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冒出来的?”
周鹤元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,语气不善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“季今渡,你是她什么人啊,我和她之间的事,你管得着吗?”
每个字都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……旧怨。
时赋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,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哦?有故事?
季今渡甚至没正眼看他,只是微微侧身,将时赋云护在身后半步的安全距离内,声音平静无波:“她是我女朋友。她的事,我当然得管。”
周鹤元猛地瞪大眼睛,象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,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:“女朋友?”
他刻意拖长了音调,转头对着时赋云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你就找这种……长得象个木头一样的人当男朋友?
在他眼里,季今渡平时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,简直就象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他上下打量了季今渡一番,嗤笑一声:“整天板着张脸,连句象样的话都不会说。长得还丑,五官组合得跟随便拼凑似的。你眼光就这?”
时赋云悄悄瞥了一眼季今渡。
男人面无表情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仿佛周鹤元只是在对着空气表演单口相声。
她歪了歪头,嘴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指尖轻轻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,最后停在季今渡脸上,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对此你有什么回应?”
季今渡毫不尤豫,语气平淡:“不用管他。他瞎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噗。”时赋云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周鹤元脸色一黑,但很快又扬起下巴,开启新一轮攻击:“哼,你也知道自己不如我好看吧?人没我有趣,长得也没我高……”
听到这,时赋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,落在他那双看起来颇有厚度的鞋子上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周鹤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忙跳脚解释:“我这个鞋!只是看着跟高!实际上并不高!啊不是......我是说,我本来就很高!”
时赋云:“……哦。”
我就看看,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。
“我说你眼光也太差了!”周鹤元恼羞成怒,继续评击季今渡,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遍,最后发出终极疑问,“你到底看上他什么?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时赋云头都没抬,敷衍地扔下一句,转身便向门口走去。
徒留周鹤元在原地跳脚:“怎么会选择他呢?他哪里比我好?!”
早上七点半。
时赋云被一阵夺命连环门铃吵醒。
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杀气腾腾地打开门,迎接她的是一大簇红得刺眼的玫瑰花。
“您的快递,请签收。”
她刚签完字,手机就响了,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美丽的时赋云小姐,花收到了吗?”周鹤元欠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喜欢吗?季今渡那小子有给你送过花吗?”
大早上吵醒她就为了这毫无意义的攀比吗?
时赋云深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重重按在太阳穴上。
“你很闲吗?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,“是工作不够忙,还是人生找不到有意义的事做了?”
没等对方回应,拇指已经狠狠戳向挂断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