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八点半,林泽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  李烟芸发来一条消息:「地下车库,B区十二号位。车没锁,你先上去等。人家换件衣服就下来。」
  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。上周她回他「你定」,他还没定,她先等不及了,自己把地址发了过来。他养的那只母狗,学会自己咬绳子了。锁了屏,拿上外套出门。
  小区的地下车库在负一层,入口的坡道往下收,灯光昏黄。B区在最里面,十二号位停着一辆银色的车,车漆在灯下泛着光。车门没锁,拉开副驾坐进去。座椅皮面冰凉,车里残留着她的香水味,混着一股极淡的茉莉气。后视镜上挂着红绳,编得密实,穗子齐齐整整垂下来,林泽认得这个编法,她每年端午都编,编完挂门上,今年挂进了车里。
  没动那根绳子,靠在座椅上,透过前挡玻璃看电梯口的方向。
  电梯口那边,李烟芸正在家门口换鞋。林善坐在客厅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果盘,电视开着,看了她一眼。
  「下楼拿个快递,很快回来。」她说。
  「拿什么快递。」林善头也没抬,「这么晚。」
  「白天到的,菜鸟驿站要关门了。」把风衣带子一系,弯腰把拖鞋放回鞋架,「你先看你的电视。」
  门在身后关上。风衣下摆擦过大腿,里面内衣内裤都没穿,只挂着一条黑色吊带丝袜,袜口勒进白嫩的大腿根,勒出一道浅印。风衣是深色的,长过膝弯,走路的时候下摆荡开又落回去,凉风顺着衣摆钻进来,贴着丝袜的光滑腿面爬。走进电梯,按了负一层,脊背贴着轿厢壁,闭了会儿眼。
  电梯门开,车库的灯照进来。踩着高跟鞋走过一排车位,鞋跟叩着地面,嗒,嗒,嗒。走到B区十二号位,透过车窗看见副驾坐着一个人影,黑黢黢的,靠在那里。
  李烟芸停住脚步,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只眼罩,戴上。世界暗下去。伸手摸索着,拉开副驾的车门。
  凉气涌进来,混着她的香水味。李烟芸跪上副驾的座椅,膝盖压着皮面,眼罩遮着眼睛,脸朝着声音的方向。风衣的下摆堆在腰际,两条大腿光着,只挂着那双吊带丝袜,袜口勒进腿根,白嫩的腿肉从袜沿上方溢出来,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柔光。
  「主人。」压着声音,又软又黏,「人家等了好多天啦。」
  林泽没动,靠在座椅上,低头看她。蒙着眼的女人跪在他身侧,风衣敞着,胸口两团雪白坠着,乳尖立着,在夜风里轻轻颤。母亲看不见他,只知道他就在那里,呼吸近在咫尺。
  「过来。」他说。
  李烟芸膝行两步,挪到他面前,手摸索着,先碰到他的膝盖,顺着大腿往上摸,摸到裤链。指尖勾住拉链,慢慢拉下来,动作熟得不像第一次。把巨屌掏出来,握在手里,低头凑上去,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顶端,然后张开嘴,一点点含进去。
  咕啾。咕啾。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着。含得深,整根吞下去,喉咙被顶开,呜咽着停了两秒,又慢慢退出来,再含进去,一下比一下深。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他裤子上,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,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着,乳浪翻滚,肉感十足。
  「主人好大。」李烟芸含着,含含糊糊地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嘴被撑得满满当当,嘴唇绷得薄薄的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液,又红又润,已经肿了一圈,「人家嘴里都塞不下了啦,主人,人家的小嘴要被主人撑破了嘛。」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潮红,鼻尖渗着细汗,喉头不停滚动,吞咽着止不住的口水。
  「塞不下也要塞。」他按住她的后脑勺,「深喉。」
  呜了一声,听话地往下压,鼻子抵着他的小腹,整根没入喉咙。喉咙一紧一松地吞咽,像吞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,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,打湿布料的下缘。呜咽着,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黏,断断续续,像在哭,又像在讨好。
  吸溜。吸溜。退出来喘气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,又凑上去,舌尖卷着龟头,从根部舔到顶端,舔得仔细,像舔什么宝贝。
