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二百二十章 易中海借酒浇愁破大防,夜半禽兽各怀鬼胎
  王建国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看着眼前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许大茂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从兜里摸出那包大前门,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姿态说不出的慵懒。
  许大茂极有眼力见,赶紧从兜里掏出火柴,“刺啦”一声擦着,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那豆丁大的微弱火苗,凑上来给王建国把烟点上,姿态谦卑得像个旧社会的小厮。
  “大茂哥,你这消息准不准啊?”王建国深深吸了一口,任由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过了一圈,再缓缓吐出。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扭曲、消散,让他的眼神显得愈发幽深莫测,“程建军那小子虽然平时跟个二流子似的,但跟着他那个在机修厂当采购的老爹,也算是有点门道。他能盯上的东西,肯定不一般。可问题是,他怎么会让你知道风声的?这小子平时恨不得把你踩在脚底下,有肉吃还能吧唧嘴让你听见?”
  许大茂一听这话,气的直拍大腿,连手里的火柴梗都扔在地上,用鞋底狠狠碾了碾,仿佛碾的是程建军的脑袋。
  “别提了!这孙子昨天在北新桥供销社买槽子糕,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逼,说昌平那边有个绝户的老地主,家里藏着一对紫檀大柜,少说也是清朝中期的物件!唾沫星子喷我一脸!”许大茂压着火,继续说道,“恰好我昨天去那边下乡放电影,路过听了一耳朵。建国,你还不知道我?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耳朵尖,记性好!我顺藤摸瓜找我那公社的熟人一打听,嘿,真有这事儿!那老支书本来死活不卖,说是祖上传下来的,程建军开了八十块钱他都没松口。我今天去磨了一天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他才答应明天一早带咱们去看货。”
  许大茂眼巴巴地看着王建国,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贪婪与狠劲:“建国,这可是紫檀啊!要真是老物件,倒手就是好几百的利润!程建军那孙子肯定去凑钱了,咱们只要比他早到一步,把这截胡了,不仅能大赚一笔,还能狠狠扇那孙子一个大嘴巴子!你这眼力我是服气的,连破烂侯都夸你,你明儿就跟我走一趟,就当帮哥一个忙,成不成?”
  王建国弹了弹烟灰,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。心思快速转动。昌平、老支书、紫檀大柜、线装书。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,系统却并没有提前发出那种极度强烈的“捡漏预警”,反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微弱提示。这说明,要么东西没那么神,要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局。
  不过,以他现在“中级上阶”的鉴定技能,哪怕是个局,他也能把这局变成收割欢乐值的修罗场。
  “行吧,大茂哥。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明早跟你跑一趟。”王建国淡淡地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声音像是冬夜里的冰碴子,清冷而坚硬,“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,规矩还是那个规矩。我只负责掌眼,不掏本金,不担风险。看准了,你掏钱买;看走眼了,算我的。但要是里面有什么添头,我得先挑。”
  “得嘞!有你这句话,哥这心里就踏实了!明儿早五点,城西岔路口,不见不散!”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连连作揖,随后一溜烟地往四合院跑去,估计是回家翻箱倒柜凑钱去了。
  王建国看着他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这许大茂想拿他当枪使去跟程建军斗,那就得做好被反薅羊毛的准备。叮的一声,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【。】积少成多,苍蝇腿也是肉。
  推车回到四合院,刚想着明天的局该如何布置,刚跨过中院的垂花门,一阵刺耳的“哐当”瓷器碎裂声就划破了夜空的宁静。
  紧接着,是一大妈带着哭腔的哀求声:“老易,你少喝点吧!你这胃本来就不好,再喝真要出人命了!不就是一次技术改造没用你的办法吗?厂里又没开除你,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啊!”
  王建国停下脚步,嘴角微微上翘。刚宰完一头肥羊,这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提供“售后服务”了?他把自行车悄无声息地靠在自己东厢房的窗户根下,整个人隐入墙角的阴影里,像个耐心的猎手。
  易中海家的大门半开着,昏黄的灯光伴随着浓烈的酒气一起透出来。只见易中海衣衫不整,扣子都崩开了两颗,瘫坐在八仙桌旁,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、德高望重的伪善面具已经被彻底撕碎。他双眼通红,布满血丝,像一头发疯的老狗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只剩半瓶的二锅头,桌子上全是花生米的碎屑和一个被砸得不成样子的搪瓷茶缸。
  “你懂个屁!妇道人家你懂个屁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盘子叮当响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,“我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!八级钳工!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易师傅!今天呢?今天我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一个刚进厂没半年的小杂种指着鼻子教做事!那机器轰隆隆一响,全厂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!老周那狗东西,居然还喊着产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!这是在打我的脸!这是在挖我的根啊!”
  一大妈吓得缩在炕沿上抹眼泪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不敢顶。
  易中海猛灌了一口闷酒,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满脸涨成猪肝色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他伸出颤抖的手,指着王建国家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咒骂:“王建国!你个绝户的小王八羔子!你以为你改个破机器就上天了?你破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!你这是在走资本主义的歪门邪道!我倒要看看,你这机器能转几天!等哪天主轴断了,砸死了人,我看你拿什么命来赔!”
  系统提示音在王建国脑海中疯狂刷屏。
  【检测到易中
  王建国靠在冰凉的墙上,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花十点欢乐值兑换了一根热气腾腾的淀粉肠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淀粉的甜香混合着辣椒粉的辛辣,在口腔里绽放,与屋里传出的怨毒咒骂形成了绝妙的交响。听着这老东西无能狂怒的诅咒,他只觉得像是在听一出精彩的猴戏,手里的淀粉肠都更香了。
  就在这时,中院的傻柱屋里门帘一挑。傻柱穿着个大背心,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。他本来睡得正香,被吵醒了心里正烦,但一听是一大爷屋里的动静,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  “一大爷,一大爷!哎哟喂,您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傻柱一把夺过易中海手里的酒瓶子,看着满地狼藉,皱起眉头,“多大点事儿啊?不就是王建国那小子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把机器弄响了吗?您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吗?”
  易中海反手抓住傻柱的胳膊,力气大得出奇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柱子!好柱子!满院子就你是个明白人啊!你不知道,那小子心黑啊!他这是在夺权!他今天能骑在我头上,明天就能骑在你们所有人头上!他在厂里出了风头,以后这四合院里,还有咱们爷俩说话的份吗?”
  傻柱被抓得生疼,但还是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:“一大爷,您放心。他王建国在厂里是牛,但在咱这院里,他就是个屁!您看着吧,找个机会,我非得给他下个绊子,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!”易中海只能跟傻柱发发牢骚,他现在是彻底怕了王建国了。毕竟前一阵出现了这种情况,自己的一大爷职位还被撤职了,场内院里信用全都降到最低。
  王建国咽下最后一口淀粉肠,连带着那辛辣的滋味一同吞下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如同一只夜枭,悄无声息地转身,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  对面贾家的窗户缝里,秦淮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她看着王建国推门进屋那笔挺如松的背影,又看了看易中海家灯光下那个狼狈不堪的老头子和咋咋呼呼的傻柱,心里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明镜一样亮堂。
  一大爷算是彻底废了。傻柱,空有一身力气的莽夫,在王建国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。这四合院的天,真的变了。她秦淮茹要想在这个院里带着三个孩子活得滋润,不能再指望那点剩饭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