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沉含着笑:“可以理解。”
  紧接着他又问:“你存了吗?这张照片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“也发我一张。”
  邵沉见好就收,没有在这上面纠结,谢忱也不想解释这么多,迅速把账结了,然后像是找回场子似的,黑着脸使唤邵沉:“你把他们俩搬上车。”
  阮恒瑞和李三思趴在桌上像两条吃了巧克力的傻狗,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,整个人都黏在椅子上,要搬动他们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  眼见着邵沉真打算听他的话去搬他们,谢忱忽然又觉得有点不爽。
  他为主角花费了那么多钱和精力,到现在为止邵沉也就送了他两次,这两条傻狗怎么可以跟他有一样的待遇?
  于是谢忱又走过去拨开邵沉,来到阮恒瑞身边,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起来,我们要走了。”
  阮恒瑞毫无反应。
  “再不起来我给你爸打电话,”谢忱狠狠威胁道,“你就等着回家继承煤矿吧。”
  阮恒瑞听到“煤矿”两个字,dna都动了,麻溜地爬了起来
  相比于阮恒瑞,李三思就好办多了。
  李三思潜意识里还藏匿着被谢忱这位祖宗欺压的恐惧,谢忱只要简单说一句就够了。
  “李三思,再不起来扣工资。”
  这句话果然有效,李三思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整个人就像被贴了符的僵尸,同手同脚地往外走。
  他们俩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着,谢忱像赶鸭子一样,在他们后面凶神恶煞地把他们往车的方向引。
  到最后邵沉一根手指头都没动,阮恒瑞和李三思两个人就乖乖地把自己塞进了车后座。
  邵沉走在最后面,将眼前的滑稽景象尽收眼底,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。
  谢忱回到酒店房间,一天下来他身心俱疲,去浴室洗了个澡就重重地栽倒到床上。
  然而,他并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沾床就睡。
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黑粉群的事情差点暴露,谢忱晚上直接就没睡好,他又梦见自己自我意识刚刚觉醒那天的那个噩梦,梦中那个聒噪的声音又把相同的话重复了一遍,致使他醒来之后头疼不已。
  “人物设定就是你的设定。”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。
  这个梦就像是一个警示,再一次告诫他,他是书中人物,不可以轻易崩人设。
  谢忱回想了一下,他最近确实没怎么认真巩固人设。
  自从进组以来,谢忱每天忙着拍戏和应付群友,骂邵沉都骂得很敷衍,挑着以前骂邵沉的话旧瓶装新酒,例行公事的态度表现得特别明显。
  他很久没有仔细翻看过schcdx这个小号的消息,也很久没有回复那些假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