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警官让我立刻转移。
我却盯着照片问:“花是谁送进来的?”
护士查看登记:“一个戴口罩的女人,自称花店员工。”
医院录像显示,她离开时换了外套,进入地下车库后消失。
沈曼妮早有准备。
江屹沉声说:“去我安排的安全住所。”
我摇头:“今晚沈氏临时股东会,她一定会出现。”
会上将表决解除沈建国职务,并追认向警方提交泄密证据。
只要销毁载体,沈曼妮就可能制造证据争议。
赵警官同意加强保护,但严肃提醒:
“不得主动诱导她犯罪,更不能私自控制人。发现情况立即撤离。”
晚上七点,我进入沈氏大厦。
警方先检查消防通道,安保给每名服务人员重新验明身份。
原始载体也早已制作司法镜像,转移到异地保管。
我们等的不是她犯罪,而是防止她继续伤人。
股东会上,沈建国没有为自己争取。
他举手赞成罢免,还公开道歉:“是我的失职把公司和家人都推到今天。”
一名小股东追问:“你现在认错,公司损失就能回来吗?”
沈建国放下表决牌:“不能。所以我接受追责,也不再以董事长身份阻拦调查。”
表决通过那一刻,整栋楼突然断电。
应急灯亮起,档案室的火警同时报警。
保安赶去查看,监控里闪过一个清洁工身影。
我一眼认出那双鞋。
“她在十三楼。”我对赵警官说。
消防系统显示报警点没有温度变化,显然有人故意制造混乱。
赵警官立刻让保安停止盲目疏散,避免她趁人群混杂接近目标。
警方和安保立即封锁通道。
我没有追过去,按预案进入有双出口的会议室。
可送水的服务员忽然反锁侧门,摘下口罩。
沈曼妮笑着看我:“姐姐,你还是这么喜欢算计。”
她手里握着一截破碎的奖杯金属片,边缘锋利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直播。
她对镜头哭诉:“沈知予派人绑架我,还逼我认罪。如果我出事,就是她害的!”
我站在原地:“门是你锁的,直播也是你开的。你想怎么栽赃?”
“很简单。”她把金属片塞向我的手,“你拿着它,再让我受一点伤。”
我没有接。
沈曼妮突然划破自己的袖口,随即将碎片扔到我脚边,尖叫:“姐姐,别杀我!”
直播评论瞬间混乱。
她以为又能靠半段画面翻盘。
我抬头看向会议室顶部:“你忘了,股东会全程有独立见证录像。”
天花板指示灯亮起。
刚才的一切,已从两个角度完整记录并同步保存。
她迅速去关直播,屏幕却显示录制副本已经上传。
她精心准备的控诉,反而留下了自伤嫁祸的时间线。
沈曼妮脸色扭曲,扑过去抢我的手机。
我后退避开,按下报警器。
门外传来赵警官的警告:“放下利器,打开门!”
她却猛地将桌子推到门后,转身盯住我:
“为什么你回来以后,我什么都没了?”
我回答:“夺走你东西的人不是我。是一次次选择害人的你自己。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。
她从花束包装里抽出一把折叠刀,刀刃在应急灯下闪过冷光。
沈曼妮咬牙说:“那就看看,这次还有没有人能救下你!”
门锁被撞开的同时,她举刀向我冲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