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屌顶在腿心,滚烫,硬挺。李烟芸跪趴着,腰塌得极低,脸埋在枕头里,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。圆臀高高撅着,两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,白嫩的臀肉上浮着一层薄汗,灯光照上去泛着水光。臀缝那道沟被撑开又合拢,穴口周围一圈水亮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。林泽掐着她的腰,往深处顶,整根送进去,又抽出来,再整根没入。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,一声压着一声。
「主人,好深。」李烟芸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「主人,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。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,满满的,顶得人家想尿。」
「忍着。」
「忍不住嘛。」她带着哭腔,「主人动一次,人家就软一次。主人再这么操下去,人家真的要被主人操死在床上了。」
林泽没有接话,抽出,把她翻过来。李烟芸仰面躺下,腿还张着,摸索着去找他的位置。手先碰到他的小腹,顺着一路摸下去,摸到那根湿淋淋的巨物,握住,自己引到腿间。林泽压下去,重新顶入。李烟芸的腿立刻缠上来,环住他的腰,脚趾蜷紧。
「主人。」她声音又软又黏,「人家刚才趴着的时候,一直在想主人的脸。想主人长什么样,想主人现在是什么表情。人家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声音,摸东西。主人,人家是不是很可怜。」
「可怜什么。」
「可怜人家看不见主人。」李烟芸说着,声音却带着笑,「可人家又想,看不见也好。看不见,人家就能把主人想成任何样子。主人想让人家怎么想,人家就怎么想。」
林泽俯身,贴着她耳根:「想成什么样。」
「想成一个很凶很凶的人。」李烟芸的呼吸乱了,「凶到人家光是听见主人的声音,腿就软了。主人,人家一听见主人的声音,底下就流水。人家是不是很下贱。」
「是。」林泽掐着她的腰,「骚货。」
「嗯,人家是骚货。」李烟芸应着,腿缠得更紧,「人家是主人的骚货。主人怎么操人家,人家都高兴。」
林泽加快速度。噗滋,噗滋,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楚。李烟芸的呻吟跟着节奏破碎,断断续续,又媚又浪。她张着嘴,舌尖半露,眼罩下的脸潮红一片。灯光落在她身上,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,乳浪翻滚,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坠着,一手拢不住,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又弹回原样。乳尖在晃动中立着,乳晕的颜色浅淡,衬着雪白的乳肉,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,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。他低头,含住一边乳尖,舌尖卷着碾过那圈乳晕。李烟芸整个人一颤,弓起腰,把胸口往他嘴里送。
「主人,奶子胀,一碰就麻。」她声音发飘,「主人多含一会儿嘛,人家喜欢主人含人家奶子。」
林泽换了一边,又含住另一团,两团巨乳在他掌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灯光落进去,明暗分明。李烟芸喘着,手摸到他的后脑,指腹插进他发间,轻轻按着,像是想把他往自己胸口按。他没有理那只手,含够了,松开,又吻下去,吻过小腹,落在腿根。舌尖刚碰到那片湿滑,李烟芸就抖了一下,腿根夹紧。
「主人,那里脏。」她声音发颤,「刚才操了那么久,全是主人的东西,还没洗。」
「不脏。」
「主人不嫌人家脏,人家就放心了。」李烟芸的声音软下去,「主人,人家今天才知道,被人这么操着,是这种滋味。人家以前,连想都不敢想。」
林泽没有说话。舌头探进去,勾弄着内壁。李烟芸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,腿根夹着他的头,又不敢夹紧,松开,又夹住。
「主人,人家要到了。」她带着哭腔,「人家又要到了。主人别停,让人家到嘛。」
