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秒懂
不过作为现代人,沈确换了个角度看问题,这场景不就是一群同事讨论老板更喜欢谁多点吗?
这么想便合理多了,只需要做到不管我的事有问题找老板的态度就好。
至于其他人怎么想她没办法,她即没控制谁也没阻止谁,众口悠悠还能堵住谁的嘴不成?
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后,说道:“我也不好说,要不然姐姐去问问皇上吧。”
宁昭妃还没接话,坐在一旁的初淼涟倒是先耐不住了,冷哼了一声:“这有何不好说的?皇上去了谁的屋里,谁心里还没个数?”
沈确抬眼看了初淼涟一眼,刚出阁的年纪,满脸写着“我不懂但我要插嘴”的劲儿。
她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:没有要和同事讨论床事的义务。
干笑了两声,目光在皇后和宁昭妃之间转了一圈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。
杜若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宁昭妃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下。
秒懂!
两个人几乎同时别开了眼,一个低头喝茶,一个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,谁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初淼涟拧着眉头,“沈答应若是知道什么,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,何必藏着掖着?”
沈确真不想理她了,都暗示到这种程度,怎么还是不明白,难道非要她直白地说司徒瑾连夜赶回来是为了跟她有鱼水之欢?
还没等她开口,杜若丹忽然将茶盏往桌上一搁,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‘嗒’,面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,冷声道:“行了,你们都散了吧。”
再听下去,她怕自己真要呕出血来。
沈确没想到皇后这么沉不住气,心里头倒是松了口气,率先起身福了一礼:“臣妾告退。”说罢便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出了凤宁宫门,沈确带着玉露还没走出几步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一看,初淼涟拉着蒋青禾快步追了上来,在她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明晃晃的鄙夷:“贱皮子出身,一脸狐媚相。”
蒋青禾跟在她身后,攥着帕子扯了扯她的衣袖,低声道:“初贵人......算了,咱们走吧。”
沈确无语的看了她们一眼,看样子还真跟电视里放的一样,后宫妃嫔应该各有小团体,
眼下看来,后宫独大的是皇后,至于为何没有旁的妃嫔能与她抗衡,想必也是因为司徒瑾不常去后宫,对谁都淡淡的,这才没人能坐大。
初淼涟又瞪了眼拉着她的蒋青禾,转头对沈确又说:“我娘说了,奴才就是下贱的命,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!
“怪不得皇上被你伺候得日日都去你那儿,沈答应想必心里头乐得很吧?”
这话没刺中沈确,但却刺中了一旁的蒋青禾,她脸色已经白了,攥着帕子的指节泛着青,嘴唇紧紧抿着,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。
如果论起出身,她比沈确还要低上几分。
沈确好歹还是太后跟前奉茶的。蒋青禾从前是皇后身边的大丫鬟,虽说后头抬了通房如今又封了答应,可在初淼涟那番话里,她照样逃不脱那“贱皮子”三个字。
她攥着帕子的手一直在抖,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