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军史小说 > yor06cl964eee3 > 第248章
  柜子里的被子还是需要晒了太阳再盖。
  傅辞翊淡淡转身睨她:“你的意思若一直落雨,我可一直睡在卧房?”
  “嗯。”她点了头,钻进被子,“困了,我先睡。”
  反正他顶多抱着她睡,她就好心收留他几晚吧。
  傅辞翊唇角微动,跟着进了被窝。
  不多时,便听到她娇软的睡眠语调:“傅辞翊,我告诉你,今夜你吃了很多耳朵了,可不许再啃我的。”
  他终于忍俊不禁:“好。”
  单一个字,竟含了宠溺的意味。
  小妮子此般招式都使出来了,竟为了防止被他亲耳。
  这时,颜芙凝用力翻了个身,嚷:“喂,你身上还有酒气,你沐浴了么?”
  男子嗅了嗅自己。
  不对啊,他洗得很干净。
  正要反驳,听得她又道:“什么,那壶酒你都喝完了?我不是说了嘛,后劲足。”
  傅辞翊蹙眉。
  她如何知道他将一壶酒全都喝完了?
  忽然,一只嫩生生的小手拍在他的胸膛上。
  “傅辞翊,你是不是不困啊?我好困了,你可不可以别跟我说话!”说话时,她的手指上移,摸索着点他的唇,“闭嘴,知道吗?闭嘴!”
  傅辞翊扶额。
  都是她一个人在说。
  而她双眼闭着,显然睡着状态。
  能瞬时睡着,又能喋喋不休的女子,世上怕是只她一个吧?
  大抵过了一刻钟,他难以入眠。
  不为旁的,而是眼前娇艳的唇瓣正勾着他。
  喉结滑动,终于哑声问:“颜芙凝,我给你三息时辰,你若不拒绝,我便吻你了。”
  见她一呼一吸三个回合。
  期间,她还抿了抿唇,唇瓣愈发娇艳欲滴。
  薄唇终于小心翼翼地贴紧了她的唇瓣。
  明知她睡着,他仍紧张。
  脑中想着,她若醒来哭了,该如何哄?
  而现实是,她的唇瓣比想象的更为柔软芬芳。
  适才还想着如何哄,此刻唯有本能。
  唇瓣被压着,睡梦中的颜芙凝含糊地嘤咛一声,檀口微张,却给了男子趁机而入的机会……
第411章
巨蟒吐信
  颜芙凝很快哼哼唧唧的,傅辞翊只好将她放开。
  望着她愈发润泽的娇柔唇瓣,他唇角漾出弧度,掌风一挥,房中暗下。
  直到后半夜,颜芙凝忽然哭了。
  傅辞翊闻声惊醒,摸她小脸,摸到一手的泪。
  “怎么了?”
  她却没回答他,顾自一个劲地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  傅辞翊莫名心疼,点了床头的油灯。
  只见她莹白的芙蓉面上满是泪痕,羽睫沾湿一簇簇地搭在一起,哭得胸襟起起伏伏,一噎一顿地,可怜之极。
  心头一钝,忙将她轻搂在怀,轻拍她的背,柔声问:“可是梦魇?”
  颜芙凝终于缓缓醒来。
  见自己被他拥在怀里,忙抬胳膊搂紧了他的脖颈。
  “傅辞翊,我做噩梦了。”
  男子抹她的泪:“梦见什么?”
  “梦见一条巨蟒,吐着信子,要把我活生生吞了去。”她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缩,“我好怕。”
  说话时,还往后瞧了一眼,仿若巨蟒此刻就在床外。
  巨蟒吐信?
  傅辞翊一怔。
  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做贼心虚之感。
  适才吻她时,他伸……
  颜芙凝尚且不能从可怖的梦境中抽离出来,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
  “傅辞翊,我害怕,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  他将她搂紧,哑声道:“莫怕,我在。”
  颜芙凝这才点点头。
  气温越来越低。
  雨亦越下越大。
  卧房的窗户门缝有风灌入,随之而来的是,房中的温度也跟着降低。
  “可以抱得再紧些吗?”
  顾不得平日要与他保持距离的态度,她直接将娇柔的身子紧紧贴往他的胸膛。
  梦里的巨蟒是冰冷的,而此刻男子的怀抱却是温暖的。
  她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仿若他身上的体温才能让她从梦境内彻底逃离出来。
  只隔着彼此的寝衣,傅辞翊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。
  小妮子委实胆小又娇气,竟吓得浑身发冷。
  手冷脚冷,娇软的身子亦冷。
  当即抓过她的双手,放进自个的寝衣衣襟内。
  双脚去扒拉她的双脚,用自己小腿的温度去温暖她。
  颜芙凝不知自己是何时再次入睡的,只知道清早醒来时,自己的手摸着男子的肌肤。
  还挺滑溜。
  见他阖目睡着,她悄悄掀开被子,瞧了一眼。
  只见某人衣襟大敞,依照适才她的双手所搁的位置来看,她大概是一手摸着他的胸膛,另一只手就在胸膛下方,差点点就要触及他的腹肌。
  他的腹肌,往被窝里望去,意外地显得肌理明晰。
  明明暗暗的,甚是撩人。
  幸好自己不是色女,若不然,此刻定要摸上一把。
  只是如此好的身材就搁在眼皮子底下,再加好奇心起来——
  也不知男子的腹肌硬到何种程度?
