
  二食堂打饭窗口排着长龙,前头几个钳工正闲扯。
  “贾东旭今儿又晚到二十分钟。”
  “昨天迟到,前天也迟到。调令还卡在人事科没走完流程呢,人就不受管了。”
  “他师傅易中海没发火?老易带徒弟不是出了名的讲规矩?”
  “讲个屁。昨天贾东旭在钳工台上走神,直接锉废两根好钢料。搁以前,学徒废料当场就得挨大耳刮子。你猜怎么着?老易凑过去看了眼,说了句‘下回当心’,连扣奖金的话都没提。”
  王建国咽下嘴里的窝头。
  两根钢料报废,师傅连一句重话都没有。
  这做派,和四合院里那个动不动开全院大会、满口道德规矩的一大爷,完全是两个人。
  下午一点半。
  王建国接手新工件,刘师傅递过来一把新锉刀,凑近了压低声音。
  “建国,出奇闻了。上午贾东旭跟他们陈班长刚上了。”
  “怎么挑起来的?”
  “陈班长让他去后头搬钢锭,贾东旭喊腰疼,让班长找别人。陈班长火星子当场就冒出来了,拍了桌子。结果易师傅半道插进来,给陈班长递烟赔笑脸,说年轻人干活累着了,他来搬。”
  刘师傅啧啧两声:“五十多岁的八级工,硬是替一个二十出头的学徒搬了一上午钢料。这老易,真是把徒弟当亲爹伺候了。”
  王建国接过锉刀,架在钢件上。
  用力一推,铁屑扑簌簌落下。
  易中海这根本不叫护犊子,这叫填鸭。
  把贾东旭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彻底惯出来。迟到不管,废料不问,顶撞领导他甚至帮忙兜底。
  重工业车间,满地都是能绞断胳膊、压碎骨头的铁家伙。一个学徒工,没人敲打规矩,把安全守则当放屁,那离出事只差一个走神。
  视线一闪,面板上的红字直接怼到眼前。
  【倒计时:5天14小时。
  王建国把锉刀扔回工具箱,拿破布擦手。
  贾东旭现在的状态,半截身子已经探进了鬼门关。他以为自己马上跳出车间苦海,心思全飞了。而易中海,就在后面死死踩着油门,生怕他撞得不够狠。
  下午三点,去工具房领配件。
  回程路过二车间大门,正撞见贾东旭。
  工装敞开怀,扣子全解着,两只袖口胡乱卷在手肘上。嘴里咬着半根烟,正跟旁边的人高谈阔论。
  “兄弟,下礼拜食堂小灶见,哥亲手给你多兜一勺红烧肉!”
  “东旭哥,调令还没盖章呢。”
  “早晚的事!流程走完我立马走人!”
  贾东旭拍胸脯的动作极大,工装上衣口袋里,一截锋利的钢尺往外探出一大截。
  车间安全红线:严禁敞口作业,严禁口袋放置尖锐散件。
  被安全员抓现行,这是要停工写检讨的错漏。但周围来来往往的工友全当没看见。一个注定要走的人,谁乐意去触这个霉头。
  贾东旭一扭头,瞧见王建国,大喇喇地招手。
  “建国!过来,哥发根好烟!”
  “不了东旭哥,我急着回工位。”
  “矫情!”贾东旭大步跨过来,硬往王建国兜里塞了一根大前门,“拿着!这两天痛快,哥高兴。”
  王建国顺势接过,手指点向他的上衣口袋。
  “东旭哥,车间规矩严,这几天多留神点,别临了出岔子。”
  贾东旭浑不在意地嗤了一声,拍拍沾着机油的裤腿:“能出什么岔子?这几台破机器,我闭着眼都能玩转!”
  王建国没接茬,点点头走了。
  闭着眼玩。
  挺好。
  回到五号机床,刘师傅拿千分尺卡着工件,随口报了条新料。
  “厂保卫科老胡上午来巡查了,点名二车间几个违规的,贾东旭排头一个。”
  “处罚通报下了?”
  “没下。”刘师傅冷哼,“易师傅出面保了,拍胸脯说他亲自带在身边盯着。老胡卖了八级工的面子,口头警告就结了。”
  王建国手上的扳手一顿。
  连保卫科点名都要硬保。
  易中海的心思,彻底摆上台面了。
  技术不教,规矩不管,把学徒养废。不管贾东旭以后去食堂还是留车间,没了易中海这把遮阳伞,他根本立不住脚。
  再加上“食堂编制”这种天大的人情压下去。
  贾张氏那个泼妇,以后就是易中海指哪咬哪的疯狗;秦淮茹那个软柿子,就是现成的免费劳力。将来易中海老两口一躺,贾家五口人就是伺候床前塌下的孝子贤孙。
  养废。
  套牢。
  榨干。
  这算盘打得,整个轧钢厂的算盘珠子都崩易中海脸上了。
  傍晚,下班铃响。
  王建国推着自行车进南锣鼓巷。
  刚跨进中院,就撞见贾东旭四仰八叉地坐在门口马扎上。秦淮茹端出海碗,面上卧着一颗金黄的荷包蛋。
  贾张氏在门槛里头死死盯着那颗蛋,直咽口水。
  “厂里发粮票了?”
  贾东旭咬了一大口煎蛋,含混出声:“找前院阎老三赊的。”
  “败家玩意儿……”贾张氏刚要嚎。
  秦淮茹赶紧打断:“妈,东旭这两天顺心,吃个蛋补身子应该的。”
  王建国推车路过。
  贾东旭拿筷子敲了敲海碗边沿,嗓门极大:“建国!明天中午二食堂排我那个窗口,哥给你挑带肥膘的肉!”
  哐当!
  隔壁正房,傻柱屋里的窗户被重重砸下,震得窗户纸直响。
  贾东旭冷笑一声,低头稀溜溜把面汤喝了个底朝天。
  王建国推车进东厢房。
  落锁。
  系统面板自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