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节,我准备去看资助我读完大学的陈阿姨。 刚出地铁,手机就震个不停。 有人把我的聊天记录截了图发到网上。 说我借着看望的名义催捐。 评论里几万条骂我的。 【山里出来的心眼子多得很。】 【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不是开玩笑的。】 【毕业了还像吸血鬼一样缠着资助人呢。】 陈阿姨被骚扰,公司让我停职。 我解释不清,也没人听。 三天后,我从桥上跳了下去。 死前最后一眼,刷到一个男同事的视频。 他坐在工位上,对着镜头笑: “我就是看不惯她,一个山里来的,凭什么跟我同岗位?” “随便编个聊天记录,她就没了。” “山里来的就是没见过风浪,心里还是太脆弱了。” 再睁眼,我回到国庆节头一天。 手机屏幕亮着,那个男同事发来消息: “许天韵,去看你资助人?我帮你拍个视频宣传一下?” “刚好给公司增加一些热度。” 我盯着那行字,慢慢打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 这一次,我要让他知道。 山里的姑娘,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