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,李烟芸把那把备用钥匙放进玄关鞋柜的抽屉里,想了一下,又拿出来。
客厅里电视开着,林善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机滑到一边,鼾声均匀。她捏着那把钥匙站在门口,鞋柜上摆着全家人的拖鞋。平时没人用这把钥匙,谁都知道钥匙在抽屉里,可那是明摆着的。她把钥匙塞进鞋柜最里面那排鞋盒的夹层里,站起来,又觉得不对。
下午她跟主人说过今晚的安排。主人回:「你定时间,定地方,钥匙给我留着就行。」
钥匙放在脚垫底下,是最不会被人翻的地方。弯腰,把脚垫掀起一角,钥匙贴着门框的瓷砖放进去,再把脚垫压平。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满意了,转身去厨房做饭。
傍晚林善醒了,揉着眼睛进厨房,说晚上有球赛,要看得很晚。李烟芸说好,给你留着茶。端着菜走过客厅,林善已经调好台,沙发陷下去,二郎腿翘着,等着那场球开哨。
李烟芸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的,看着窗外。天一点一点暗下去,楼下的路灯亮了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主人的消息:「到了,楼下。」
她把水龙头关小,听着客厅里球赛的解说声,林善喊了一声好球,拍了一下大腿。退出厨房,走进书房,关上门。台灯拧亮,从书桌抽屉里摸出那只眼罩,攥在手里,坐在书桌旁,等他。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,极轻。
李烟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脚步声从玄关进来,绕过客厅的拐角,在书房门口停住。她听见他落地的声响,喉头动了一下,还是没有回头。
「把钥匙放回去了吗。」
「放回去了。」低哑的嗓音,隔着几步远,「脚垫压平了,看不出来。」
她这才站起来,转身,面向声音的方向。手里那只眼罩举起来,自己戴上。黑色布料遮住眼睛,世界暗下去。摸索着走到书桌旁,膝盖一软,跪在地毯上。双手背到身后,仰起头。
「跪好了。」林泽说。
「跪好了。」李烟芸重复了一遍,声音又软又黏,「主人,人家跪好了啦。」
林泽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低头看着。居家睡裙垂到膝弯,裙摆撩到腰上,两条大腿光着。这是今天的命令:在家等,裙子撩起来,里面什么都不许穿。从跪姿的侧面看过去,腰线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两条长腿并着,大腿根白白嫩嫩,在台灯昏黄的光里泛着柔光。
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指腹从额角滑到下颌,她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。
「今天做到了吗。」
「做到了啦。」李烟芸压着声音,「人家下午一直没穿,在客厅走了好几趟,他都没看一眼。人家就等着主人来呢,腿间都是水了啦。」
「他看见就不对了。」林泽说,「骚货。」
「嗯,人家是骚货。」脸又往他掌心里蹭了蹭。
林泽捏着她的下巴,往上抬。她看不见他,只感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「衣服脱了。」
李烟芸摸索着站起来,手绕到背后,拉下睡裙的拉链。睡裙从肩头滑落,堆在脚边。光着身子站在书房昏黄的灯光里,蒙着眼,胸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坠着,乳尖立着,在空气里轻轻颤。腰细,胯宽,大腿根白嫩,腿间水亮亮的,已经湿了。
林泽伸出手,托起她一边巨乳,掂了掂。乳肉沉实,白嫩,从指缝里微微溢出来。她吸了一口气,乳尖在他掌心里立得更硬。
「奶子好像又胀了一点。」他说。
「最近一直胀。」她低声说,「可能是被主人摸多了。」
他捏了一把,指腹碾过乳尖,她腿根一软,差点跪下去,被他的手臂捞住。
「趴到书桌上去。」他说。
李烟芸摸索着转身,双手撑住书桌边缘,趴下去。屁股撅着,膝盖压着地毯,脸侧贴着案卷,台灯的光照在纸上。案卷的纸冰凉,她偏过头,脸颊蹭着纸面,等着他。
林泽站在她身后,顺着腰线往下摸。指腹从脊背滑到腰窝,滑过胯骨,滑进腿根,摸到一片水亮。
