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刘荣的心情,变得非常好了。
因为从代郡和右北平,都相继传回了消息,这两地面对的匈奴军队数量分别只有四千多和五千多,以当地守军的力量来看,进攻不足,但防守却绝对是绰绰有余,这样看来,只要击败了当面的上谷匈奴军队,那便可以彻底的解除这次匈奴人入侵的威胁了。
刘荣一高兴,就又带着自己的属下,微服走到了蓟城的大街上,开始近距离的观察起,公元前的民众生活。
由于战争的原因,蓟城的男丁,已被抽光,大街之上,亦也很少看见热闹的地方。
比起繁华的长安城,蓟城简陋的就如同乡下的小镇,街道有很多地方,并不平整,脚下的青石路,甚至有许多地方,已经开始破裂,两轮马车奔跑在这些道路上,震动非常大。
刘荣牵着白白,穿着一身黑色的深衣,慢慢的走在蓟城的街道上,耳,还洋溢着一些大方的燕地少女,动人的歌声。
老实说,刘荣长的还算不赖,白净的小脸,飘逸的头发,还有健壮的身,都足以勾起那些怀春少女的芳心。
而燕地民风,自古就非常开放,少女对于爱情的追逐,丝毫也不亚于现代的女,通常情况上,她们遇到心仪的对象,总会大胆的向那个男,发起爱情攻势,其攻击之汹涌,即便刘荣也吃不消。
这不,刘荣又碰上了一个大胆的燕地少女。
“我喜欢你!”在春光下,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,骑在马上,对刘荣大声说:“我决定了,就让你当我的夫君!”
刘荣抬起头,看着这个少女,老实说,这个少女长的很不错,一张白净的瓜脸上,生着两个浅浅的酒窝,她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,一双清澈的眼睛,上下盯着刘荣。
她的身材,已经发育的很好了,她高高挺起自己的胸膛,有些大胆却带着羞涩的向刘荣炫耀着她的美丽。
白白蹲在地上,眦着自己整齐而锋利的牙齿,它那可以撕裂一般野兽皮肤的圆爪,趴向前方,一双眼睛,警惕的注视这个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主人的少女。
它似乎很不满这个少女忽然的举动,它想要用自己的行动,来维护主人的尊严。
“小屁孩!”刘荣看了这个少女几眼,在心里给她下了一个结论。的确,十几岁的小女孩,懂得什么叫喜欢?虽然这个时代,无数的人,都是在这个年纪成家娶亲的。
但是,他们依然是小屁孩,他们懂得生活吗?
不懂!
至于美女,身为太,刘荣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只要他愿意,整个大汉国十四以上,三十岁以下的美女,都将任由他挑选。
所以,当身份地位,到了刘荣这个阶段,对女人的要求,已经不再是美丑的问题了,刘荣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令他感到温馨,并且能够体贴他的女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刘荣更喜欢成熟的女人,因为,只有年纪稍微大些的女人,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的丈夫。
至于眼前这个少女,长是长得不错,但太过青涩了,而且,刘荣并不希望自己的身边,出现一个整天晃来晃去的女人,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做。
于是,他决定不理会这个少女,继续走自己的路。
“走拉,白白!”刘荣牵着白白,看也不看那个骑在马上的少女,继续走着自己的路。之前他也这样成功的躲开了几个少女的追逐。
但是,这次似乎有些不同,这个少女对刘荣似乎非常笃定,她也不顾旁人的眼光,就一直跟着刘荣。
“我认识你吗?”刘荣在被这少女跟了一段路后,终于受不了身后带着个尾巴了。
“我叫聂凤!”那个少女见刘荣终于搭理她了,高兴的说,她跳下战马,带着一股香气,走到刘荣面前,小手撑着腰,一副大人的样,撅着可爱的小嘴巴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果然是小孩!”刘荣绕过她的身,头也不回的说。
“我那里小了!”殊不知,这却捅了马蜂窝,那个叫聂凤的少女,立刻追上来,拦住刘荣的去路,她把小胸脯高高挺起来,微红的小脸,带着些可爱的酒窝印记:“我不小拉,今年十四岁了!我阿父说,可以任由我选择夫君了!”
