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极度危险的发作性睡病。 一受强刺激就会陷入重度昏睡。 偏偏我嫁进一个极度自律、卷生卷死的婆家。 公公要求每天六点必须晨跑,老公手里同时管着八个跨国项目。 我发病时的猝然倒地,在他们眼里是逃避劳动的娇气作态。 好在老公一直为我说话,多次信任我的病症。 直到他的女兄弟出现。 “嫂子这不过是想要特权,想让你为她改变家里的规矩。” 老公信了,用最刻薄的话逼我放弃伪装。 说我这种懒鬼,连呼吸都在浪费资源。 他寄住在我家的女兄弟,却可以每日在家里躺平玩耍。 甚至肆意改造,将我未装修好的新房改造成ktv包间。 却意外踩空了未铺完的镂空楼梯。 混乱中,重型脚手架因为惯性,轰然倒向我。 剧痛引发了强制睡眠机制。 我第一次强撑着没有昏睡。 却在看到老公却飞扑过去将女兄弟捞进怀时。 彻底陷入了昏迷。 老公小心地检查完女兄弟的手指,转过头冲着一动不动的我,凉薄道: 「行了,地上凉,演差不多就起来。」 「桐桐吓成这样都没晕,你倒会找地方睡。」 破碎的器官停止了泵血。 这一次,老公终于得偿所愿。 我再也,不会浪费他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