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已经能在接吻中更加顺畅地呼吸,但是几番激烈交缠后还是败下阵来,本来闭上的双腿也被亲软了,自然滑落分开,背对着跨坐在严祁腿上。
严祁很快松开了桎梏,给她片刻时间喘息。
他的一只手仍然抓握着她的乳房,偶尔坏心眼地搔刮过那一点,敏感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顶出一个凸点;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伸手摸向了桌上的一支干净毛笔,蘸了点清水,顶端变得湿润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手腕转动,细软的笔毫在乳晕上打转,更像是在色情地描摹勾勒,痒痒的触感让姜雪忍不住轻颤。笔尖一路向下滑过小腹,暧昧地画了个圈,很快来到了下方,细软的笔头从白皙的大腿根部往上刷去,引得姜雪就要合拢双腿,却被他用笔杆抵住。
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,体内像是翻腾着一圈热气。姜雪半阖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,似乎还在错愕之中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
“夫人叫我不要用手,我很听话吧。”那模样竟是一副求夸奖的表情。
伴着一阵沙沙声,他用笔杆轻易撩开她的轻薄纱裙提至腰间,“拿好。别掉了。”
姜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着了,她还没想到那一层,只是觉得有些繁琐,“你要做就直接——唔!”
话还没讲完,那陌生的柔软触感便让姜雪禁不住颤栗,身子一阵酥麻,像是有无数小虫在体内爬行,痒意直逼骨髓。
柔软的笔毫覆上了阴唇,每一次轻轻刷动,都让人激颤,偏偏大腿不知何时被他抓着横放在了身侧,另一条腿只能垂在一旁,成了个大敞的姿势。
毛笔在花蕊和花瓣间轻轻拨动、摩挲,先是浅浅游弋,不一会儿便大起幅度,毛束在肉缝间进进出出,花瓣慢慢打开,阴蒂越发敏感硬挺。姜雪的呼吸跟着越来越急促,双腿情不自禁张开到一个淫荡的角度,整个下体逐渐变得湿漉漉的。
“嗯啊……”
姜雪难耐地轻吟出声,她咬着嘴唇,只觉得身体在发烫,情潮的冲刷下簇簇升起一阵阵鸡皮疙瘩。每当毛笔的顶端扫过花核时,她就浑身颤抖。
酸楚和麻痒从花心深处升起,就像有一股暖流正在流淌,随时都要喷涌出来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,想要获得更多的慰藉。
一种不太陌生而奇妙的快感在体内积攒,严祁看着她眼中氤氲着水雾,听着她动人的呻吟,加快了手中的频率,来回刷动得更快,力度也大了几分。
“舒服吗?”严祁满意地看着双眼迷离的姜雪大口喘着粗气,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,几欲将她淹没。
“你怎么能用……嗯……”
至少在姜雪心里,毛笔不该是拿来这样亵玩的。羞耻心的作用下,水液很快越积越多,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。
巨大的快感袭击她的全身,下体一抽一抽的,好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熊熊燃烧,叫嚣着渴望更多抚慰,严祁的动作更加卖力,只听姜雪粗喘着吐出破碎的呻吟,“不行……要、要到了……啊——!”
一阵剧烈的痉挛中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把毛笔浸得湿哒哒的,阴毛也被打湿,成了一撮一撮的。她无力地瘫软在严祁怀里闭着眼睛,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。
“雪雪辛苦了。”严祁将毛笔放了回去,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,低头亲吻她的额头,在她的后背来回爱抚。
“书上说用手边的道具会增加情趣,让人感觉更舒服。”他似乎并不打算为此检讨。
“什么书……?”
“你见过的。”严祁看着茫然的姜雪笑了笑,却不打算明说。
姜雪还迷糊着,没能想起来,胡乱应了一声,没等她下一步思考,整个人被人调整了姿势,“有来有往。雪雪也该帮帮我对不对?”
她低头看去,粗大的性器已经把他的衣服顶出一个轮廓,看起来格外放浪。“摸摸它。和我一样,它总是想你。”
姜雪的性欲并不强烈,去过一次就有些累了,何况才被猛烈地折腾过一晚,这会儿更是不想动。
“隔着衣服也不行吗?”见她一动不动,严祁又放软了语气,在她耳边低声诱哄,“雪雪——我好难受,可怜可怜为夫——”
姜雪重新闭上眼,没理他。
“……要不然这样——”严祁的手也老实了,像在小心翼翼地讨好,“你就侧躺在床上,我自己动,好不好?”
