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帮我重新扎针的时候,左手手背已经肿成了馒头。
针头拔出来那一下,血珠子冒出来。
我咬着嘴唇没吭声。
“手疼,麻烦你帮我找个东西。”
我声音哑了,“备注‘许清’的那个好友,聊天记录帮我截下图,发给张律师。”
护士点点头,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。
低头操作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可是秦女士,您和她的对话记录……最早也是三个月前的了,这……有用吗?”
我愣住了。
把手机拿过来,忍着疼痛划了几下。
和许清的聊天框里,最后一条消息的确定格在三个月前。
她发了一个定位,让我去给他们送超薄。
我回了一句“你别太过分”。
往上翻,全是类似的对话——她挑衅,我回骂。
但最近这几天的“消息记录”,没有了。
我翻来覆去地看。
那些炫耀、那些露骨的调情、小三惯用的那些下作手段,一条都没有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抬头看着护士,“她前几天还去了我家里,骂我不肯让位。”
护士没说话,只是露出同情的目光。
是啊,我这样字,和被婚姻逼疯的怨妇有什么区别。
我顿了顿,又查一下通话记录,三个月内,和许清的通话记录为零。
最近一通还是四个月前。
是我打过去的,通话时长四十七秒。
手彻底凉了。
周书崇虽然保了我,没让我进去。
但是铁了心要给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