  她不禁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去戳他的腹肌。
  哪里知道,下一瞬,被他扣住了手腕。
  “想摸哪?”
  当场被人抓住,颜芙凝吓得差点结巴:“腹,腹肌。”
  傅辞翊低笑:“如此老实?”
  问罢,扣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绵软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。
  颜芙凝手掌僵住,嘴上喃喃道:“也是硬邦邦的。”
  傅辞翊心情极好,问她:“还想摸哪?”
  颜芙凝微红了小脸:“没有,没有了。”
  她实在不知他走的什么路子,也不知何时自己会踩到他的痛点,此刻还是小心为上。
  哪里想到他又道:“除了着短亵裤的部位,旁的任何地,此刻你想摸便摸。”
  大抵昨夜做了亏心事,此刻她想怎么摸他皆可。
  颜芙凝呆住了,掀着棉被,眼眸直直盯着他所言之处。
  傅辞翊咳了两声,见她没反应,抬手屈指在她脑门轻叩两记:“颜芙凝,你脑中乌七八糟地在想什么?”
  “没,没什么啊。”颜芙凝摸了摸脑门,将身子缩回被窝内,盖好被子,又掖了掖被角,“你快把衣带系好。”
  某人腰杆笔直精壮,腹肌又那样有力,怪不得书上写他的活极好。
  想到这,她捂住了发烫的小脸。
  她如何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?
  傅辞翊无奈笑了,伸手在被窝内,系紧了衣带。
  “夜里梦魇,你浑身发冷,我解了衣带温暖你。颜芙凝,如此咱们算不算有了肌肤之亲?”
  嗓音戏谑。
  他想说夜里自己吻了她。
  想到她能因此梦魇,他忽然开不了这个口。
  只好说了此番话。
  颜芙凝猛地噎住。
  狭义上的肌肤之亲,便是发生了那等事。
  而广义上的肌肤之亲,譬如拥抱也算。
  而此刻看他眼神兴味,她推他一把:“不算,你衣裳敞开着,可我穿着衣裳呢。”
  傅辞翊低笑。
  “你笑什么?”她委实不解。
  “在娘子看来,得你我皆不穿衣裳才算?”
  “莫说这种话。”
  这时,彩玉叩门。
  夫妻俩默契不聊适才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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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后几日,雨一直未停。
  北风阵阵,一日比一日冷。
  待到十一月十三,天终于放晴。
  只是镇外道路泥泞,颜芙凝想着明日的路大抵好行些,便打算次日去打铁铺,是以一整日都在酒楼忙碌。
  傍晚回到家,傅北墨与孟力齐齐闪现至她跟前。
  一口一个嫂嫂地喊,分外乖巧。
  她走到哪,两人便跟到哪。
  傅辞翊从学堂回来,一进家门,便看到颜芙凝身后仿若多了两条尾巴。
  “你俩?”他清冷出声。
  颜芙凝笑了:“问他们也不说,就笑嘻嘻地跟着我。”
  傅辞翊挑眉:“说。”
  孟力这才道:“上回嫂嫂说给我们铸剑去了,我们算着时日,早过了半个月。”
  十月廿六那日打铁铺定制,今日都十一月十三了。
  颜芙凝噗哧笑出声:“我还当是何事?今日虽然雨停,泥路却还是难行,我打算明日去。”
  傅北墨拍手叫好:“我就说嫂嫂不会忘记的,嫂嫂明日去取剑,我与阿力一起去,成么?”
  “成。”颜芙凝应下。
  傅辞翊却是捏了捏眉心,他倒是盼着雨一直下。
  如此可以在卧房睡。
  今夜他大抵要被赶回书房去了。
  夫妻俩往主院行去。
  见庭院与主院内皆无棉被晒着,傅辞翊心头忽然一喜,嘴上却问:“天都晴了,怎么没帮我晒被子?”
  “今日才放晴,明儿再晒吧。”
第412章
不要乱摸
  “那今夜,你我……”
  颜芙凝止步看他:“今夜的话,还请夫君勉为其难与我再睡一夜?”
  嫌她手冷脚冷,他要跑了?
  傅辞翊淡声:“不为难,娘子若需要,我自是义不容辞。”
  “夫君不用为难,汤婆子也好使,天这么冷,我看今夜就能用了。对了,还要谢谢夫君给我买的汤婆子呢。”
  说罢,她进了屋。
  傅辞翊叹息,提步跟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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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刻的县城傅府。
  严海棠不情不愿地跟傅明赫回来。
  两人的脚步还没回自个院子,便被下人喊去了傅正青的书房。
  “回来了?”傅正青抬手让儿子儿媳坐下。
  想起前段时间的气,严海棠至今有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