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将计就计!给你们搭个戏台子唱大戏!
  王建国坐在杨厂长对面的椅子上,表情没有丝毫慌乱。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上粗粝的工装布料,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。
  就在刚刚,系统那张虚幻的人物关系图谱在他视网膜上展开。原本各自孤立的几个红点——【刘德明】、【易中海】、【陈志远】,此刻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剧烈闪烁,隐隐要连成一条猩红的直线!
  一幅被他忽略的记忆碎片,在此刻猛然清晰。
  他想起了前几天,为了搞倒易中海,他曾花费欢乐值兑换过一次【模糊提示】。那个提示并非画面,而是一段被电流声严重干扰的录音。当时他只听清了几个关键词:“……两瓶茅台……筒子楼……新来的不懂规矩……外行指导内行……”以及一个充满怨气的、苍老而沙哑的哭诉声。
  当时王建国只当是易中海又在外面败坏厂里名声,却没深究他拜访的“老领导”是谁。现在,陈志远的出现,就像最后一块拼图,让一切豁然开朗!
  那个住在筒子楼里的,不就是退居二线的老厂长,刘德明吗!
  王建国抬起眼,看着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步的杨厂长,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:“厂长,别急着发火。陈志远在明处发难,这并不可怕。”
  “这还不可怕?!”杨厂长猛地回头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王建国,“他差点就毁了我的心血!你什么意思?难道厂里还有谁在搞鬼?”
  “您忘了那个扫厕所的八级钳工,易中海了吗?”王建国微微一笑,但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,那笑容却透着丝丝寒意,“易中海因为弄虚作假,从万人敬仰的老师傅,变成了提泔水桶的清洁工。他那种习惯了在厂里一呼百应、当大爷的人,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  王建国顿了顿,观察着杨厂长愈发凝重的脸色,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:“据我所知,前几天的一个晚上,易中海可是提着两瓶好酒,摸黑去了刘老厂长的家里。两人关上书房的门,聊了足足两个钟头才出来。”
  “什么?!”杨厂长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消息比陈志远的技术挑战更让他心惊。他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压得惨白,手背青筋暴起:“他……他们……这两个老东西凑到一起去了?!”
  “您想啊,厂长。”王建国站起身,走到杨厂长办公桌前那块老旧的黑板旁,拿起一截粉笔头,伴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画下了一个圈,“刘老厂长在幕后运筹帷幄,这是‘帅’。”
  他又在旁边画下第二个圈:“易中海在厂里当了一辈子八级工,徒子徒孙遍布各个车间,威望极高。由他在工人中间煽风点火,制造不满情绪,说您的改革是瞎指挥,这是埋在水下的‘兵’,是暗线。”
  最后,他画下第三个圈,重重一点:“而陈志远,带着燕大的光环空降技术科,顶着高材生的名头,从技术方案上釜底抽薪,全盘否定您的决策,这是摆在明面上的‘将’,是明线!”
  “唰!唰!”两道凌厉的白色直线从“兵”和“将”的圆圈中射出,像两把利剑,最终汇聚在代表“杨厂长”的那个圆圈上。
  “一明一暗,内外夹击。如果昨天不是我用实打实的数据把他陈志远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,只要他的方案在会议上被哪怕一丝的认可,易中海立刻就会在车间里煽动工人,说您之前推行的机械改造是劳民伤财,是草菅人命!到时候,工人闹事,生产停滞,刘老厂长再通过部里的关系轻轻一施压……”
  王建国扔掉手里的粉笔头,在裤子上随意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尘,语气平静地做出总结:“您这个厂长的位置,怕是就要换个人来坐了。”
 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墙上那块老式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像在为某件事物进行倒数。
  杨厂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,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。他原以为只是新老派系的技术路线之争,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、环环相扣的连环杀局!如果不是王建国心思缜密到妖孽,看透了这一层,他恐怕真就成了那温水里的青蛙,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  【叮!宿主展现极度理性的逻辑推理,成功剥开迷雾,识破‘旧权力的反扑’连环阴谋!令关键人物(杨厂长)产生极度震动!
  【获得成就奖励:阴谋识破!!当前余额:点!
  听着脑海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,王建国心中毫无波澜。对于他这个把现实当电视剧看的“观察者”来说,这只是剧情进入了一个小高潮,反派的动机和手段都清晰了起来。
  “建国……多亏了你提醒!”杨厂长回过神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后怕,“这群蛀虫!为了争权夺利,连厂里的生产任务和几千工人的死活都不顾了!我这就向部里打报告,把陈志远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退回去!把易中海直接开除!”
  “千万别,厂长。”王建国立刻出声阻拦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吞无害的笑容,“捉贼要拿赃,现在这都只是我们的推测,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。您现在把陈志远退回去,部里只会说您心胸狭隘,容不下高材生。您开除易中海,他在工人群体里反而会变成一个被改革迫害的‘受害者’,激起更大的反弹。”
  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?”杨厂长是个雷厉风行的务实派,最烦这种政治上的推诿扯皮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两人揪过来。
  “怎么会呢。”王建国的眼神深邃得犹如一潭不见底的黑水,他向前微倾身体,声音放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,“既然鱼已经进窝了,哪有往外赶的道理。陈志远昨天虽然栽了个大跟头,但他那种心高气傲的人,只会觉得是时运不济,绝对不会就此认输。他一定还在寻找机会,企图从别的方面推翻我的方案。”
  “我们不如就顺水推舟,给他这个机会。”王建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只要他敢咬钩,我保证,连他背后的那根线,连同那个自以为是的钓鱼人,一起给他扯出水面,当场摔死!”
 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,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肃杀之气敛入体内。第一幕已经结束,演员的背景故事交代完毕,接下来,该进入第二幕了。
  他回到技术科。刚一进门,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旧纸张霉味和紧张的诡异宁静。平时这个点应该在看报纸喝茶、插科打诨的老技术员们,今天竟然都在埋头苦干,连头都不抬。
  而昨天那个被骂得差点崩溃的陈志远,今天居然早早地就坐在了角落的办公桌前。
  他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大张旗鼓地宣扬他的先进理论,而是安静地翻看着一堆破旧泛黄的厂区图纸和设备操作手册,仿佛在潜心钻研。只是当王建国走过他身边时,他抬头瞥了一眼。
  那一眼里,没有了昨天的张狂与傲慢,却多了一种阴冷和怨毒,像一条潜伏在阴暗角落里、随时准备弹出致命一击的毒蛇。
  王建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  很好,心理素质不错,还没被打残,还能接着演。
  到了下午去一车间实地勘测数据的时候。车间里热浪滚滚,巨大的轧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空气中满是机油和铁屑的味道。
  王建国拿着本子,看似专心致志地在记录轧机轴承的磨损度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车间的另一头。
  终于,一幕有趣的好戏上演了。
  在车间轰鸣的机器背面,靠近堆满废料、光线昏暗的水房门口,一个身影出现了。正是穿着一身破旧油污的劳保服、提着泔水桶的易中海。他佝偻着背,脚步虚浮,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。
  几乎是同时,陈志远拿着一卷图纸,从另一个方向“恰好路过”。
 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  但在交错的那一瞬间,陈志远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