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咔哒落了两道。李烟芸背靠着门板,听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走了。
  站在玄关,站了很久,才抬手,摸到眼罩的带子,在脑后解开。黑色的布料从脸上滑下来,灯光一下子涌进眼睛,刺得眯了一下。对着玄关的穿衣镜,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  头发乱着,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。嘴唇肿着,下唇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,自己咬的。脖颈上印着几个红痕,锁骨下方那两团雪白上留着掐出来的指印,白嫩的乳肉上红痕叠着红痕。腿间的东西还没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膝窝里积了一小汪,又滑下去。
  李烟芸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慢慢笑了。那个笑从嘴角一点点弯起来,眉眼都弯进去,像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。自己都没见过自己这样笑过。冲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,舌头伸出来,舌尖上好像还留着主人的味道。
  「骚货,爽完了吗。」对着镜子说。
  镜子里的女人也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又问了一遍,声音低下去:「爽完了吗。」
  爽完了。可又想了。
  把右手中指放进嘴里,舔了舔。指尖上挂着的全是主人留下的东西,腥腥咸咸的,舔得很仔细,从指根舔到指尖,一点一点抿干净,一滴都没浪费。舌头卷着指腹,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时候,也是这么卷着舔的。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的舌尖裹着那根手指,慢慢抽出来,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。
  然后把手指探下去,插进骚穴里。
  里面又湿又软,还留着主人操过的形状。手指一进去,一下就滑到了最里面。里面热得发烫,穴肉裹着手指,一收一缩,像还在等什么东西进来。夹紧腿,指腹抵着那点,一下接一下地抠着自己,闭着眼睛想主人。
  想主人那根大鸡巴是怎么捅进来的。想主人是怎么掐着她的腰,把她顶得一记一记撞向床头的。想主人打她屁股的时候,她叫得多浪。想主人按着她的头,把巨屌捅进她喉咙里,她一边干呕一边流水。想着想着自己动起来,越动越快,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,噗滋,噗滋,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。
  「啊啊啊,主人,太爽了,人家要被主人操死了。」
  不敢叫太大声,怕走廊里有人经过。另一只手抬起来,隔着布料揉上自己的胸口,揉得乳肉在指缝间变形。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时候,奶子胀得多厉害,现在自己一碰,还是一样麻。揉了几下,把睡衣解开,两团雪白弹出来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乳尖立着,碰一下就颤。学着主人那样,低下头,含住一边乳尖,舌尖卷着舔。可自己含,跟主人含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主人的舌头又热又用力,舔得腰都软了,自己的舌头碰到那一点,只换来一阵更深的空虚。
  松开口,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两晃,乳浪翻滚,顶端那两点沾着水光,立在灯光底下。看着自己的胸口,忽然想,这身肉,主人捏过,掐过,含过。现在主人走了,它们又没人管了。
  把手重新探下去,这一次没有犹豫。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,撑开被主人操过的地方,指腹压着那块粗糙的地方,一下接一下地按。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,腰自己动起来,顶着那两根手指,越顶越快。
  「主人,主人,人家要到了,人家又要到了。」
  咬着枕头,声音全闷在布料里。腿根剧烈地颤抖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,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,穴肉绞着手指,一阵接一阵地收缩。淫水涌出来,打湿手腕,又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。
  完事了。伏在床上喘了很久,屁股还撅着,像等着主人从背后再来一次。床单湿了一大片,趴在那片水渍旁边,胸口一起一伏,两团雪白压在床单上,被压得变了形。腿根还在轻轻颤着,像收不住。
  过了很久,李烟芸爬起来,拿过手机,对着自己下身拍了一张照片。两条大腿并着,内侧还留着干涸的痕迹,穴口泛着水光,被操开的地方还没合拢,有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看着照片,打字:「主人,它还在想主人。」
  发完,把手机扣在胸口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眼罩扔在床头,口罩早就被主人扔在地上了。盯着那团黑色的布料,忽然想,人家这辈子,完了。回不去了。
  白天我是李律师。晚上我是主人的骚货。翻了个身,把自己埋进枕头里,又想起一件事。人家连自己都分不清,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了。
  可是她喜欢这样。喜欢当主人的骚货。
  趴着,给主人打字:「主人,人家现在是趴在酒店床上给你打字,屁股还撅着,骚穴里还留着主人的东西,正一点一点往外流。人家一边打字一边流水,床单都被人家洇湿了。」
  出租车驶过高架,林泽的手机亮了。把这段文字看了两遍,锁了屏,没有回。回出租屋,洗了个澡,躺下来。夜里翻了个身,把手机扣在枕边。
  第二天中午,李烟芸回了家。
  钥匙插进锁孔,门推开,玄关的灯亮起来。换鞋的时候,看见鞋柜上林善那双皮鞋,鞋底还沾着泥,停在门口没换进去。客厅里电视开着,声音不大,林善坐在沙发上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  「回来啦。」
  「嗯。」李烟芸换了拖鞋,走进客厅,「你中午怎么在家。」
  「上午开完会就回来了。」林善说,「吃了没,我给你下碗面。」
  「不用,我路上吃过了。」李烟芸把包放下,走进厨房倒了杯水,「你出差这几天,家里没什么事吧。」
  「没事。就那样。」林善应着,又看回电视。
  李烟芸站在厨房门口,喝着那杯水,看着丈夫的背影。坐在沙发上,肩背微驼,后脑勺的头发白了几根。忽然想起来,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坐在家里等过她了。出差回来,他顶多问一句到了没,连饭都懒得等她。
  把水喝完,洗了杯子,走进客厅,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两个人隔着一盏茶几,看着同一个电视。屏幕上放着一档综艺,笑得没心没肺,谁也没看进去。
  「老林。」开口。
  「嗯?」
  「我这次出差,见了个客户。」李烟芸说,「聊得挺好,合同签了,对方还留我吃了顿饭。」
  「好事啊。」林善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,说辛苦了。嗯嗯啊啊地应着,没有多问。
  李烟芸端起碗,一口一口把那碗饭吃完了。笑起来跟平常一样,给他添饭,问他下午有没有安排。他说没有,在家看看电视。她说好。
  饭后收拾碗筷,脚步很稳。看都没多看一眼,低头刷手机,刷到好笑的地方,自己笑了两声。
  李烟芸站在水池边洗碗,水流哗哗响着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水里搅动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腿间还留着干涸的精斑,坐着吃饭的时候,蹭着内裤的布料,一路都在磨。坐在他对面的时候,心里一直在想主人。想着主人昨晚是怎么操她的,夹着腿,把那口饭慢慢咽下去了。
  把碗洗完,擦了手,回房间。林善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她,呼吸均匀。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,看了几秒,伸手把他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,盖住他的肩。
  然后起身,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,锁上门。
 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。洗过澡,头发还湿着,脸颊红润,气色比前几个月好了不少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一会儿,把手伸进睡裙的下摆。
  李烟芸靠在洗手台上,一条腿曲起来,踩着台沿,睡裙堆在腰际。对着镜子,把腿分得更开,拿着手机,对着腿间拍了一张照片。穴口泛着水光,被他操开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合拢。看着照片里那个湿润的地方,指尖轻轻拨了拨,又缩回去。
  打字:「主人,骚货的骚逼想你了,有空了一定要联系。」
  发出去,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。手机震了一下。主人回:「乖,梦里想着我。」
  李烟芸看着那行字,把手机贴在心口,对着镜子笑了很久。镜子里那个女人脸颊泛红,嘴唇微张,笑得又甜又媚,像偷到了糖。凑近镜子,看着自己的眼睛,轻声说:「人家是你的骚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