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”音调拖得很长,姜雪其实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答应,但严祁已经抓住机会翻上来了,就坐在她旁边,隔得不算近,距离处于冒犯之外。
“打不燃吗?要不要我帮你?”趁着说话的功夫,严祁悄悄把距离拉近。
姜雪看了一眼手上的打火石,又看了看他,极其认真地下结论,“你肯定是想趁机抢走我的打火石。”
严祁举手做投降状,“好。我不动。你烧。”
姜雪不再理他,重新摩擦起打火石,星火溅落在布条上,很快燃起火光,只是今晚的风似乎并不是所期待的顺风,吹着吹着火势就减小了,此时燃起的不过一个火堆大小。
按道理来讲需要再用打火石产生火花,让它燃得更旺。但姜雪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。
火燃起来的时候,幻想中的场景才有了实感,红色的光焰微微晃,像摇摆不定的她——做出了第一步,却好像很快有了“理智”,开始犹豫思考这样对不对。
如果严祁没有来打断她,她就可以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放纵自己,但是现在,有人在旁,像是一种提醒——提醒她要听话,不要做那些事。
很快,一双手就覆了上来。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那双手包裹住她的手,带动着她的手,摩擦着打火石,火星四溅。
火舌蹭蹭蹭地往上冒,一路高涨蔓延,将她的脸映得发红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?”严祁又问,继续带着她的双手摩擦打火石,“如果你想这样发泄的话,那就这样做。”
时至今日,严祁才反应过来包裹着姜雪的矛盾感是什么——她没有地方,且不允许自己发泄,就连喝醉了酒,极其失态的时候也只敢小声地哭。
被压迫着的时候,微弱的反抗无济于事,最后只能被动地承受;后来,有人给她温暖,给她爱,她怎么能对着这样的人发泄自己的情绪呢——她不敢有更远的奢望,只有听话,再听话,尽量让他们顺心满意。
久而久之,情绪压抑在一处,得不到解决,人就会坏掉。
“还有想烧的地方,对不对?”严祁握着她的手,慢慢把玩着打火石,似乎是在给她暗示,“那我们就去烧。”
在师父他们面前是没办法发泄的,他们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可以发脾气?她必须要更加更加地听话,懂事才行。本来养一个她就够负担了,她还有什么资格提出诉求?
严祁不一样,不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,也没有什么恩情亏欠,不放过每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细节,现在更是知晓了她的姓名,她能在他面前像呐喊那般毫无保留,也能毫无压力地进行反驳。
她在他这里可以获得一种更为完善的人际关系。
哪有什么理所应当天经地义,她只是忘记了爱自己。
“本来想烧的……但是那里还有治病救人的药材。”
“那我带你换个地方烧好不好?”
见姜雪点头,严祁很快就带着她下了围墙,将她护在怀里坐上马匹,朝着前方奔去。
天色渐晚,手上无灯,姜雪也不认得路,本来也没心情去看,便是不知被带到了何处。
“到了。”
“这是哪里?”
“崔家茶庄。”
茶庄的火很快烧了起来,漫天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,火光肆意,烧得人心慌。
严祁已经骑马带着姜雪到了一座山上,站在远处,能够更好地欣赏这场景色。
藏在内心深处的火花终于在此刻随着漫天火焰烧了出去。姜雪有些想哭,但她的身体本能地,几乎是立刻压住了她内心的情绪,使她克制着自己的动作。
只能看到她的身体颤抖,紧咬着嘴唇,表情已经有一些扭曲了,却还是下意识地憋着一股劲儿。
“哭吧。他们听不见的。就算听见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说完这句话后,严祁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“他们”说的是谁,姜雪不会不知道——尽管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,但直觉告诉她,严祁已经了解了她的所有,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多得多。
一滴泪顺着滑落,接着是哽咽,抽泣,在一阵失声后,哭声渐渐出来了。
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。
她明白的,早就明白的——他们爱她,很爱她。
这是一份明确的爱,大胆地捧住它,有什么关系?爱是为了让人更有力量,而不是一套困住人的枷锁。
姜雪蹲下身,肆意地哭喊着,哭得泣不成声,她的愤懑、后悔、悲伤、痛苦,通通融在这哭声之中。
在这一刻,她找到了活着的感觉。
她的世界荒芜贫瘠,底色却是温柔。
严祁不去安慰,不去帮扶,就那样静静地守在一旁,不做打扰。
踏出的第一步,他可以适当引导,但必须是她自己选择完成。
哭声融在风里,湮灭在渐渐平息的大火中。
看到姜雪哭得接近力竭,严祁上前一步抱住了她,拥抱正如那晚——同样的松木香,同样给了她安全感。
“如果还不够痛快,那就咬我,打我,随你怎么做,做什么都好,你只用知道,一切都没关系。”
