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沉默很久，才说：“这里面不全是房费，还有活动策划、布置、摄影。”
我问：“谁策划？”
“我妹妹工作室。”
“合同呢？”
“私单哪有合同。”
我笑了：“客人住我的房，吃我的饭，用我的场地，然后你妹妹收策划费，跟我没关系？”
她脸色越来越难看：“宁小小，你别说得那么难听。没有我拉客户，他们会来吗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拿一点服务费怎么了？”
终于，她不装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：“你拿多少叫一点？”
沈乔不回答。
我继续说：“我查了。五年里能确认的私单一共三十八万，还没查全。”
我妈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爸彻底沉下脸。
沈乔却突然笑了：“才三十八万。你知道这五年我给你赚了多少吗？宁小小，做人别太贪。”
这句话出来，我差点以为听错了。
我看着她：“我的院子，我的客房，我的客户，你拿走三十八万，然后告诉我别贪？”
她猛地站起来：“客户是我做出来的！没有我谁知道你这破院子？你以为客人冲着你外婆那几张破照片来？他们认的是我！”
我妈脸都变了：“乔乔，你怎么说话呢？”
沈乔却顾不上了：“我说错了吗？”她指着外面，“现在随便抓一个客人问问，谁认识宁小小？谁不是冲着乔姐来的？”
我点头：“所以你觉得这院子应该姓沈？”
她不说话。
我看着她：“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？”
空气安静得有些发冷。
就在这时候，会计给我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宁姐，我查到沈乔两个月前注册了个商标。】
下面是一张截图。
商标名：【乔家旧院】
我看了两秒，又看向沈乔：“挺快啊。”
她脸色一下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