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开局被皇帝强娶咸鱼宫女躺平了 > 第三十三章:怀疑还是吃醋
  第三十三章:怀疑还是吃醋
  人都来了,自然不能叫他走。
  但说实话,沈确内心还是有点害怕的,毕竟电视上演过皇帝都是心思深沉的人设,
  她怕司徒瑾此刻是面上不显,心里头实则已经对席面上那些话起了疑。
  念头一转,她索性扑了上去,抱着他的脖子立刻红了眼:“臣妾以为......皇上再也不要臣妾了。”
  司徒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撞得身形微微一晃,随即低低笑了一声。
  知道女人说这话的意思是今天在席面上发生的事,于是手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,
  温声细语哄着:“胡扯。朕在路上被宁昭妃绊住了脚,这才来晚了些。”
  沈确问道:“是又说臣妾没跟着皇上前,曾被婚配的事吗?”
  司徒瑾低垂眼眸看她,“生气了?”
  “那是自然。”沈确松开手,坐直了身子,认认真真地望着他,
  “臣妾没跟皇上之前,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宫女,能有什么话语权?
  “太后娘娘要将臣妾指给谁,臣妾便只能乖乖听着、老老实实地应着。这道理,满宫上下谁不明白?”
  只不过眼睛朝上看惯了,从未想过,没有出身高门的女子生活有多不易罢了。
  尤其在这封建的古代,水深火热,三言两语就能逼死一个女人。
  司徒瑾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,
  “所以,那个赵侍卫......你见过他几回?”
  沈确愣了一下,抬眼看他。忽然明白了这老狐狸是吃醋了。
  她忍住了嘴角那几乎要翘起来的弧度,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,
  “没见过。臣妾当年在御前奉茶,整天端着茶盘进进出出,连御前侍卫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过。
  “太后娘娘提过一嘴,还没等下文,皇上就把臣妾要过来了。”
  “所以皇上不必担心那个赵侍卫,臣妾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。”
  司徒瑾背过身,“朕不在意。”
  “哦。”沈确不想戳穿他,不过能把话说开就最好了,于是上前替他解衫更衣一边说道:“皇上,
  “臣妾心里头从头到尾都只有您一个人。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没有旁人,也不会有旁人。”
  她说着,微微踮脚,在他唇上轻轻落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这个,当是凭证。”
  司徒瑾好笑,女人这么坚定的模样总是能轻松化解他心底的酸意。
 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按回自己唇边,“刚没印准,娇儿在去塌上给朕印一次。”
  沈确被他圈进怀里时,听见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,沉稳而有力,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耳廓,比方才快了几分。
  帐幔垂落下来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,分不清彼此。
  司徒瑾一边折腾她一边不断问。
  “娇儿这副模样是只有朕能看见的吗?”
  “此时此刻,你的心里装的都是谁?”
  这一夜又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。
  翌日天亮时,司徒瑾照例是早朝去了,沈确趴在榻上,腰酸腿软地连手指都不想动弹。
  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玉露在外头轻声问方嬷嬷:“嬷嬷,小主还没起呢,昨儿皇上来了?”
  方嬷嬷压着声音应了一句:“莫吵,让她多睡会儿。太医约好了巳时来,有的是工夫。”
  沈确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顶,又赖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。
  洗漱更衣完毕,巳时刚过,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便提着药箱进了倚梅阁。
  方嬷嬷迎上去,低声道:“何太医,劳您跑这一趟了。小主这几日觉着身子有些乏,劳您给瞧瞧。”
  何太医是太医院的老资历了,医术精湛,嘴也严实。
  他依礼请了安,便在案前坐下,从药箱里取出一方小枕,示意沈确将手腕搁上去。
  沈确乖乖地把手伸过去,何太医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腕脉上,闭目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眉头微动,又换了另一只手,仔仔细细地又诊了一遍。
  方嬷嬷站在旁边,双手合十攥紧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  玉露更是一动不动地立在门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
  何太医终于睁开眼,收回手,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须,“小主脉象平稳,气血也算充盈,并无大碍。
  只是略有郁结之气,大约是近来思虑过度所致。好生调养几日,饮食上多用些温补之物,不必忧心。”
  方嬷嬷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何太医,那......小主的身子,可能受孕?”
  何太医闻言,微微颔首:“小主底子不弱,只要好生保养,不劳心神,过些时日自能水到渠成。
  “此事急不得,越急反倒越容易伤身。小主还年轻,日子还长着呢,放宽了心便是。”
  方嬷嬷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连声道谢,又亲自将何太医送到院门口,塞了一封厚厚的谢礼,才转身回来。
  沈确坐在屋里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心里头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微微有些失落。
  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子微微的失落压下去,拿起话本子翻了两页,正准备窝进榻里读几段话本子打发时辰。
  玉露却忽然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跑进来,脸色微微发白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小主......
  “方嬷嬷让我来告诉您,何太医刚从咱们这儿出去,还没走多远,就被凤宁宫的人半路截了去了。”
  方嬷嬷紧跟着推门进来,快步走到沈确跟前,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遍原委。
  “何太医刚出了倚梅阁的院门,便被凤宁宫的听竹姑姑拦住了,说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,请他过去瞧瞧。
  “老奴看那架势,不像是去瞧病的,倒像是......冲着您方才请脉的事去的。”
  沈确沉默了片刻。她倒也不意外,在这宫里,她请太医的事,瞒不过谁的眼睛。
  皇后若不来过问,那才叫怪了。她放下话本子,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,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句,
  “由她去吧。宫里的太医都有分寸的,该说的不该说的,他自会掂量。”
  方嬷嬷点了点头,面上却还是带着几分忧色,又补了一句:“老奴只是怕......
  “皇后娘娘那边若知道您请太医是为了子嗣的事,只怕要坐不住了。”
  *
  凤宁宫内,杜若丹正歪在贵妃榻上翻着一卷书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  听竹脚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  杜若丹手里的书卷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,坐直了身子,极力压住的急切:“她请了太医?什么时候的事?”
  听竹低声道:“就方才,巳时前后。
  “何太医刚从倚梅阁出来,奴婢便让人拦下了,此刻正在外头候着,娘娘要不要传进来亲自问问?”
  春盏这些日子日日与皇上在一处,若当真有了身孕......
  她闭了闭眼,“传。”
  何太医被带进殿内时,神色倒是如常,恭恭敬敬地行了礼。
  杜若丹也不与他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何太医,本宫听说你方才去了倚梅阁给沈答应请脉。
  “她身子如何?可有什么......异样?”
  何太医说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沈答应脉象平稳,只是略有郁结之气,大约是近来思虑过多所致。
  “并无大碍,只需好生调养即可。”
  杜若丹追问道:“本宫问的是,她可有喜脉之象?”
  何太医微微抬眼,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才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臣仔细诊过,并无喜脉。
  “沈答应年轻底子好,假以时日自能怀上龙嗣,但眼下......确实尚未有孕。”
  不是喜脉。
 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便涌了上来,这一次不是,那下一次呢?
  春盏日日霸着皇上,太医今日说“假以时日自能怀上”,那便是迟早的事了。
  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紧,那口松下去的气还没到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