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婚礼后,我要辞职跟他去外地发展。
  现在我把那份申请撤回,报名了总部的新项目。
  主管有些惊讶。
  “你不是准备结婚了吗?”
  “不结了。”
  “需要休息几天吗?”
  “不用,今天就能开始。”
  我把桌上和陆砚川有关的东西全部收进纸箱。
  有他送的杯子,有两个人的合照,还有他写过的便签。
  我没有扔掉,直接交给前台,请他们转回去。
  其中一张合照背面写着:等晚宁回来,我们就去看雪。
 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
  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站在别人预留的未来里。
  那我退出,也算成全。
  下午,沈晚宁给我发来一条消息。
  『你别生气,砚川只是照顾我。』
  『那张照片是赵衡乱发的,他已经道歉了。』
  『订婚宴不能说取消就取消,大家都很难做。』
  我回复她:
  『那就请你替我把位置坐稳。』
  然后拉黑了她。
  4
  陆砚川回城后,直接去了我原来的住处。
  那套房子是我们共同租的,合同还有半年。
  他推开门,客厅里的订婚请柬已经不见了。
  墙上那幅我们一起选的画也被我取下,只留下两个钉孔。
  衣柜里,我的衣服只剩下几件旧外套。
  桌上放着一只戒指盒,里面的戒指没有拿走。
  他给我发消息:
  『你把戒指留下是什么意思?』
  我没有回。
  他又发:
  『你真以为我会被你这样拿捏?』
  我把聊天窗口关掉。
  当天晚上,赵衡和另外几个人去了他的住处。
  他们把那张撤回的照片保存下来,放到他面前。
  “这不是我们发的吗?”陆砚川问。
  “是。但叶姐应该看到了。”
  “你们为什么说她占了晚宁的位置?”
  赵衡挠了挠头。
  “大家一直都知道,你当年本来要追晚宁。她出国后,你才和知微在一起。”
  “我们以为你们迟早会分。”
  陆砚川沉着脸。
  “谁告诉你们的?”
  “你自己说过。”
 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一个晚上。
  沈晚宁还没出国,他送她去机场,喝醉后对朋友说,只要她愿意回来,他随时可以重新开始。
  那时我刚答应他的表白,站在门外等他。
  他看见我,只说朋友喝多了,让我别当真。
  我信了。
  后来三年里,他从不带我去见沈晚宁留下的那群朋友,却把她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。
  他手机里存着她喜欢的香水,车里放着她爱听的歌。
  而我每次提出不舒服,他都会说我想太多。
  赵衡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。
  里面是我三周年时丢失的耳坠。
  “这个怎么在你们那里?”陆砚川问。
  “晚宁包里掉出来的。”
  他说不出话。
  那对耳坠是我加班三个月买的。
  我只戴过一次,就在聚会后找不到了。
  陆砚川当时骂我粗心,还说贵重东西给我也是浪费。
  沈晚宁在旁边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