  「主人。」李烟芸仰着脸,眼罩下一片水光,「人家伺候得好不好嘛。主人,人家想吃主人的东西了啦。」
  「想吃什么。」他哑着声问。
  「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肏人家嘛。」李烟芸说着,自己先红了脸,声音越说越小,「人家馋了好多天了,自从那天晚上,人家天天想,想得晚上都睡不着。主人,人家是不是很下贱。」
  「下贱。」林泽说,「再下贱一点。」
  「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嘛。」喘着气,跪直了身子,自己把风衣脱了,甩到后座,光着身子跪在副驾上。胸口那两团雪白没了遮挡,沉甸甸地坠下来,晃了两晃,一手拢不住,白嫩得晃眼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,不大,乳尖立着,又硬又挺,在空调的凉气里轻轻颤。托起一只,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「主人看,人家的奶子都被想大了。人家自己摸着想着主人,都摸不出那种感觉。」
  林泽伸手,一把抓住她一只巨乳,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肥美白嫩,盈盈一握。指尖碾过乳尖,抖了一下,腿根夹紧。
  「这么骚。」林泽说,「上车就发骚。」
  「是主人教坏的嘛。」嗲着声,往他手里蹭,「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,主人摸过人家之后,人家就坏了,彻底坏掉了啦。」
  「坏掉正好。」把她按倒,「转过去。」
  李烟芸摸索着转身,跪趴到副驾的座椅上,屁股撅起来,脸贴着冰凉的皮面。两条大腿分开,腿间水亮亮的,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。
  放倒座椅,压上去。龟头抵住穴口,贴着穴缝上下磨了两下。吸着气,屁股往后蹭,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,啪的一声脆响。
  「别动。」
  「嗯。」李烟芸咬着嘴唇,声音又软又嗲,「人家不动嘛,主人快进来嘛,人家等不及了啦。」
  龟头对准穴口,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闷哼一声,手指抓着座椅皮面,指节发白。又湿又热的穴肉绞上来,裹得死紧。
  「啊。」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,「主人,好满,人家被主人填满了啦。主人,肏人家,用力肏人家嘛。」
  扶着她的腰,抽出来,再整根送进去,一下比一下深。噗滋,噗滋,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着,混着座椅的吱呀声。车身跟着节奏轻轻晃动,车窗起了一层雾。
  「主人。」李烟芸压着声音,又浪又嗲,「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。主人的大鸡巴好会肏,人家的小骚穴要坏掉了嘛。」
  「小声点。」林泽俯身,贴着她耳根,「头顶就是监控摄像头。」
  抖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,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:「监控拍不到车里嘛,人家知道的。主人,人家好怕,可是好爽,怕得越紧越爽,人家要被主人玩坏了啦。」
  掐着她的腰,加快。咬着手背,把声音堵在喉咙里,可挡不住那些破碎的气音,从指缝里漏出来,又软又黏。车身晃得更厉害,车窗上的雾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  车库深处传来一束光。一辆车拐进通道,车灯扫过这排车位,光柱打在雾蒙蒙的车窗上,一亮,又滑过去。
  两人同时僵住。李烟芸的穴肉绞得死紧,裹着巨屌,越绞越紧。贴着她,压着呼吸,一动不动。那束光停在隔壁车位,引擎声熄了,车门开合,脚步声往电梯口去了。
  脚步声远了。电梯门叮的一声,合上。
  长长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卸了力,趴在座椅上,腿在抖。
  「吓死了啦。」压着声音,带着哭腔,又嗲又软,「主人,人家差点叫出来。人家刚才穴里绞得好紧,差点就丢了啦。」
  「吓的,还是爽的。」贴着她耳根。
  「都有嘛。」喘着气,「又怕又爽,人家从来没这么爽过。主人,人家就是贱,越怕越想要。」
  掐着她的腰,慢慢动起来。咬着嘴唇,把声音堵在喉咙里,呜咽着,又软又黏。
  「主人。」实在憋不住,侧过头,声音从牙缝里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