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海中!你敢把大茂往保卫科送一个试试!”
没等刘海中上前,刚才还瘫在门框边上的秦淮茹突然像诈尸一样,嗷地一嗓子蹿进屋,张开胳膊就拦在许大茂和秦京茹身前。
她这一下,连手里还拎着擀面杖的傻柱都看傻了眼。
刘海中举着手电筒,光柱晃在她通红的眼珠子上,他粗着嗓门吼:“秦淮茹你起开!许大茂这狗东西干的丑事,全院都看见了!这是耍流氓!不送保卫科,留着他在院里下崽子?!”
“送保卫科?刘海中你脑子让驴踢了?!”
秦淮茹指着刘海中和外头一圈邻居,声音尖得像要撕破夜空:“许大茂要是进了保卫科,那就是劳改犯!咱们院出了个劳改犯,你还想要‘文明先进大院’的牌子吗?年底那二十斤大肉票、每家两块钱的补贴、还有厂里发的奖状,统统都得飞了!”
“轰”的一声,原本义愤填膺的邻居们,瞬间哑火了。
阎埠贵扶了扶断了腿的眼镜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二十斤肉票,分到他家能有半斤,还有两块钱……这要是没了,比从他身上割肉还难受!
“咳咳……老刘啊,淮茹这话……有点道理。”阎埠贵往后缩了半步,不着痕迹地站到了人群里,“毕竟是院里的丑事,传出去不好听,咱们还得顾全大局嘛。”
“顾全个屁的大局!”傻柱急了,举着擀面杖就往前冲,“秦淮茹你疯了?京茹是你亲表妹!让许大茂这孙子欺负了,你不报案,还想把她往火坑里推?!”
“傻柱你闭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秦淮茹扭头就骂,“京茹的名声都没了,不嫁给他嫁给谁?你想让她回村里被人戳脊梁骨逼得跳河吗?你傻柱有本事,你现在就娶了京茹,我立马让开!你能吗?你兜里有几个子儿啊你!”
这一顿抢白,把傻柱噎得满脸通红,举着擀面杖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站在月亮门下的王建国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掐灭了手里的烟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,再来一招利益捆绑。秦淮茹这女人,天生就是玩弄人心的好手。先用全院的利益压住刘海中,再用道德和现实的双重压力逼退傻柱,三言两语就把死局盘活了。
【叮!检测到秦淮茹绝地反!当前余额:!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,王建国却只是轻哼一声。
卖表妹算什么,为了她家的那点事,这女人连自己都能卖。
秦淮茹见镇住了全场,猛地一转头,死死盯着瘫
“许大茂!今天这事,你占了大便宜!我不管你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,我表妹的身子给了你,明天一早,你必须带着户口本跟京茹去民政局领证!过几天,老老实实带上三转一响,跟我回秦家村提亲!”
她往前一步,逼视着许大茂。
“你要是敢说个不字,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这屋里,大家一拍两散,你准备蹲二十年大狱吧!”
许大茂本以为今天死定了,此时一听这条件,整个人懵了半秒,随即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涌了上来。
他偷偷抬眼,扫了一眼炕上裹着破棉被的秦京茹。
虽然是个乡下丫头,但才十八九岁,脸蛋水灵,身段也带劲。
只要不坐牢,娶这么个娇滴滴的婆娘,简直赚麻了!
“我娶!我认账!我明天一早就去领证!”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起来,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嚷嚷,“两位大爷,街坊们,误会,两口子闹着玩呢!散了,都散了!”
刘海中气得直磨牙,可邻居们一听不扣奖金了,谁还乐意大半夜在这儿喝西北风,甩甩手都往回走。
傻柱也被阎解成连拉带拽地弄走了。
乌烟瘴气的好戏草草落幕,王建国摇摇头,揣着手走回了东厢房。
许大茂家屋内,门锁“嘎吱”一声,从里面死死拴上。
许大茂找出红药水,对着镜子擦脸上被贾张氏挠出的血印子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他一回头,就看见秦京茹还坐在炕边,眼睛肿得像桃子,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。
“行了,别哭了!再哭让外头听见,还以为我怎么你了!”
许大茂“哐当”一声在椅子上坐下,收起了刚才那副怂样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“秦京茹,你当我是傻子?今天这出戏,是你那个好表姐给你设计的吧?本来是想送给东厢房那个姓王的?结果阴差阳错,便宜了我?”
秦京茹吓得一哆嗦,拼命摆手:“许……许大哥,我不知道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是姐跟我说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许大茂一拍桌子,打断了她,“从今天起,你叫我大茂!我就是你男人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秦京茹面前,伸出两根手指,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上。
“你想进城,想吃商品粮,我不拦你。但我许大茂不养白眼狼!进了我的门,就得守我的规矩!两条死规矩,你敢违背一条,我明天就跟你离婚,把你送回乡下继续刨地!”
一听要被送回农村,秦京茹彻底慌了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点头:“你……你说,我全听你的!”
“第一!”许大茂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寒气,“离中院贾家,尤其是你那个蛇蝎心肠的表姐秦淮茹,给我滚得远远的!一分钱、一粒米都不许沾!她今天能把你送上我的床,明天就能把你卖进窑子!你要是敢背着我补贴贾家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第二!在这个院里,少跟任何人来往!这帮邻居没一个好东西!特别是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,还有食堂那个傻柱!最关键的——就是东厢房那个王建国!”
许大茂提到王建国,声音都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。
“那小子心黑手辣,秦淮茹都让他玩得团团转,你这种货色,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!听明白了没有?!”
秦京茹吓得脸都白了,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摇尾乞怜,后一秒就凶相毕露的男人,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听明白了……大茂,我全听你的!我以后只跟你好,我再也不搭理……秦淮茹了!”
许大茂看她吓得温顺如猫,心里的邪火这才顺了点。
他走上前,一把将秦京茹揽进怀里,手直接捏上了她那满是泪痕的脸蛋。
“这才叫懂事。”他嘿嘿一笑,声音油腻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早点给哥生个大胖小子,在这北京城里,有哥一口吃的,就绝对亏不了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粗暴地将秦京茹拦腰抱起,径直扔回了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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