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三十五章 贾家塌天算计赔偿,二大爷半夜敲门求合计!
  王建国推开东厢房的门,斜靠在门框上。
  中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 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两只蒲扇大的手掌把大腿拍得啪啪作响,嗓子全哑了,扯着破锣嗓门翻来覆去干嚎。
  “老天爷不开眼啊!我那苦命的东旭啊!”
  秦淮茹披头散发从胡同口冲进来,怀里搂着小当,手上死死拽着槐花,棒梗在后头一路小跑颠着。
  在外头得着的信,这会儿魂都没了。
  刚进中院,秦淮茹腿一软,膝盖直直磕在青石板台阶上,“噗通”一声跪得死死的。小当哇哇大哭,槐花吓得直打嗝。
  “妈……东旭他……到底咋样了啊……”秦淮茹仰着脸冲贾张氏喊,声音直打飘。
  贾张氏连滚带爬扑过去,一巴掌呼在秦淮茹肩膀上。
  “扫把星!贱人!你一进门我们老贾家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!”
  秦淮茹没躲,任由婆婆捶打,眼泪唰唰往下掉。
  院里人陆陆续续冒了头。
  阎埠贵最积极,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下面,手里还攥着蘸满墨汁的毛笔。三大妈站在他侧后方,踮起脚尖一个劲儿往里探。
  刘海中两口子在后院门洞那边探脑袋,刘海中两手交叠揣在袖兜里。
  许大茂双手抱臂,直接凑到贾家门口三步远的地方,脖子伸得老长。
  傻柱不在。
  王建国扫视一圈,没看见易中海。
  他把嘴上那根大前门取下来,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水龙头边上,拧开开关。
  水流哗哗响。
  阎埠贵踩着碎步溜过来了。
  “建国,你在厂里,到底咋回事?”
  “说是腰椎。具体等医院信儿。”
 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,毛笔杆子差点戳到下巴。
  “腰椎……那以后还能上班不?”
  王建国拧上水龙头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。
  “三大爷,我又不是大夫。”
  阎埠贵凑近半步。
  “建国,你在轧钢厂待了快一年,厂里工伤赔偿的规矩你清楚不?”
  “不太清楚。”
  “我给你扒拉扒拉。”阎埠贵压着嗓子,语气透着一股子算计,“工伤在岗位上出的,医药费全厂里兜着。要是真落下残疾,评上等级,按月发抚恤金。”
 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。
  “顶天了也就原工资的七成。贾东旭一个月挣三十二块。七成就是二十二块四。一家子五口人,老的老小的小,这点钱往后日子怎么过?”
  王建国没接茬,端着缸子往回走。
  阎埠贵在后面嘀咕了几句,扭头跑回前院,找三大妈咬耳朵去了。
  一行字跳出来。
  【阎埠贵:已启动经济利益评估模式。关注重点——贾东旭工伤赔偿金额、贾家后续经济状况对借粮借款的影响。
  王建国回到东厢房门口,端着缸子继续看戏。
  贾张氏还在地上嚎,秦淮茹蹲在门槛边抹泪。棒梗攥着他妈的衣角,东张西望。
  许大茂闲不住了,往前走了一步。
  “嫂子,东旭送哪个医院了?”
  秦淮茹抬脸。
  “听人说是积水潭。”
  “积水潭啊,骨科挺出名。”许大茂点点头,“嫂子你别慌,先把人稳住。家里要是缺啥,尽管言语。”
  话挺漂亮,手揣兜里压根没动弹。
 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蹦起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开骂。
  “你少在这猫哭耗子!我们东旭跟你借十块钱你都不给!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!”
  许大茂双手一摊。
  “大妈,借钱是借钱,关心是关心,两码事。我这不也是好心搭把手嘛。”
  “滚出去!”
