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晚上九点,李烟芸把那瓶酒从柜子里拿出来,放在餐桌上。
林善坐在对面,刚吃完饭,剔着牙看她。李烟芸拧开瓶盖,给他倒了半杯,自己也倒了半杯。
「新买的,尝尝。」她说。
「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。」林善接过杯子,闻了闻。
「下午开的庭赢了,高兴。」端着自己的那杯,碰了碰他的杯沿,「你最近睡得不好,喝点酒好睡。」
林善没多想,仰头喝了半杯,咂了咂嘴。又给续上,他摆摆手说够了,李烟芸没停,又倒满。
「喝完这杯。」她说,「我陪你早点睡。」
林善笑了,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把那杯也喝了。酒有点涩,他皱眉,李烟芸递过一杯水。接过去喝了,靠在椅背上,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沉。
「怎么这么困。」他打了个哈欠。
「说了你睡得不好。」收拾碗筷,声音平平的,「去睡吧。」
林善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,倒在床上,几乎是沾了枕头就没了声息。鼾声均匀,绵长沉稳,睡得很沉。
李烟芸站在厨房门口,听着卧室里的鼾声,站了一会儿。把碗洗了,擦干手,走进卧室看了一眼。林善仰面躺着,张着嘴,呼吸又重又稳,手机滑在枕头边。伸手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。
「老林。」
没反应。又推了一下,鼾声都没停。
收回手,站在床边,低头看了他几秒。转身出了卧室,锁上客厅门,又走到玄关,把后门打开一道缝,门虚掩着。然后摸出手机,发了一条消息:「睡了。后门给你留着。」
发完,走进卧室,从衣柜里翻出那只眼罩和那副乳夹,攥在手里。坐在床沿,脱掉睡裙,光着身子,把乳夹慢慢扣上去。两粒乳尖被夹住,链子在中间垂着,随着动作轻轻晃,发出一声极轻的响。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,把眼罩戴上。
黑暗彻底合拢。摸索着躺下来,躺在床沿这一侧,被子拉到腰际,下身光着。林善在身侧睡得无声无息,呼吸均匀,隔着一臂的距离。攥着被角,等着。
等了一会儿,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下去,摸到腿间。早就湿透了,指腹一碰就滑开一片。自己把膝盖分开,让凉气贴着那片湿,穴口翕张着。抽回手,把湿漉漉的指头送到鼻尖底下,闻了闻,又含进嘴里舔干净。
「主人怎么还不来。」气声几乎听不见,只有嘴唇在动,「人家等得骚穴都在流水了。」
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后门开了又合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脚步声穿过客厅,停在卧室门口。门被推开,一道更重的黑暗压进来。
李烟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。躺在黑暗里,听见他摸上来的声响,床垫在他那一侧微微下陷。
「主人。」压着气声,又软又黏,「人家等了好久啦。」
林泽没有出声。黑暗里,一只手摸过来,先碰到她的肩,顺着锁骨往下滑,滑到胸口。指尖碰到乳夹的链子,轻轻拨了一下。链子发出一声细响,浑身一颤,腿根夹紧。
「主人。」挺起胸,把整团奶子送进他掌心里,「人家的奶子想主人的手,想了一晚上了啦。」
「老公在旁边。」他贴着她耳廓,气声几乎听不见,「骚货还夹这么紧。」
李烟芸咬住下唇,点了点头。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,连眼罩下那一线光都没有。林善的呼吸就在一臂之外,均匀,沉稳。仰着头,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。
手继续往下,顺着腰线滑进被子里,摸到腿间。又湿又热,一片水光。
「还没碰就湿成这样。」气声贴着她的耳朵,「在老公旁边,这么兴奋?」
摇头,又点头,声音碎在喉咙里:「人家,人家不敢。」
「不敢还湿成这样。」他说,「骚货。」
「人家是骚货。」学着他的话,声音又轻又软,像怕惊动什么,「主人的骚货。」
「把腿张开,自己掰开。」他说。
咬住下唇,在黑暗里摸索着侧过身,把膝盖往两边分开。伸手摸到自己腿间,两根手指把穴口掰开,露出又湿又热的花唇,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洇进床单。
「掰开了。」气声几乎听不见,「主人摸摸看,人家里面好烫。」
