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所有人都说我是顾怀川养在金丝笼里的娇太太。 我也曾这么以为。 不用上班,不用挤地铁,衣帽间的包按颜色摆,下午茶只喝空运来的玫瑰茶。 我以为他爱我,所以愿意把我宠成一个离不开他的女人。 直到他初恋回国,成了他律所的新合伙人。 那天晚上,我刚敷完面膜下楼,就看见她坐在我家客厅。 白衬衫,细高跟,手边放着一份离婚清单。 顾怀川把钢笔推到我面前,语气平静: “签了吧,房子车子归我,给你二十万,够你重新开始。” 他初恋轻轻一笑: “姜小姐,被人养了十年,也该知足。”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忽然笑了。 爱他时,我愿意当他的娇太太。 可不爱了,他们最好记住。 我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。 我是太久没亲自下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