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京城都说,我是王府里最没用的哭包侧妃。 王爷的白月光表妹天天压我一头,我只会哭,哭完继续吃桂花糕。 全府下人都笑我“眼泪不值钱”。 柳如烟设宴,当众递琴:“姐姐出身指挥使府,不会连琴都不会吧?” 弦断血出,我眼泪啪嗒掉。 萧景琰赶来,只冷冷一句:“又哭?不舒服就回去。” 然后转身陪柳如烟走了。 他没看见我指尖还在滴血。或者说,他看见了,只是不在意。 直到刺客夜袭那晚,柳如烟被挟持,哭得比我还大声。 刺客头子刀尖挑起我的下巴:“哭包,你男人快死了,他护的是那个表妹,不是你。你除了哭还会什么?” 我擦掉眼泪,笑了。 三百暗卫从屋顶、墙角、花丛中现身,齐齐跪地: “三百玄衣暗卫齐齐跪地。” “哭令已止,暗营听命。” “恭迎统领回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