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直这样,丢了就算了。”
  原来不是丢了。
  是被她拿走了。
  陆砚川把盒子攥在手里。
  “她在哪里?”
  “她在你母亲家。”
  他立刻起身。
  可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。
  赵衡问:“沉哥,你不去找叶姐?”
  “她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了。”
  他说完这句,自己先怔住。
  订婚宴还没开始,可他已经习惯把我留在未来里。
  如今那个未来空了,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  5
  沈晚宁第二天来找我。
  她没有进公司,只在楼下咖啡店等。
  我下班时,她站起来。
  “我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  “说吧。”
  “我没有想破坏你们。”
  “你拿走我的耳坠,也是不小心?”
  她脸色一变。
  “我只是喜欢那一对。”
  “那你可以问我。”
  “我问了,你会给吗?”
  “不会。”
  她低下头,手指搅在一起。
  “因为那是砚川送你的。”
  “所以你才要拿走。”
  她没有否认。
  “我离开之前,他说会等我。”
  “可我回来时,他已经有了你。”
  “那你应该问他,为什么答应我的表白。”
  她眼眶红了。
  “我以为你只是暂时替我陪着他。”
  “那你现在知道了,我不是替身。”
  她抬头看我。
  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了吗?”
  我说:“我在乎过。但在乎不是必须留下的理由。”
  她沉默了很久。
  “砚川已经后悔了。”
  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  “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  “已经取消。”
  她像被这句话刺到,忽然问:“那我还有机会吗?”
  我看着她。
  “你们从来就有机会。只是以前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退出。”
  她眼泪掉下来。
  “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?”
  我笑了。
  “因为我终于不想替别人完成爱情了。”
  我起身离开。
  她没有再追。
  那晚,陆砚川打来电话。
  “晚宁说你们见过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她只是想解释耳坠的事。”
  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  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”
  “把属于我的东西还回来,其他的不用做。”
  他沉默。
  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”
  “我给过你很多次。每一次你都拿去照顾别人。”
  他声音哑了。
  “那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舍不得?”
  我想了想。
  “有过。但舍不得的是我曾经相信过的那个人。”
  “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  电话挂断后,我把他的号码彻底删除。
  6
  取消婚礼的消息很快传到双方家里。
  陆母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误会了。
  她说晚宁只是朋友,男人在朋友有困难时帮忙很正常。
  我把岛上的订单、群聊截图和耳坠照片发给她。
  “阿姨,如果这叫正常,那我不接受这样的婚姻。”
  她看完后沉默,过了一会儿说,婚礼取消会让陆家丢脸。
  “丢脸的不是我。”
  我挂了电话。
  陆砚川开始在公司楼下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