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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亦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心情。
可看到他嘴角莹润的红还是有点反胃。
看到桌子上被我吃了大半的蛋糕他挑了挑眉，「你就那么饿？」
说着，他把身后的西饼放在桌子上，是他和方梨接吻的那家甜品店。
「喏，专门给你买的。」
我抬头望向他，忽然有些难言。
撞到他的那天，我回头望向他，只记住他琥珀色的眼睛。
他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，下一秒，他身后的广告牌轰然坠地。
差一步，他就会被那块广告牌砸到。
意识到这点后，他好看的眼睛一点点瞪大，说了一句傻话。
「你是上天派来救我的吗？」
从那天起，他就缠上了我。
我在出租屋里躺尸，他会拽着我起来去晒太阳，在我门口放早餐，半夜失眠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问我看到今天的月亮了吗？
我烦不胜烦，可看着他蹲在门口等着我一起出去又会心软。
他在我心里逐渐有了重量。
可现在好像在一点点变轻。
我盯着那盒西饼的logo看了很久，直到隋亦扬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，「徐意迟，被我帅傻了？」
「对了，下周我的小徒弟要转正，请我们吃饭去不去？」
我回过神，望着他弯起的眼角。
「不去。」
他皱眉，「为什么？」
没有为什么。
可我没说出口。
隋亦扬面上的不耐越来越重，「你能不能别老缩在自己壳里？」
「别人做什么都看不见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你连我的同事朋友一次都没见过，徐意迟，我甚至有时候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？」
「可是和我在一起之前你不就知道我是这个样子的吗？」
我盯着他不肯后退一步。
就在对峙的时候，他的电话响起来。
看到来电人，隋亦扬皱起的眉头微微地舒展。
细而软的声音响起。
「师傅，我的述职报告怎么写，明天就要交了。」
「真的来不及了，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师母的。」
隋亦扬看了我一眼，走到卧室有些无奈。
「我上周不是教过你了吗？」
风把门吹上，声音震得我耳膜发麻。
手机响了。
这次是我的，是爸爸。
那个出轨后越活越风光的男人，此刻声音虚弱，「意迟，爸爸快要不行了，见一面吧。」
我攥着手机，眼泪无知无觉地掉下来。
我和妈妈盼了那么久的死亡终于笼罩在他头上。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