  许大茂撇撇嘴,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往外走,路过王建国跟前停了一下。
  “建国,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栽了。”
  王建国点头没吭声。
  下午三点十五。
  后院传来动静。
  刘海中穿着背心大裤衩,趿拉着布鞋,晃着八字步进了中院。脸上挂着沉痛的表情,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疙瘩。
  “老嫂子,我刚听说了。有啥需要二大爷跑腿的,你说话。”
  贾张氏这回没骂人,哭得直抽抽。
  “二大爷……我们家东旭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不?”
  刘海中叹着气蹲下身。
  “到底伤哪儿了?”
  “说是腰。”秦淮茹接了一句,嗓音发干。
  刘海中脸色微变,停顿了两秒钟。
  “腰……这可大可小。你们先别急,等大夫怎么说。”
  说完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门口的三大妈招手。
  “弟妹,你回头把家里的红糖找出来,给淮茹送一碗热糖水压压惊。”
  三大妈含糊地“哎”了一声,人没动。
  刘海中在院里踱了两圈,走到王建国跟前。
  “建国,你在一车间,当时在场没?”
  “路过,扫了一眼。”
  “人抬出来是个什么状态?你给我透个底。”
  王建国把烟灰弹在脚边。
  “担架抬出去的时候,贾东旭的下半截身子一动不动。”
  刘海中脸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  不是心疼,是一种极力掩饰却又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  他重重咳嗽了一声。
  “那就麻烦了。这要是评上重度伤残,贾东旭那个岗位……”
  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  刘海中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,背着手往后院走。
  脚步又快又稳,鞋底在青石板上拖出嚓嚓的响声。
  【刘海中:关注焦点已从贾东旭伤情转移至空缺岗位。其长子刘光齐目前待业,存在抢占空缺编制的强烈动机。建议持续监控。
  王建国把烟掐灭,转身进屋,把烟蒂扔进铁皮烟灰缸。
  那张白纸摊在桌上。
  他在“贾东旭工伤”那行字底下,添了两个名字。
  阎埠贵——算钱。
  刘海中——抢岗。
  笔尖往上移,在空白处画了个方框,写上三个字。
  易中海。
  后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  事情闹这么大,这老狐狸硬是不露面。
  时间走到四点。
  中院正房的门推开了。
  易中海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  王建国隔着窗户缝往外看。
  这老头换了身笔挺的蓝布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脚蹬千层底布鞋。
  这架势不是去探病,是去谈判。
  易中海迈步走到贾家门口站定。
  贾张氏看见他,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,扑上去死死抓住他的袖子。
  “他一大爷!你是东旭的亲师傅!你得给东旭做主啊!”
  秦淮茹也站直了身子,眼巴巴盯着他。
  易中海板着脸,抬手把贾张氏的胳膊强行扒拉下来。
  “嫂子,你先松开。我刚从厂保卫科那边摸清情况回来。”
  贾张氏愣在原地。
  “东旭人在积水潭。初步诊断是腰椎骨折。”
  院里发出一阵骚动。
  躲在各处偷听的脑袋全探了出来。
  秦淮茹身子一软,靠住门框。
  “骨折……那以后还能干重活吗?”
  易中海没接这话。
  “得等明天的检查单子。现在有一件最要紧的事,我得跟你们交代清楚。”
  贾张氏和秦淮茹死死盯着他。
  “东旭出事的时候,保卫科认定他违规操作。单手开动机器,工作区域内弯腰捡东西。这些都记在档案里了。”
  秦淮茹脸刷地白了,连退两步。
  “违规……那厂里还赔钱吗?”
  “工伤认定能批下来。赔偿金一分不少。”易中海声音低沉,“但厂里的通报批评和处分跑不掉。”
  贾张氏急眼了。
  “凭啥给处分!我儿子都躺医院了还下处分?!”
  “嫂子!”易中海拔高音量压住她,“这是厂里的死规矩!眼下最紧要的是两件事。第一,明天去医院拿诊断证明。第二,厂里工会那边的手续得赶紧走。这些事不能耽误,我出面去给你们办。”
  他扭头环顾四周,板起脸。
  “大伙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