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烟芸跪在那块地毯上,等着那一下触碰。眼罩把世界遮成一片黑,侧耳朝着他的方向,嘴唇微张,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。
林泽蹲在她面前,没有立刻碰。先看了她两秒。黑色的眼罩勒着大半张脸,只露出鼻尖、嘴唇和下巴。口红涂得鲜亮,暖光下泛着水光。呼吸又浅又稳,肩膀却微微发抖。口罩躺在膝边地板上,边缘沾着一点口红印,像刚摘下来不久。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挂在身上,细带从肩头垂下来,兜着两团雪白的乳肉,腰上勒着一圈蕾丝,下摆短得只到腿根。两条长腿并着跪,膝盖把地毯压出浅浅的印子。
伸手,第一件事是检查。指腹从她后颈按下去,顺着脊背的骨节按过去,按到腰窝停住。母亲没有躲,呼吸浅了一拍。
指腹绕到前面,搭上锁骨,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到中间,停住。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只口罩,指腹在边缘那点口红印上摩挲了一下。摘口罩的动作大概很快,随手搁在膝边,像放下一件穿旧了的东西。指尖上沾了一点口红,凑到鼻尖底下,是玫瑰的香味。
「主人。」李烟芸开口,声音哑哑的,带着一点等急了的黏,「人家跪好了。人家里里外外都洗过了,香香的,等主人来操。」
林泽没接话。指腹从锁骨往下,蹭过蕾丝布料的边缘,触到那两团雪白的底部。沉甸甸地托在掌心,温软,微凉。李烟芸呼吸乱了一拍,没有躲,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。
指尖收回,落在她脑后,摸到眼罩的结。整个人绷住,肩膀微微发抖,嘴却还张着,张得很稳。林泽没有解那个结,手指顺着带子滑下来,蹭过她的脸颊,拇指碾过她的颧骨。母亲没有睁眼,也没有伸手去摸他的脸,就那么跪着,等着。
过了很久,李烟芸才轻声开口:「主人,人家戴眼罩之前,把房里的灯都看了一遍。窗帘拉严了,门锁了两道,洗澡水放得很热,人家泡了很久,把头发也吹干了。人家想,主人来的时候,看到的人家,是最好的样子。」
林泽没有接话。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重,母亲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摆在灯下,等着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人来拆开。伸手,把垂在母亲脸侧那缕头发拨到耳后,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,停了一瞬。
「你准备好了就好。」
房间是他熟悉的酒店套房的格局,玄关连着客厅,尽头一扇门通往卧室。灯只开了门口这一盏,暖黄的光照不到深处,卧室里影影绰绰。她摸黑走过这段路,摸到他放下的那只行李箱,摸过床头柜,一样一样确认过位置,才跪回玄关等他。门口那双鞋摆得端正,鞋尖朝外,是她自己一双一双脱下来摆好的,像出门前整理仪容那样仔细。
「起来。到床上去,跪好。」
李烟芸愣了一下,慢慢爬起来。腿跪麻了,起身时晃了一下,扶住墙。光脚踩过玄关的地板,朝房间的方向走。走了两步又停住,偏过头,侧耳朝着他的方向。
「主人,人家看不见,走不惯。」她声音轻轻的,「主人牵人家一下嘛。」
林泽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黑色蕾丝的下摆随步子摆动,两瓣圆臀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,随着每一步轻轻颤。他走过去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她指尖蜷起来,扣住他的手,像怕他松开。
床头的灯亮着,床单铺得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枕头边放着两瓶水,一瓶拧开了盖,瓶身上印着酒店的标。还有一盒避孕套,撕了封。她提前准备的,一样样摆好。林泽扫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「跪下。床中间。」
李烟芸摸着床沿,膝行到床中间,跪好。双手撑在身前,挺着腰,眼罩下那双眼睛闭着,睫毛在布料底下轻轻眨了一下。
「抬头。」
李烟芸仰起脸。灯光从头顶落下来,照着她雪白的脖颈。锁骨下方那两团被蕾丝兜着的雪白,随着呼吸起伏。
林泽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手,捏住她胸前那根细带。指腹压着蕾丝的边缘,慢慢摩挲。