“十四岁?”刘荣笑着看向这个可能还不懂得什么叫爱情,只是在拙劣的模仿着别人的少女:“你应该去找些小孩一起放竹鸢,而不是来找我!”
“我不管,总之,我就喜欢你!”聂凤不依不饶的说。她脸上的表情,分明就是在说:你就是我的了!
“我有妻了!”刘荣笑着推开她,在他看来,这个少女,分明就是一个完全不懂事,只是在笨拙的模仿着他人,以证明自己成年了的小女孩。
“我阿父有很多很多钱!”聂凤再次拦住刘荣,她理直气壮的告诉刘荣说,看样她似乎想用财富打动刘荣。
“我父亲也有很多很多钱!”刘荣笑着道:“所以,我不缺钱花!”
“我不管。。。。我就是喜欢你!”那个少女对刘荣大声说。
。。。。。
“殿下,您艳福不浅啊!”在街道口的一个拐角的地方,王启年悄悄的冒出头来,笑着小声说。
刘荣回过头去,发现那叫聂凤的少女,依然牵着马,跟在他身后十几步的地方,看到刘荣回头,那少女高兴的挥着手。
老实说,能够有美女青睐,这是每一个男人都希望的事情。
但是,刘荣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现在匈奴人正在进攻上谷,几万的边民,正生活在野蛮人的阴影下,他们的生命,正受到严重威胁。
身为太,刘荣必须尽最大的可能保护他们,实在没多少精力去和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瞎搅和。
再者说,刘荣总归是对李广有着一份尊重,爱屋及乌,对他的那个至今没有见面的未婚太妃,也多了些敬重。
虽然,身为太,他是不可能作到只有一个女人。
但是,在婚前,为李广的侄女,保持住自己的清白,也算是一种对心深处,那份曾经的敬重有个交代。
“多嘴!”刘荣横了一眼王启年,实际上心里却非常受用,这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一种虚荣心。
“是是,臣多嘴了!”王启年连忙点头笑着道,这么多年的相处,他太清楚刘荣的性格了。别看太嘴上说多嘴,但实际上,心却是很喜欢。
两人说话间,便来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街区,只见街区间,几十个妇孺围着一个地方,纷纷交谈着,走近了一听,刘荣却发现是一个卜算的地方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,穿着粗布深衣,静坐在街边的石头上,他的摊前,摆着些算卦用的龟壳与竹简,刘荣好奇的听了一阵,却发现这个家伙讲的头头是道,句句引用的是《周易》的话,跟着黄生学黄老这两年来,刘荣虽不敢说,精通黄老,但到底多少也还及格了。
令刘荣奇怪的是,对周易有如此了解的一个男,竟然没被地方官发现,并举荐给朝廷,这实在是地方官的失职!
要知道,周易之,虽有部分迷信的东西,但是,周易的难懂,可是公认的,甚至已经有人认为《周易》是诸百家思想的来源‘群经之首,诸百家之源’的称号,可不是随便叫的。
而且,周易还是目前一切算术的基础,通常精通数学的人,必定精通周易。
而数学是什么?数学是一切工艺与生产的基础,一个国家的先进程度,在任何时候,都与其数学的发达程度相挂钩。
可以说,正是因为国古代数学的超绝成就,造就了五千年辉煌的明。
那些出土出来的,精密的叫现代人都叹为观止的物,每一件上面,都有着国古代数学家的心血。
“给算一个!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聂凤也出现在了人群,她随手抛出几十个半两钱,对那个男人说。
“算什么?”见到这么多钱,那男人的眼睛猛的出现了亮光。
“算一算,我和他,能不能成为。。。夫妻!”聂凤猛的拉住刘荣,高兴的说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刘荣有些气绝,难怪孔老二说,唯小人与女难养也。。。敢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