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被绑架那天,我刚卖完第二袋血。 绑匪让我十二点前凑齐五百万,否则就剁掉他一根手指。 我卖掉婚戒,卖掉房子,喝到胃出血,被人按在沙发上羞辱,终于把所有钱转了过去。 备注只有四个字。 救谢临渊。 可我不知道。 我跪着求人、吐血卖房、被人按在沙发上羞辱的每一秒, 都被同步投在三十公里外的游艇大屏上。 而我拼命想救的丈夫,坐在最中央。 手里端着香槟。 旁边有人笑问:“谢哥,还继续吗?” 他看着屏幕上的我,低声说: “继续。” “她不是说爱我吗?那就让我看看,她的爱到底值不值五百万。” 可是谢临渊, 爱你这件事太要命了,我不想再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