上次做到后半段,多数也是他在动。
似乎是看出姜雪的疑虑,严祁又保证道,“我知道你还累着,不会像上次那样进去的。”
姜雪半信半疑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那说好了……”
严祁忍住笑意,立刻把姜雪抱起放在了床上,很快脱去了两人的衣物。他侧着贴上去抱住姜雪,性器自然而然地抵在了那湿润的腿心。
“别怕,我轻轻的。”他轻轻按住那光滑的大腿根部,一个挺腰,性器便陷入了姜雪细嫩的两腿之间。
姜雪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,整个人定了一下,才开始有节奏地在她打开的大腿内侧抽插起来。
不算特别激烈,还能接受,只是头部时不时“不小心”擦过肉瓣,惹得她轻哼几声。
“雪雪真棒。”他眯起眼睛,亢奋地低吼着,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硕大的阳物在细腻温暖的腿间撞出一阵阵“啪啪”的拍打声,爱液与前液混合成一片黏腻,在交合之处泛起淫靡的白沫。
粗壮的欲望在那狭小的缝隙中进进出出,体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。严祁粗重的喘息声急促起来,开始大幅度动作,加快了速度,猛烈地在腿间进出。
感受到阳具在她腿间发烫跳动,姜雪就忍不住夹得更紧,换来的却是被他掐住腰肢,一阵猛操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摇晃,香汗淋漓的娇躯在床上扭动,两只玉乳带着挺立的茱萸也随之上下起伏,晃着晃着又被他捏住了揉搓。
花心一个劲儿地收缩着,淫水大股大股地往外冒,阵阵热流还喷洒在她颈间,令她不受控制地陷入旖旎。
“雪雪……我好喜欢你,好爱你——”他低声说,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,汗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,更是忍不住用龟头明目张胆地擦弄着她已泥泞不堪的阴唇,烫得姜雪颤抖起来。
“嗯——”
听到姜雪这一声就要高潮的预告时,严祁却不动了,硬是生生把自己逼停。
姜雪呜咽一声,敏感的身体本就陷入了情欲,此刻却得不到满足,她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臀部,穴口轻轻蹭着,笨拙地摩擦着想要得到快感。她用手探向两人的交合之处,握住了那根狰狞的性器,“你动一动……”
性欲对姜雪来说不是一件可耻或者需要避讳的事,更何况本就是这家伙故意勾她。
终于,严祁满意地笑了笑,咬上她耳朵的同时用力挺腰,几十个来回后,性器便在姜雪腿间痉挛般抽搐起来,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,全数浇在了光洁的腿上,顺流而下,染出一片狼藉。
到这份儿上,姜雪的情欲也被挑拨得差不多了,偏偏此刻没能高潮。
她微微翘起臀部,小穴寻着他的性器就贴了上去,严祁将姜雪的双腿又掰开了些,好让自己的性器能够更深入地插进穴里,连接之时,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。
刹那间,姜雪忽然想起那本误以为是酿酒的书,语气罕见地带上了情绪,“你这个流氓——”
后续的话,被尽数堵在吻中。
夜色温柔,烛火将熄,桌上的蜡油滴下,四面八方地舔舐,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,吃干抹净的目的尤为明显。
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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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33
032佳偶
姜雪又被骗着做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睁眼时,只觉得全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,意识混沌不堪。唯独腿间的清凉感似曾相识,让人恍惚地以为是续集。
偏偏罪魁祸首神清气爽,就连自己的梳洗穿衣吃饭都是他服侍着。
“夫人不必担心,母亲那里不用请安了。”最后一勺小米粥喂完,严祁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今日想做什么?”
……什么都不想做。
严祁从她的疲惫倦怠的表情里已经知道了答案,“难得休沐日才能与夫人温存,这不能怪我,对吧?”
“嗯。”姜雪嗯了一声,不做辩驳,左右说不过他。
“我带你去晒晒太阳。”严祁将她抱起,放到院子外的躺椅上,又将一件薄披风盖在她身上,他自己端了个凳子坐在一旁,“近来手脚没那么冷了,也要注意着。”
他找了把团扇,轻轻为她扇着风,“这样也不会闷着。”
扇风拂面,枣树的叶子也动了动。
正值五月中旬,院子里的那颗枣树已经到了花期,花苞一粒粒的团在一起,像是几个小朋友围着分果子吃。花苞占据了大多数,同样的色系让它能更加方便地藏在树的后面,小部分开了花的,带出一点黄绿色点缀一番,并不显眼。
树影婆娑,光影斑驳。
院子,阳光,树,普通且常见。
——也是她的家。
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院子里用桂花树压腿,她仍记得游席知第一次看她轻松劈叉的样子,眼里震惊之余带着兴奋,艳羡,和欣赏。小时候不懂,只知道那是一个自己看到就开心的表情。
她努力地练跳舞,期待着看到他的认可。跳得多了,师父说她只求其形而无其韵——姜雪不懂,被骂了好几回。
后来微风吹过麦田,蝴蝶飞上花丛,她在田间自由地奔跑,跑着跑着便想跳起舞来。
翻滚的麦浪中,衣裙飞扬,翩跹而舞,少女在轻盈地绽放,绚烂而夺目。
