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四合院: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> 第二百五十六章 终极审判!发配采石场,刨一辈子石头去吧!
 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每一丝流动的风,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陈志远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的蓝色工装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紧紧地黏在皮肤上,冰冷又狼狈。那副象征着他身份的金丝眼镜,此刻也滑到了鼻尖,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得可悲。
  杨厂长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,站在主位上,宽厚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他不是傻子,结合昨天王建国在办公室里那番点到为止的剖析,再联系今天陈志远这般急不可耐地跳出来,甚至失言吐露出什么“连夜请教老前辈”,一条清晰无比的利益输送和权力争夺的链条,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!
  “好,很好!”杨厂长怒极反笑,他抬起手,指着陈志远的鼻子,那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,仿佛随时会戳穿对方的脸皮,“好一个为了几千名工人的生命安全!好一个德高望重的‘老前辈’!陈志远,你可真是咱们红星厂百年不遇的‘大功臣’啊!”
  这讽刺的夸赞像一根救命稻草,陈志远仿佛被电击般抖了一下,挣扎着辩解:“厂长……杨厂长……我……我真的是一片好心……我只是没看到最新的入库单,我不知道情况变化了……”
  “还敢狡辩!”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,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桌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起来,“你以为这里是小孩子过家家吗?在没有全面掌握数据的情况下,你就敢越级发难,拿全厂几千人的生产任务当儿戏!更严重的是,你私自带走核心技术图纸,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?!你想过没有!”
  王建国一直安然地坐在旁边,平静的眼神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,倒映着这场闹剧。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知道火候已经彻底熬足了。他微微侧过身,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人事科科长身上,用一种只有附近几人能听清、却又恰好能让全场捕捉到的音量,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张科长,我有点好奇。陈技术员刚进厂不久,还是燕大的高材生,按理说应该很懂规矩。这种越级上报、不留后路的作风,不像是学校里教出来的,倒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底气在背后撑腰。不如……查查他的入职档案,看看是哪个环节这么‘不拘一格降人才’?”
  王建国的语调平缓,不带一丝烟火气,但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切中了要害。
  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过来。
  杨厂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,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早已额头冒汗的人事科长:“老张,现在,立刻,马上!去把陈志远的入厂审批档案给我拿过来!我倒要亲眼看看,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,让他敢在我杨建华的地盘上翻江倒海!”
  “是!是!”人事科长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“噔噔”声。
  不到十分钟,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人事科长扶着门框,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回来,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因年头久远而边缘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。他的目光复杂地扫过已经面如死灰的陈志远,咽了口唾沫,迈着沉重的步子,将档案袋双手递给杨厂长:“厂长,档案……都在这儿了。”
  杨厂长一把夺过档案袋,粗暴地扯开上面缠绕的线扣,将里面的几页纸“哗啦”一声全部抽了出来。
 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纸张被用力翻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,一声声,都像是敲在陈志远心脏上的重锤。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哆嗦,牙齿上下磕碰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他那引以为傲的大学生自尊,此刻在绝对权力的审视下,被碾得粉碎。他比谁都清楚档案里有什么,那曾是他平步青云的依仗,此刻却成了将他打入深渊的催命符咒。
  突然,杨厂长的动作停住了。
  他的目光像两颗钉子,死死地钉在了档案的最后一页。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只见杨厂长的嘴角缓缓勾起,形成一抹极其冰冷、饱含杀意的冷笑。
  “怪不得啊,怪不得。”杨厂长抬起眼,将那页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,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。“按照部里的分配原则,像陈志远这种燕大机械系的高材生,毕业首选应该是第一机床厂或者重型设备厂那样的地方!咱们红星轧钢厂,根本就不在他的分配名单里!”
  杨厂长环视四周,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感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带着雷霆之怒:“那大家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吗?这里!有一张条子!一张越过人事科,直接插手厂里人事调度的违规批条!上面清清楚楚地盖着——刘德明老厂长的私章!”
  “轰!”全场哗然。
  周科长和李副厂长等人瞬间脸色煞白,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如果说刚才陈志远的错误还停留在技术层面和工作作风上,那现在这份批条一曝光,性质就彻底变了!这是公器私用,是培植亲信,是在动摇杨厂长对红星厂的掌控,是在挖整个厂的墙角!
  【叮!宿主借力打力,成功将反派逼入死胡同,引发高层震怒!!当前余额:点!
 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,王建国缓缓低下头,端起茶杯送到嘴边,借着喝水的动作,完美地掩饰住了眼底那一抹冰冷而畅快的笑意。【弹幕飘过:大树底下好乘凉,可惜啊,你靠的这棵树,今天连根都保不住了。
  “厂长……杨厂长……”陈志远彻底崩溃了,他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,手脚并用地爬向杨厂长,试图去抓住他的裤腿,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,您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  “给你机会?!”杨厂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抬腿,一脚踢开陈志远伸过来的脏手,怒吼道,“那你搞砸大比武的时候,谁给红星厂的生产指标机会?!谁给全厂工人的奖金机会?!”
  他再也懒得看地上的废物一眼,转身大步走到墙角的黑色摇把电话前,拿起话筒,手臂肌肉绷紧,用力地摇了三下摇把。
  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  “给我接部里纪检组!对!纪检组!我是红星轧钢厂,杨建华!”
  当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声时,陈志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不仅他完了,连那个在他耳边许诺,只要搞砸大比武就提拔他当副科长的老厂长刘德明,也彻底栽了。
  挂断电话后,杨厂长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烂泥的陈志远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,直接下达了最终判决:“从现在起,陈志远被剥夺红星厂技术科的一切职务和身份。鉴于其行为恶劣,严重干扰生产秩序,造成巨大风险,厂办决定,立刻将其调离总厂,发配到西山最偏远、条件最艰苦的采石分厂当统计员!没有总厂的命令,终生不得调回!”
  发配采石分厂……终生不得调回!
 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志远的天灵盖上,他眼前一黑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彻底瘫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,像一条失去所有骨头的死狗,被闻讯赶来的保卫科人员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,在地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。
  王建国拿起桌上的英雄牌钢笔,不紧不慢地将笔帽合上。
  “咔哒。”
  一声轻微的脆响,如同棋局终了的落子声。
  明面上的“将”已被斩首,幕后的“帅”也等着被双规。现在,就剩下那个潜伏在泥水里,自以为天衣无缝的“兵”了。
 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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