姜雪抹去眼泪,看着他,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我也……”严祁哽咽了一下,“很爱你的。”
姜雪愣住了,刚哭过的眼睛被风吹得有些酸痛,努力眨着眼却又怕错过了什么。
这又是一次告白,比上一次来得更为郑重,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而显得局促不安,他的表情也明显地少了从容。
这次不一样,身份已经亮堂,双方都是不安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轻浮?前一阵子才说了喜欢,这一会儿就感觉像是爱得死去活来了一般——但这哪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呢?我在不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解你的生活,怎么可能不去一点点地在意?你不会认为我死气沉沉,会为我争对错、抱不平……你虽迟钝,却不含糊,我爱你的坦诚,爱你一片赤子之心——姜雪,我是非你不可的。可我怕唐突,怕冒犯,只敢说喜欢……你才刚十八,有的是大把优秀、还年轻的男子与你相配,我心疼你的过去,渴望参与你的未来。姜雪,你是值得被爱的——也许,也许最后那个人不是我。但我……”
他其实是自卑的,无人知晓的时刻也只敢悄悄舔舐伤口。他觉得应该是水到渠成的,而不是这样仓促,在对方还是把自己当作“沿途风景”的时候,这般大胆热烈地表达自己对他来说仍有些……“不合规矩”。
但他不会后悔就是了。
“抱歉。”
姜雪就那样盯着他,忽然打断了他的话。
严祁一怔,双手有些无处安放,他想要触碰,理智让他收回了手,别扭地回避着她——抱歉二字不会有其他含义了……姜雪的话就是拒绝。
“抱歉。”姜雪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十分愧疚。
“你不用……”
“你的眼睛、表情,太深情了,我刚刚没听进去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的直白在她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那、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如果不是光线太暗,姜雪能清楚地看见他那发红的耳尖。
“谢谢你。然后……”她自然地勾上了严祁的脖子,迫不及待地送上一个吻,“我好想你。”
第3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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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9鱼水之欢(H)
干燥的嘴唇贴了上去,裂开后显得粗糙的嘴皮反复蹭着,带着轻轻骚弄的痒意,显然是生涩得还不懂如何做的亲吻,却是从唇舌烧进了心底。
严祁没什么大动作,没有任何急躁的情绪,任由她随心所欲。他只是偶尔抬手拍拍她的背,又或者整理她的头发,像是某种暗示性的鼓励。
嘴皮上的进攻终于暂缓,姜雪疲惫了,下巴微仰,整个人闭上眼贴在他身上。
“虽然你就在我面前,但就是好想你。”姜雪可以在他面前更自如地表达感受,而不是忽略自己。
紧贴的身体不可能对彼此没有感觉,他的性器已经昂首挺立,抵在她的腿间。浓烈的情感让他们渴望与对方进行更多的肢体接触,以及更近一步。
严祁轻轻笑了,只是问,“可以吗?”
姜雪没有回答,挺胸贴得更近,用小腿蹭了蹭,算得上一种催促。
严祁就像是不懂这里面的暗示一样,关键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正人君子,阴茎也跳动得随意,懒散勾人。
“可以。”姜雪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,终于发出了这道指令。
话音刚落,他的吻便压了上来,极具侵略性,却也夹杂着难以言表的怜惜与引诱。每一次伸出舌尖轻扫吮吸,都是在温柔的挑逗。
衣衫半解,锁骨在一呼一吸之间微动,随之一片阴影压了下来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大拇指缓缓摩挲她的耳垂,再慢慢、反复、滑至腰侧。
呼吸交织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他轻松将她举起,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,使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。严祁仰头看去,姜雪便低头去吻他,发丝顺着扫过他的侧脸,挡住一片旖旎。
一只手描绘过她的锁骨,慢慢剥开外衣,露出里面半边肩膀和一侧的乳肉,指尖顺理成章地轻轻揉捏,惹得姜雪微微一颤,却被严祁及时按住了后颈,他伸出舌尖舔舐轻咬她的嘴唇,到下巴,再到颈部。
那只手暂且放过了那团乳肉,绕到她的后背轻触蝴蝶骨。张开手掌,再往下一点,就能盖住整个腰——以前隔着衣物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肌肤相触的时候简直想把纤瘦单薄归为贬义词。
他可以明显感受到后背有一片或凸起或凹陷的伤疤,借着月光能够知道已经浅淡了不少——即使久远,但依旧深刻的伤疤。
