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反射一般,我扭头看向裴舒白。
  依赖她的坏习惯,我竟然还没戒掉。
  她正低着头,帮周屿擦拭被西瓜汁弄脏的手指。
  我闭了闭眼,挤出一句:“我不玩。”
  说完我就要走,被周屿叫住。
  “为什么呀?”
  “只是游戏而已,陈佑安你这么扫兴,是不是看不起在场的大家?”
  “还是说因为我在保送面试中赢了你,你心里不舒服,那我跟你道歉,可以吗?”
  周屿的一个朋友冷哼一声。
  “一个半瞎,也就周屿你肯带他玩,他还不情愿。”
  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  “陈佑安。”
  裴舒白眼神不悦:“你配合一下,有那么难吗?”
  我怔在原地。
  反问她:“这样的游戏,你觉得我玩得开心吗?”
  她神色一僵,随即抿了抿唇。
  “这么玩不起,难怪你没什么朋友。”
  “玩不起?”
  我冷声问:“好啊,你们要玩什么?”
  “要我说真心话?”
  周屿轻笑: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一个人过红绿灯路口。”
  我挑眉:“怎么,好奇我一个全色盲分不分得清红绿灯?”
  突然,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  旁边的同学好奇一瞥。
  “港大申请……陈佑安,你要去南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