他没有停。舌尖碾过那颗小核,又加了一根手指,探进去,指腹按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。李烟芸弓起背,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腿根剧烈地颤抖,淫水涌出来,打湿他的下巴。
「主人,人家到了,人家到了。」她呜咽着,瘫软下去,胸口起伏,两团雪白跟着晃。
林泽抽出手指,抹在她大腿内侧。俯身,重新压上去。龟头抵住穴口,慢慢往里压。李烟芸的呼吸还在抖,穴肉却已经绞上来,死死裹住他。
「主人,人家缓一下嘛。」她声音软软的,「人家刚泄过,腿还在抖。」
「缓什么。继续。」
「哦。」她应了一声,没有再躲,把腿张得更开,「那主人来。人家受得住。主人想怎么操,就怎么操。人家这条命,今晚都是主人的。」
林泽整根没入。李烟芸仰起头,那声闷哼压在牙关里,变成一声长长的气声。他没有停,退出来,再顶进去,速度一点点加快。她的气声跟着碎掉,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「正位。」他说,「腿缠上来。」
李烟芸摸索着把腿缠上来,环住他的腰。林泽没有动,停在那里,整根埋在她体内。她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他动,声音里带出一点急。
「主人,你怎么不动了。」她小声问,「人家里面又胀又痒,主人停着不动,人家难受死了。」
「自己动。」
「人家自己动?」李烟芸愣了一下,随即摸索着,扶着床单,腰轻轻晃起来。她看不见,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扭,只能凭感觉,试探着动,幅度越来越大。她动了一阵,没有得到回应,又停下来,偏过头,侧耳朝着他的方向。
「主人,人家动得对不对。」她声音发颤,「人家看不见主人,也不知道主人现在是什么表情。主人,你满意吗。」
林泽没有回答。他看着身下的母亲,黑色的眼罩,潮红的脸,咬着唇,摸索着在他身上动,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动物。她动了一阵,自己把自己送上顶,声音拔起来。
「主人,人家要到了,人家自己动到了。」她语无伦次,「人家没用主人动,人家自己就,就快到了。主人,人家好厉害吗。」
「厉害。」他说,「再快点。」
李烟芸得了这句话,动得更急,腰晃得厉害,两团巨乳跟着甩。他感觉到她的穴肉一点点绞紧,知道她要到了,忽然掐住她的腰,自己动起来,把她顶上去。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,又断在喉咙里,整个人绷紧,腿根剧烈地颤抖。
「主人,人家到了。」她喘着,「人家被主人顶到了。主人,人家好舒服。」
林泽没有停,把她翻过去,从侧面进入。「转过去。」他说,「侧着。」
李烟芸摸索着翻了个身,侧躺,把腿抬起来,架在他肩上。林泽扶着她的胯,从侧面顶进去。她偏过头,侧耳朝着他的方向,像是要听清楚他的呼吸。他动一下,她就哼一声,声音又轻又软。细腰在灯光下塌出一道弧度,腰侧绷紧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,汗珠顺着那道弧线滚下去,消失在腿根的阴影里。她咬着下唇,牙印浮出来,透出血色,又松开,像是堵不住声音。
「主人,这样好深。」她声音发飘,「侧着,顶到的地方不一样,人家里面酸酸的,又麻又胀。主人,人家舒服得想哭。」
「哭什么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她说着,声音却真的带了哭腔,「就是觉得,人家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好久。人家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这么操人家了。主人,你为什么不早点来。」
林泽没有接话。他掐着她的腰,速度没有变,稳而深,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。李烟芸的哭声慢慢变了调,从呜咽变成呻吟,又从呻吟变成破碎的气声。她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,脚趾蜷着,又绷直。眼罩边缘渗出的泪痕顺着颧骨滑下去,在灯光下泛着一道亮痕。耳根红到锁骨,脖颈绷出几条细细的青筋,喉头一次次滚动,像是把呻吟咽回去,又漏出来。
「坐上来。」他说,「骑乘。」
李烟芸摸索着爬起来,跨坐在他腰上。她看不见,手先摸到他的胸口,又顺着摸下去,摸到那根立着的巨物,握住,引到腿间,慢慢坐下去。整根没入的时候,她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「主人,人家自己动,好不好。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