严祁埋下头,鼻息洒在颈窝洒出,只顾着呼吸,一直抚摸着那些伤疤,像是在反省着什么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动作做到一半忽然一个间歇,姜雪轻轻喘着气,胸口微微起伏,她知道严祁不会在意,只是在心疼。
姜雪低下头有些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廓。“专心些。”
三个字让严祁的理智断得干脆,身下的欲火在狂烧,硬得发疼的性器猛然跳动挺立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滚动着喉结,声音微哑,终于分出心思来回答她。
严祁坐在地上敞开双腿,姜雪就跨坐在他身上,顶端的前液已经打湿了亵裤,一片黏腻。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外侧打着圈,慢慢向上滑至大腿内侧,越靠近,便越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湿热。
就在他准备伸手时,姜雪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用手。”
严祁立刻收回了手,停顿片刻,似乎是在思考着对策,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不等姜雪反应过来,伴着一阵压过野草的细碎声,严祁就将她压在了身下。草叶尖划过手臂,没有感到特别扎人,像猫咪的爪子轻轻挠过。
姜雪感到自己的一只腿被架起,他的吻落在了大腿上,带起一团火,还有她的呻吟。他偶尔还伸出舌头舔舐一番,再接着靠近——像是一种预告。
张开的双腿被风贯入了凉意,阴唇忍不住颤动,就在她要合拢双腿的时候,温软的舌头准确无误地覆盖上她的阴唇,舌头一卷,开始缓缓舔弄。
“唔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姜雪的喉间溢出叫声,仰起的头颅又低下,转为轻哼,她下意识揪住严祁的头发,又慢慢松开。
“叫出来。我喜欢听。”他的动作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放肆,舌头在花瓣上来回戳弄,或是舔舐,或是打圈,发出一阵吮吸声。另一只手挑开衣襟,从腹部延伸到乳沟,握住一方乳肉盘弄,偶尔伸出食指由慢到快地拨动挺立的乳尖,让浅红色的茱萸变得更加硬挺。
姜雪的腿有些发软,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她能感觉到体液在不断地分泌,涌出,然后尽数被舌头卷走。
她的手肘撑在地上,抓着地上的青草,发出几分抗拒又迷离的声音。
严祁在她的注视下埋头苦干下,阴唇逐渐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阴蒂,舌头很快就找准了那一点,开始猛烈地进攻,直到它变得肿胀。
“嗯……”源源不断的快感汇聚在下体,就当姜雪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里的时候,乳尖忽然被捏住一拧,迫使她呻吟出声,微微弓起。
敏感凸起的阴蒂受不了舌头的刺激,舌尖还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,偶尔又坏心眼地停下。
姜雪抬手压了压严祁的头,臀部也在微微扭动,寻求更多的快感。她听着黏腻的水声喘息着,低吟着。
严祁含住了她的阴蒂,重重地吮吸,鼻尖蹭过阴唇,时而伴着亲吻和吞咽声,小穴里的蜜液流得越来越多,从他的下巴滴落,晶莹透亮地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。
“不、不行了……”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,姜雪的腿夹住了他的头,腰身微微扭动,面色绯红,呼吸更加急促,呻吟声在一次绵长的舔弄下变了调,花心猛地一阵收缩,在痉挛之中喷涌出一大片液体,人终是瘫软在地上。
严祁依旧埋在她的腿间,意犹未尽地舔完残留的液体后才缓缓抬头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他抓着两瓣臀肉拉向自己,顶端抵在了入口处。
“雪雪。”他喊她。
“……嗯?”姜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未回过神。
他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,倾身压上来对她耳语,“我还没进去呢。”
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刺激得小穴急促收缩,很快分泌出汁水,打湿了阴茎的前端,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,只剩下泞泥一片。
严祁握住她一边的玉峰,大力揉搓的同时含住娇艳欲滴的红果,偶尔用力一吸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察觉到她慢慢放松,严祁便挤入了头部,穴肉很快围剿上来,反客为主地吮吸着他,逼得他闷哼一声,几乎让他当场失控。
姜雪不许他用手,他自己也从未有过手淫。
“夫人放松。”他重新吻上了她的唇,湿热的口腔已经润得不像话,兜不住的唾液流了出来。姜雪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暴露在空气中,脸颊潮红表情迷离,略显淫乱。
他的吻一路向下,在脖颈周围又嘬又咬,留下火红炽热的吻痕。
