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长姐和夫君,一个是垂帘听政的太后,一个是年轻有为的首辅。 京中人人都羡慕我好命,有着最硬的靠山。 可实际上,我连自己的生辰都做不了主。 只因他们最喜欢争个输赢。 大到边关军饷该不该拨,幼帝亲政前要不要增设顾命大臣; 小到我今日该进宫还是留府,穿长姐赐的华服,还是夫君备下的常衣。 在他们争论时,我只要一开口,长姐便说: “疏桐,你不懂朝局。” 谢临渊也会蹙眉看我: “疏桐,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。” 于是我只好闭嘴。 今年生辰,长姐要在宫里为我办百花寿宴,谢临渊要在府中替我办清流雅集。 我鼓足勇气说: “我不想办宴会,只想去白马寺给母亲点一盏灯。” 两人却像没听见似的,自顾自聊到了宴席上该不该摆蟹粉羹。 我再次开口: “不要摆,我食蟹会起红疹。” 两人依旧吵得面红耳赤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 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,我心中苦笑。 原来属于我的生辰,都没人听我说句话。 既然这样,那这没把我算进去的未来,也就与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