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上午,林泽在出租屋里,刚打完一局游戏,手机亮了一下。
李烟芸发来一张照片。公园的湖边小径,她穿一条浅色短裙,领口开得很低,两团雪白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兜着,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一截大腿。配一行字:「主人,人家今天穿这样在公园,老公说好看,还说拍照发给他。人家没发给他,人家只想发给主人看。」
放大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指尖在裙摆掀起的那道弧线上停了停。回了一个字:「来了。」放下手机,拿上外套出门。
公园在城南,周末人多,门口的小贩在卖气球。林泽没走正门,从侧门进去,沿着湖边走了一段,看见凉亭里李烟芸坐在石凳上,林善坐在她旁边,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。李烟芸低头看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着,林善刷着短视频,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,混着公园的广播。
李烟芸抬头,看见湖对岸那个身影,穿一件深色外套,个子很高,正靠着栏杆,像是在看水。心跳快了一拍,指头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,发出去:「主人,人家看见你了。人家坐在凉亭里,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。」
发完,把手机扣在腿上,若无其事地看向湖面。林善问她看什么,她说,看那边有人放风筝。
又过了几分钟,李烟芸站起来,说去一趟洗手间。林善头也没抬,嗯了一声。她拎着包往公厕走,走出凉亭的视线范围,脚步才快起来,裙子在风里贴着大腿,腿间一片凉,连内裤都没穿。公厕在公园东南角,一排白瓷砖的矮房子,女厕门口排着三个人。她没进女厕,绕到男厕这一侧,看见最里间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漏出一点光。
心跳得更快,回头看了一眼,没人注意这边。推门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门后就是那间最里侧的隔间,门虚掩,里面站着一个人,深色外套,背对着门。
林泽转过身来。她走过去,摸索着从包里掏出眼罩戴上,世界暗下去。隔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混着灯管发出的极轻的电流声。
「主人。」压着声音,又软又黏,「人家一路走过来,腿都在抖。人家光着屁股来的,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,一路吹着风,人家都湿了啦。主人,先让人家伺候主人嘛。」
「蹲下。」他说。
摸索着蹲下去,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。手先摸到他的裤链,拉下来,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弹出来,几乎戳到她脸上。两手捧着,掌心的热度贴着茎身,指腹蹭着青筋的纹路。低头,先伸出舌尖,绕着涨得发亮的龟头舔了一圈,又张开嘴,含住,越含越深。咕啾,咕啾,水声在隔间里响起来,混着灯管极轻的电流声。含得深,鼻尖抵着他的小腹,整根没入喉咙。喉咙被顶开,收紧又松开地吞咽,呜咽着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瓷砖上。他按住她的后脑,往深处压,干呕了一下,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,却没有退开,喉咙反而吸得更紧。
「主人。」退出来一点,喘着气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,声音又软又媚,「人家嘴里塞不下了啦。主人好大,人家想被主人肏,不要射在嘴里,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骚穴里面嘛。」
「转过去。」他说,「扶着隔板。」
顺从地转身,扶着隔板,把裙子撩到腰上。裙子一撩,那截细腰先露出来,腰肢窄得一只手就能圈住,腰臀之间的落差勾出一道深弧,腰眼处嵌着两个浅浅的腰窝。两条大腿光着,白得晃眼,腿间水亮亮的,从臀缝往下淌。屁股不自觉地撅起来,微微晃着,两瓣臀肉浑圆饱满,又白又嫩,臀缝绷得又深又紧,随着撅腰的动作不住地抖,肉浪从臀尖漾开。他站在她身后,解开裤子,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弹出来,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上,硬邦邦地翘着,青筋盘着茎身,龟头涨得发亮。抖了一下,穴口翕张着,主动蹭过去,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。巴掌落下去,白嫩的臀肉颤出肉浪,从指缝边漾出去,又弹回原形,弹得浑圆。