“嗯、嗯……唔……嗯啊……”断断续续的呻吟是最甜美的催情药物,严祁忍不住挺动往前,扶着她的腰身下压,终于又进了一半。
层层嫩肉紧紧包裹住火热粗大的性器,内壁紧紧咬住它不放,似乎是准备将它融化。
“雪雪。你真可爱。”严祁喘息着低语,言语中是说不尽的痴迷。
不过那只是糖衣炮弹。
后一半迅速进入狭窄的甬道,在几个呼吸之后开始抽送起来,他抓着她的臀肉往下送去,阴丸打在穴口周围发出啪啪声,耸动的身体摇晃着双峰,形成一片肉浪。
舌尖激烈纠缠在一起,交换着灼热的气息,她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堵回口中。
无上的快感席卷全身,体内是汹涌的狂潮。理智早也灰飞烟灭,只是遵循身体的本能。严祁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,死死扣住姜雪的腰肢,挺动胯部,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,一次比一次深入,一次比一次用力,无限地契合着她的身体。
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拍打声,小穴已经得濡湿一片,臀部紧紧贴住他的下体,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异物的进入。
“严祁……”姜雪的表情迷乱失神,只能无助地呼喊他的名字,而换来的却是更凶狠地撞击。
体温攀升,顾不上风的吹拂,她感觉不到冷意,只有舒爽和清凉。
“慢、慢……”
“慢不了。”无情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,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抱起,恢复了跨坐的姿势。以前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,如今胀大的阴茎埋在她体内,才发觉插得有多深。
“太、太深了……”甜腻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姜雪呜咽着,抽气声还在打颤,臀部不自觉地扭动,夹得严祁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的小穴上下吞吐着阴茎,贪吃且不知餍足,阴茎的抽送逐渐变成了抽离体外,再狠狠进入。
姜雪想要低头去咬他的唇,想做个警告。
“嗯、那里,不、不行……唔——!”
“话都说不清楚,夫人便先歇会儿,别说了哦。”
严祁装作不理解,对着极致敏感的一点使劲操弄,姜雪的下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突然的顶弄操到了高潮,只剩下嘴皮擦过眼睛的动作,随后歪头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喘气。
紧绷的全身还在不断抽搐,严祁一个激颤,抬高她的臀部,抽出自己的性器射在了外面。
浊白色的液体喷在草地上,青草矮了身子,又在滴答滴答中翘了回来。
高潮后的穴肉还在张张合合,液体不断往外流淌,仍然不知疲倦地挽留,阴道一阵空虚,叫嚣着填满它。
灼热的鼻息对着严祁的颈间,疲软的性器马上又有了抬头的趋势,他很快又重新插了进去,在体内一跳一跳的,随后迅速胀大,在她的腹部顶出一个凸起。
还在不应期的小穴颤抖着哆嗦起来,溢出一片晶莹,却又同时贪心地索取。
“雪雪,要有始有终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生理性眼泪被刺激得落下,被他用指腹抹去,留下温热的水痕。姜雪的喉咙已经喊得有些发哑,不是很想继续了,“已经、已经两次了——”
严祁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,“夫人说得对,两次确实还不够呢。”
他抬手抹去她的汗液,小心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随后抱着她站了起来。姜雪的两条腿分别耷拉在两侧,靠着严祁拖着她的臀部才不至于掉下去。
他又抱着她狠狠操了几次,听到无法克制的动情吟哦,才将她放下。
姜雪下意识想找一个搀扶的东西,将双手放在了树干上,她的后腰脱力地弯了下去,臀部再次翘起,弯出好看而勾人的弧度。
严祁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自己是世间最下流的登徒子,所有书上看过的姿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他又将性器贴了上去,在入口外面打着圈,等到它再度打开邀请时,一挺而入,一推到底。
“唔——”猝不及防的深入让姜雪不得不抓紧树干,她红着眼控诉着,“严、严祁——”
严祁没听她的,继续用力顶撞。他的手来到胸前,揉捏她的乳尖,张开大拇指和中指就能照顾到两边的乳头,这让姜雪又是一阵急喘,她已经被操得大脑空白,浑身堆满了快感,而身后凶猛的抽插还在继续,像是永无止境一般。
后入的姿势能让严祁看得更清的是后背的疤痕,他盯着那些地方,似是要将它深深刻在心里。
月色下,他的眼泪落在上面,泛起亮光,又被虔诚的吻悉数带走,盛满了柔情,只余情人间此起彼伏的剪影。
第3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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