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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手刚伸出来，地下便响起了警报。
【检测到未知污染源。】
【危险等级无法判定。】
【总部人员立刻撤离。】
沈镇山一脚踩住那只手。
裂缝下面传来刺耳的笑声。
“沈镇山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沈镇山脸色一白。
那只手猛地用力，直接把他掀了出去。
贺川立刻拔刀。
“保护局长！”
行动队一拥而上。
可他们的武器还没碰到那只手，表面便迅速生锈。
不过几秒，全部碎成了铁渣。
裂缝继续扩大。
一颗没有皮的脑袋从里面挤了出来。
它身上长满人脸。
老人、女人、孩子。
每张脸都在笑。
韩崇退到门口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沈镇山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编号零。”
“异端局建立之前，它就被压在这里。”
“档案里没有编号零。”
“因为知道它存在的人，不能超过三个。”
沈镇山擦掉嘴角的血。
三个月前，第一道封印出现松动。
他一路追查污染源，最后进入了裂缝后的空间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他才会突然失踪。
这些天，他一直被困在里面。
要不是慈母出逃，外界污染暴涨，冲开了一条缝，他根本回不来。
韩崇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所以这东西跑出来，是因为我......”
“你砸了封印。”
林小满没忍住。
“还赶走了压着封印的人。”
韩崇的脸彻底灰了。
编号零已经爬出半个身体。
它身上的人脸同时张嘴。
“深渊的主人。”
“你竟然甘愿被人类圈养。”
它缓缓看向我。
“他们把你当成牲畜。”
“断你的食物，毁你的巢穴。”
“你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们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没保护他们。”
“那你在保护什么？”
“食堂。”
周围的人齐齐沉默。
苗姨感动得眼圈通红。
“角角！”
我又补了一句：
“还有我的饭盆。”
苗姨的感动卡住了。
编号零显然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。
它愣了两秒，身上的人脸忽然开始尖叫。
黑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。
整个房间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贺川等人看不见东西，只能听见无数怪物在耳边低语。
那些声音不断喊着他们的名字。
诱惑他们睁眼。
沈镇山急忙大喊：
“都闭眼！”
“别听！别回应！”
韩崇却迟了一步。
他听见有人在耳边承诺，只要放编号零出去，他就能成为真正的局长。
下一秒，他眼神涣散，伸手去搬那块黑色石板。
林小满冲上去抱住他。
“你疯了！”
韩崇力气大得吓人。
他反手掐住林小满的脖子，把人狠狠撞在墙上。
我抬起爪子。
啪。
韩崇被我一巴掌拍进了地板。
整张脸嵌在瓷砖里。
世界安静了。
编号零盯着我，身上的笑脸逐渐消失。
它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不是被人类驯服。”
“你只是懒得杀他们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答对了。”
它开始往裂缝里缩。
“误会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下面也挺好。”
我踩住它的手。
“爬都爬出来了。”
“别急着回去。”
编号零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我低下头，对上它那一张张惊恐的脸。
“毁了我的房间。”
“吓坏我的厨子。”
“还把我的饭盆踩瘪了。”
“这事怎么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