「别动。」他说。
「人家不动嘛。」咬着嘴唇,声音又软又媚,「主人快进来嘛,人家等不及了啦。」
龟头抵住穴口,一挺腰,那根粗长的巨屌整根没入,穴口被撑得发白。闷哼一声,抓着隔板,指节发白。咬住下唇,眉心蹙起来,眼尾湿红一片,又湿又热的穴肉绞上来,裹得死紧,缠着那根巨屌,绞紧了又松开,吸得又急又深。
「好满。」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又软又长的气音,「主人,人家被主人填满了啦。人家在公园的公厕里,被主人肏了啦。」
扶着她的腰,抽出来,再整根送进去,一下比一下深。噗滋,噗滋,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着,门板被撞得闷响。短裙堆在腰上,上身那件小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到锁骨底下,两团巨乳整个露出来,沉甸甸地垂着,白得晃眼。乳肉饱满得发胀,一手拢不住,随着撞击甩动,乳浪翻滚,肉感十足。乳晕是浅浅的粉,不大,乳尖却立得又硬又挺,在空气里轻轻颤,擦过隔板的冰凉瓷砖,激得抖了一下,穴里跟着一缩。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,那两道乳沟又深又紧,汗液滑进去,贴着乳肉的弧度滚落,一路滑到腰窝里。
「主人。」一边被撞着,一边回头,声音碎在喉咙里,「人家好怕。外面那么多人,人家怕被人听见啦。」
「怕还让我进来。」贴着她耳根,气声压着,「骚货。」
「人家是骚货。」喘着,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撩了撩,「人家在老公眼皮底下,把主人招进公厕里来肏。人家就是主人的骚货,老公管不住人家的嘛。」
「你老公现在在哪。」他问。
「在凉亭里坐着嘛。」声音又软又嗲,「人家跟他说来上洗手间,他就坐在那里等。主人,人家在老公等着的地方,被人肏着,人家好刺激嘛。」
门板被撞得闷响。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两人同时僵住,穴肉绞得死紧,把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屌咬得动弹不得。脚步声停在门口,有人推了推虚掩的门。
「有人吗。」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李烟芸整个人僵住,穴里又绞紧一层,几乎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咬断。她隔着门缝听出了那个声音,是林善。
林泽也听出来了。他养了十九年的那副嗓子,就算隔着门板变了调,也听得出来。压着嗓子,咳嗽了一声:「有人。等下再来。」
门外的脚步声却没有立刻离开。停了一会儿,才慢慢远了,走几步,又停了一下,才彻底走远。
长长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卸了力,趴在隔板上,腿在抖。
「刚才那个。」气声碎着,「是人家老公。」
「你老公。」林泽说。
「嗯。」点头,声音发虚,「人家出来的时候,他在凉亭里坐着。他可能也想来上洗手间,走岔了,绕到男厕这边了。他,他听见了没有。」
「听见了也没事。」贴着她耳根,「隔着一道门,他听得见声音,看不见脸。他还能听出来,是他老婆在男厕所里被人肏?」
李烟芸没有接话。趴在隔板上,穴里还咬着那根粗长的巨屌,半晌,说了一句:「人家怕。」
「怕什么。」他说,「做都做了。」
「人家是怕,可是。」喘着气,穴里又绞紧了一层,声音都变了调,「可是人家听出是他的声音,穴里一下就湿透了。主人,人家是不是真的很下贱。」
「下贱。」林泽说,「再下贱一点。」
「主人!」放开了一点声音,又嗲又媚,「主人,肏人家,用力肏人家嘛!人家要到了,人家要被主人肏丢了嘛!老公在门外听着,人家在里头被主人肏到丢,人家就是那个下贱的骚货嘛!」
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啪,在隔间里闷闷地响。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片红印,肉浪从巴掌边上漾开,又弹回去,颤得没停。叫得更浪,两条大腿夹紧,又自己分开,把屁股撅得更高。扶着那截细腰,掐出两个浅浅的红印,从背后往深处送,顶到底,停一停,再送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顶得她脚尖踮起来,脚趾在凉鞋里蜷紧,绷成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