「自己解。」
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。手摸索到背后,摸到搭扣,指尖停了一下。咔哒一声,搭扣松开。细带从肩头滑下去,那两团雪白没了束缚,弹出来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。随着她轻轻一动,晃了两下,乳浪翻滚,肉感十足。白得发亮,肥美白嫩,一手拢不住,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,又弹回原样。
「抬起来。」
李烟芸照着做了。双手托起那两团巨乳,沉甸甸地捧在掌心,往上抬了抬,送到他面前。乳尖在灯光下立着,乳晕的颜色浅淡,衬着雪白的乳肉,清清楚楚。林泽伸手,揉捏,掂量,指腹从乳根碾到乳尖。碾过那一点的时候,李烟芸吸气,托着乳的手抖了一下。
「奶子大。」他说,「肉多,沉,压手。」
「人家就这点本钱嘛。」她声音又软又媚,「主人喜欢就好。人家这身肉,都是给主人长的。主人想揉就揉,想掐就掐。」
他加重了力道,十指陷进乳肉里,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又被他捏回原样。她仰着头,呼吸乱了,却没有躲,反而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。他捏住一边乳尖,轻轻一拧,她整个人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气声。
「疼吗。」
「不疼。」她声音发飘,「主人怎么弄,人家都受着。人家是主人的奶子架,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」
「屁股翘高点。」
李烟芸跪直,把腰塌下去,圆臀撅起来。蕾丝底裤绷在臀缝里,勒出那道沟。他抬手,啪一下拍在她臀肉上,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下。李烟芸抖着腿根,哼唧一声,又乖乖把屁股抬得更高。
啪。啪。他连拍了两下,掌印浮出来,白嫩的臀肉红了一片。她趴着,每挨一下,身子就往前耸一下,哼唧一声,屁股却越撅越高。
「主人。」她声音发软,「人家挨打挨得腿都软了。底下一直流水,把床单都洇湿了。」
他覆掌上去,揉了两下,指腹碾过掌印的边缘。她喘着气,把脸埋进枕头,又偏过头,侧耳朝着他的方向,像是等着下一句指令。
「主人,人家想求主人一件事。」她声音闷闷的,隔了一会儿才说完整,「人家挨打的时候,主人能不能不要停手。人家被主人打着打着,底下就特别湿,比被人摸还湿。人家怕主人停手,人家就不敢说了。现在说出来了,主人想怎么罚人家都行。」
林泽的指腹顺着腰侧滑下去,绕过胯骨,停在左胸偏上的位置。那颗痣。米粒大小,淡褐色,长在雪白的乳肉上。他认得这颗痣,从小认得。母亲抱他的时候,领口会露出一小截锁骨,那颗痣就长在那里,他低头就能看见。指腹压在那颗痣上,停了两秒,又移开。
「主人,人家哪里不对吗。」李烟芸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,「人家,人家是不是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。」
「没有。很好。」
她没有再问。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那两秒的停留,也不知道她隔着眼罩,心里在想什么。她说过,别让我知道你是谁。可她比谁都清楚,主人一定认识她。蒙着眼,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,也是给他留的。
「趴低。」他开口,「伺候。」
李烟芸往前爬了两步,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,俯下身。她看不见,只能用脸去探。脸颊先蹭到他的腿,再蹭到他的胯。她低下头,隔着裤子用鼻尖蹭了蹭,感觉到巨屌的轮廓,才慢慢解开他的裤链。
布料褪下去,那根巨物弹出来。青筋盘着,又粗又长。她看不见,伸手去摸,指腹碰到茎身,烫得她缩了一下,又小心地握住。两根手指圈不过来,她张了张嘴,舌尖先探出来,舔过龟头,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。
「舔。」
李烟芸低下头,张嘴含住顶端。舌头卷着舔,咕啾,咕啾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她舔得很用心,从龟头舔到冠状沟,又含住,吸溜,吸溜,唇舌用力。一只手握着茎身,指尖轻轻摩挲着根部,另一只手探下去,找到他大腿内侧,指腹来回蹭着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