一只手摸过来,顺着她掰开的地方探进去,两根指头碾过阴蒂,又往深处探。穴肉立刻绞上来,裹着指尖,越绞越紧。
「主人,人家的骚穴在咬主人的手指。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,压着气声,「人家自己掰着,好想让主人那只手换成大鸡巴,狠狠捅进来。」
林泽摸到乳夹的链子,又拨了一下,力道大了一点。浑身一颤,穴里绞紧,喉咙里漏出半声呻吟,又生生咽回去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
「别叫。」气声贴着她的耳廓,「你老公就睡在旁边。」
「嗯。」点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不住地抖。
林泽压上去,没脱衣服,只拉开裤子。巨屌弹出来,打在她腿根上。
「主人。」黑暗里摸索着,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,碰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,握住,套了两下,「人家先伺候主人。」
摸索着坐起来,低头,把脸埋到他腿间。张开嘴含住龟头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再往里吞,越含越深。林善的鼾声就在一臂之外,又重又匀,含着他的巨屌,把咕啾声全压进喉咙里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被子上。
他按住她的后脑,往深处压。喉咙被顶开,干呕了一下,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。又含了一会儿,感觉到他在她喉咙里跳,抽出来,改用手撸,舌头舔着马眼。
「主人快射了吗。」气声压着,指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,「人家想被主人肏,不要射在嘴里,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骚穴里面。」
重新压上去,裸着的身子贴着她的,胸膛压着胸口,乳夹的链子夹在两个人中间,硌着两个人的胸口。扶住她的腰。李烟芸先一步伸手,握住那根巨屌,自己引到穴口,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缝口磨了两下,才松开手,让他压进来。
咬住枕头,全身绷紧。巨屌缓缓往里送,又湿又热的穴肉裹上来,绞得死紧。感觉到他的胸膛压着乳夹,每一次呼吸,乳尖都硌着冰凉的金属。
「进去了。」含含糊糊地,声音全闷在枕头里,「主人,人家被主人填满了。」
没有立刻动。就那么埋在她体内,等着她适应。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错,一个均匀,一个凌乱。林善的鼾声停了一下,翻了个身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巨屌还埋在她体内,一丁点都不敢动,穴肉死死地绞着它。黑暗里屏住呼吸,耳朵竖起来,听见林善翻了个身,被子窸窣响了两下,又安静下来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。
长长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卸了力。
「吓死了。」贴着他耳朵,气声带着哭腔,「主人,人家差点就丢了。」
「还没开始。」他说。
林泽慢慢动起来。很慢,很轻,床垫几乎不响。浅浅地送进去,又退出来,节奏拖得很慢很匀。咬着枕头,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,只从鼻腔漏出细碎的气音,又软又黏。
「主人。」李烟芸压着气声,「主人,快一点嘛。人家不敢叫,人家憋着嘛,憋得好辛苦。」
「憋着。」他说,「在老公旁边,就只能憋着。」
「人家知道。」嘴上应着,腰却自己动起来,追着他的节奏前后磨,「人家就是被主人肏着,才会这么骚。」
他停下来,不动了。穴里空得发慌,呜咽着扭腰去够,够不到,急得穴里不住地抽缩。
「主人,不要停嘛。」压着哭腔,「人家自己动,人家动给主人看,主人别走。」
呜咽着点头,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,打湿布料的下缘。他俯身,舔掉她眼角的泪,舌尖在脸上留下一道湿痕。抖了一下,穴里又绞紧一层。
「你老公摸你的时候,也这样吗。」他贴着她耳朵,气声低哑。
摇头,声音碎着:「他,他一年没碰过人家了。」
「那他不知道,他的骚老婆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