「还没碰,就湿成这样。」
李烟芸咬住嘴唇,没说话。
「转过来,跪下。」
愣了半秒,还是照做。摸索着转过身,跪在他面前,仰起头。
「含着。」
李烟芸张开嘴,含进去。舌头卷着龟头,从根部舔到顶端,又含深一点。咕啾,咕啾,水声在喉咙里响着。吃得卖力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地毯上,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着,乳浪翻滚,肉感十足。
林泽低头看着。蒙着眼的女人跪在他脚边,卖力地含着他的东西,脸颊泛红,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湿漉漉的。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往下压。她呜了一声,喉咙被顶开,含得更深,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,打湿了布料的下缘。
「够了。」他把她拉起来,「趴回去。」
喘着气,重新趴回书桌上。喉咙里还堵着没咽下去的口水,声音又软又黏:「主人好凶嘛,人家喉咙都被主人捅麻了啦。」他站到她身后,龟头抵住穴口,贴着穴缝上下磨了两下。她吸气,屁股往后蹭,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,啪的一声脆响,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个红印。
「别动。」
僵住,咬着手背,把那声呻吟咽回喉咙。
龟头对准穴口,缓缓压进去。又湿又热的穴肉裹上来,绞得很紧。整个人绷住,撑在书桌上的手指蜷起来,指甲陷进纸面。
林泽扶着她的腰,一点一点往深处送,送到底,停住。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,像在等。
「今天怎么夹这么紧。」他俯身,贴着耳根低语,「家里有别人,骚货自己注意。」
李烟芸抖了一下,夹得更紧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「人家知道啦,人家会小声的嘛。」
他从背后慢慢抽出来,又缓缓送进去,一下比一下慢。浅进浅出,磨得她腰发软。想扭腰,又不敢出声,只能把脸埋在案卷上,咬着手指,喉间漏出细碎的气音。
噗滋。噗滋。水声很轻,混在台灯的电流声里。
「主人,快一点嘛。」实在受不住,低声求,「人家受不了了啦。」
「求人,要说好听的。」
「求主人快一点嘛。」她喘着,一字一句地重复,「人家受不了了啦。主人,求求主人了嘛,人家要磨死了啦。」
林泽没有快。反而停住,埋在最深处,不动了。难受地扭着腰,自己动了两下,被按住胯骨,不许动。
「急什么。」他低声说,「一晚上还长。你老公在客厅,忘了?」
李烟芸不敢再动。巨屌整根嵌在体内,胀得满满的,穴肉一收一缩,像在哀求。
这才动起来。节奏仍是不紧不慢,撞得她趴在桌上,两团乳肉压着桌面,被压得变了形,乳尖蹭着冰凉的桌面。伸手绕到前面,抓住她一只奶子揉着,指缝里挤出乳肉,肥美白嫩,盈盈一握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气音。
「主人。」她压着声音,气若游丝,「求主人,再快一点嘛,人家快了啦。」
「快了什么。」
「快了。」她说不下去,咬着手指,身体抖得厉害,「人家快到了啦,主人,人家要丢了,人家丢给主人好不好嘛。」
他偏偏放慢了,慢到几乎不动。难受得厉害,又不敢动,只感觉穴肉一下一下地咬着他,像在挽留。
「忍着。」他说,「我说什么时候到,你什么时候到。」
她呜了一声,把脸埋进案卷里,整个人都在抖。
快要到顶的时候,客厅里的电视声忽然停了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林泽停在她体内,一动不动。她撑在书桌上,屏住呼吸,耳朵竖起来。
脚步声。拖鞋踩着地板,从客厅往这边来,经过书房门口,没有停,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。
经过门口的那几秒,李烟芸的穴肉绞得死紧,裹着巨屌。林泽贴着她,也压着呼吸,两个人像两尊石像。门缝下透进客厅的灯光,贴着地毯边缘晃了一下,又跟着脚步声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