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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最终通过了好友申请。
林薇很快发来一段录音。
里面先响起乔玥的声音。
“房车只能坐五个人，那就让念念坐火车吧。”
“她最能吃苦，也不会真生气。”
陈放问：
“二十二个小时，会不会太久？”
乔玥笑了一声。
“她连七年的攻略都做了，还能因为一张站票不去？”
“你们只要一起劝，她最后肯定答应。”
接着是周屿的声音。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
“先别告诉她，免得她提前闹。”
录音不长。
却将最后一点侥幸也磨干净了。
原来不是临时决定。
也不是他们嘴里的为我着想。
他们只是笃定我舍不得这段感情。
所以连借口都懒得认真编。
我问林薇：
【为什么发给我？】
她隔了几分钟才回复。
【他们今天一直在怪你。】
【可我觉得，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。】
【我也不去阿勒泰了。】
她说，几个人最后租到一辆临时退单的七座车。
三天租金两万六。
周屿让大家平摊。
乔玥却说林薇刚失恋，不该让她花钱。
陈放和贺川也默认了。
算来算去，林薇不用出钱。
乔玥也没出。
剩下的钱由三个男人分。
他们争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林薇这才明白，他们所谓的照顾，从来不是不计代价。
只是代价以前都由我承担。
我保存好录音，没有回复。
第二天凌晨六点，我跟民宿的人一起出发。
同行的是三个女生。
一个刚辞职，一个准备考研，还有一个带着母亲旅行。
没有人问我为什么独自来。
也没有人让我照顾谁。
车开到山脚时，天还没亮。
我们踩着薄霜往观景台走。
我胃有些不舒服，走得慢了一点。
前面的女孩停下来。
“要不要休息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先走，我一会儿跟上。”
“急什么？”
她从包里拿出热水。
“日出每天都有，人不舒服就别硬撑。”
很普通的一句话，却让我鼻子发酸。
过去那些年，周屿总说我独立。
陈放说我省心。
贺川说我不需要照顾。
他们把我的忍耐当成习惯，又把习惯当成理所当然。
可原来，真正关心一个人，不需要她先倒下。
太阳从山后升起时，整片雪山亮了起来。
我拍下一张照片。
没有发群，也没有屏蔽谁。
只是配了一句话：
【一个人的旅程，正式开始。】
十分钟后，周屿给我发来好友申请。
验证消息不断变化。
【录音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】
【乔玥只是随口提议。】
【我承认这次没考虑你的感受。】
【把地址给我，我去找你。】
我全部忽略。
中午回到民宿，老板看见我桌上的攻略。
“这是你自己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翻了几页，有些惊讶。
“路线比我们当地人整理得还细。”
“下午有家旅行公司的负责人过来，你愿不愿意跟他聊聊？”
我刚要回答，门外停下一辆车。
周屿从车上下来。
他身后跟着陈放、贺川和乔玥。
乔玥还穿着我的白色羽绒服。
袖口沾着一大片咖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