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他，浑身的血都涌上头顶。
“是你！”我冲过去，警察拦住我，“你为了她，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！”
周书崇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“为了她，你推掉我的孩子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为了她，你让我活得像条狗！现在为了她，你连杀人罪都要往我头上扣？！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没有？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我？因为你早就安排好了！你巴不得我坐牢，你好和那个贱人的鬼魂双宿双飞！”
警察把我按回椅子上，我还在挣扎。
“周书崇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——不，你没有良心！我为你付出了五年，五年！你连一天都没有相信过我！”
他站在那里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我喘着粗气，眼眶红了，但没有眼泪落下来。
“你等着。”我死死盯着他，“我就是死，也不会让你的算计得逞。”
吼完那几句话，我眼前忽然一黑。
有人在喊我的名字，分不清是谁。
最后听见的是一句：“快叫救护车——”
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