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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梨被打懵了,捂着脸哭。
“可是你当时说,她一个小孩等一会儿没关系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蛋糕限量,晚了就买不到的。”
贺临冲上去,还想再打,两个保镖连忙拉住他。
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“打女人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你们俩,一个下贱,一个狠毒,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我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,等待骨灰出来。
贺临挣脱保镖,跑到我面前,他跪在地上,去抓我的裤腿。
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?”
我踢开他的手。
“原谅你?”
“好啊,你进去替她被火烧一遍,我就考虑原谅你。”
他看着紧闭的铁门,脸色灰败。
一个小时后,工作人员端出一个小小的骨灰盒,兔子形状的。
贺临想去接,我一把抢过。
“滚出我的视线,别逼我把你的骨灰也扬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贺临每天穿着黑色的衣服,守在我的楼下。
我在哪里,他就在哪里。
我出门买菜,他跟在后面提袋子。
我倒垃圾,他抢着去扔。
不管天气多冷,他就睡在楼道的风口处。
偶尔几次,我还看到他拿着针扎自己的手臂。
他说这样能体会到一点初初出车祸时的痛。
对于这些行为,我只有一个反应,全当他是空气。
这天我拿着初初的骨灰盒,去郊区选好的墓地下葬。
贺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一路跟在车后跑。
天下着大雨,他没打伞,浑身湿透,跌跌撞撞地跟到了墓园。
我把骨灰盒放进墓穴,盖上石板。
贺临扑倒在墓碑前,他徒手扒着墓碑周围的泥土,指甲翻卷出血。
“初初,爸爸给你买了粉色推车。”
“爸爸把那个房间重新装好了,全是粉色的。”
“你回来看看好不好?”
泥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我打着伞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她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你买的那些东西,就留给唐梨肚子里的野种吧。”
提到唐梨,贺临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。
“我不爱她。”
“我从来没碰过她。”
“她只是我的恩人,那孩子是她前夫的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她可怜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贺临,你真蠢。”
他愣住,我收起伞,转身就走。
“回去查查你那个好恩人吧。”
贺临没有追上来,他继续趴在泥地里抠土。
回到家,我开始整理我搜集了半个月的证据。
初初去世前,我就在调查唐梨。
唐梨三年前出现在贺临的生活里,她拿着一块带血的玉佩。
告诉贺临,当年贺临落水,是她把他拖上岸的。
因为救人,她留下了病根。
贺临信了,为了报恩,他给唐梨买房买车。
就连唐梨怀孕,他都亲力亲为地照顾,简直比亲老公还上心。
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私家侦探。
“人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当年的目击者。”
“还有那个所谓的前夫。”
“把资料都发到我邮箱。”
挂断电话,我打开电脑。
侦探发来的文件里,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当年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