“你想看我跳舞吗?”姜雪偏过头去,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是自信而欣喜的从容。
侧过来的脸被阳光,分出一道阴影,一半对着他笑,另一半藏进光里。
虚幻着,看不清,只能知道眼睛在眨,让他忍不住微微前倾身体,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带过去一片阴影,便小心地退了回来。
团扇不动了,风也停了。
她坐在那里,般般入画,色彩斑斓。
晃动的只剩他的心。
“想。”
一句应答,像是滴答水声开启了动态的世界,燥热午后迎来了第一场自由呼吸的风,又或者,那一缕青丝终于拂过了他的手心。
他看到了她的自信和骄傲。
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。
严祁似乎明白了姜雪所说——即使你在我面前,我也依旧想你。
“想的。”他又轻轻答了一遍。
姜雪将脸完全侧了过去,定定地望进他的眉眼——一寸秋波。千斛明珠觉未多。
从前,师娘教的诗只是诗,现在才觉得那份形容具象化了。
他的声音,动作,每每看向她的眼神,都是一滴晶莹的露珠,折射出剔透光亮,在清晨朦胧的雾气中悄悄落入心底的汪洋,日濡月染,猛然回头时,发现已经激起千层浪。
只是见到他,便心驰神往。
救不了啦。
姜雪笑着将头偏了回去,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些。“你不会不想的。”
他问:“现在跳吗?那我为你吹笛奏乐好不好?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腰,调皮地笑起来,添了一分明艳光景里的生气。
严祁会心一笑,矮了身体略微靠近,看见姜雪摊开掌心说,“牵着我吧。”
他疑惑了一下,但很快就下意识单手搓了搓,才并了上去,慢慢伸展着,像是蔓延的藤蔓,缠着与她十指相扣。
她回握住,轻声问道,“第一次牵手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他答,“面前的这个女孩,是我的夫人。”
姜雪怔愣片刻,忽然释怀地笑了,可表情却是从委屈过渡而来,“果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严祁没听懂,只是更加疑惑地往前凑,下巴稍送,似乎在等她的解释。
没有解释,但等来了一个逆风而来的吻,轻轻地,又缠绵着。
风轻轻地,吹开一层帘纱,很快又害羞地离开。
隔了一层帘子,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懒散地躺在床榻上,多瞧上几眼分辨一番,便能猜到还有一个身形苗条的人趴在上面。
佳人在怀之景。
“你们啊,就适合夹着尾巴做人。”崔玖晔的声音还有些慵懒,沾了点情欲。
跪在外面的韦皓和彭力答不上话,只在这空隙之间听得一声似有若无的,憋着气儿的娇喘声。
本以为里面这位爷正潇洒着,原来不高兴呢。
“崔爷……”韦晧额头布着密汗,先捡回来声音,有些打颤又有些委屈,“上次茶庄您不是……”
“呵。”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。似乎是提到茶庄有关的事,让他想到什么,更生气了——尽管他气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唔——”
是一道呻吟。
那惩罚没放在他们身上,掐在了另一处。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明显,吓得外面两人把头埋得更低了,大气儿不敢出。
“天有不测风云。难抵晦气。”崔玖晔骂了一句,丝毫不见平日在外的体贴样。
笑太早并不是件好事。
贺兰贵妃当年荣宠万千,生的女儿也是被皇帝捧成了宝,甚至连贺兰音要求女儿随母姓都答应了。事实上,贺兰音对皇帝的态度一般,不冷不淡。坊间都说,贺兰贵妃得宠的原因是她的容颜。
天姿国色,一见倾心。
在宫人眼里,不过是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稀有花瓶,起着收集展示的作用。
贺兰梓七岁那年被人推进宫中的池子里,差点被淹死。皇帝大怒,竟将一份密诏交给了贺兰音,只为震慑他人。
距贺兰音离世已十一年,密诏也不知所踪,唯一的线索只可能是她的女儿。
说起来,这份密诏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,毕竟只有一个太监亲眼看到这份密诏交到了贺兰音手里,而这个太监已经死了。且从贺兰音逝世后,贺兰梓也不知所踪,母女俩成了皇帝的禁忌,无人敢提;加上后来太子被废除储君之位,这份密诏也就显得无足轻重。
皇帝临终的念叨算不得什么大事,糊弄一把便过了,坏就坏在原先只有贺兰梓活着的消息,现在倒好,密诏的事出来了——
若是这份密诏直接导致三皇子的继位名不正言不顺,那就太不利了。
临门一脚,不得不防。
但崔玖晔是个自负又傲慢的人,自恃其才,瞧不上任何人,行百里者半九十在他眼里就是鬼话。先前惹怒了严家,如今只能吃个哑巴亏,自然是心头烦躁。
不过放了那个小偷,反过来卖个人情,也不算太难看。
“行了,最近不要惹是生非,捅出娄子来,没人救你们。”事后还要撇干净,实在麻烦。
“崔爷教训的是……”
“知道了就快滚。”
“是……”
空旷的内室又安静了下来,像是怒气消散了去。悠悠檀香慢慢浸染房间,勉强使人心情平静些。
“啧。”不过片刻,他又越想越气,一只手放在浑圆的翘臀上开始揉捏,直到揉出印记,才肯作罢。
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里探去,不出意外地摸到一股湿滑。“呵。有人听着让你更兴奋了?”
崔玖鸢紧咬着下唇,压着自己的声音。
她正浑身赤裸地趴在崔玖晔怀里,腰身和臀部弯出一道曲线,柔若无骨,剩下一只手半死不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挨着锁骨。
而崔玖晔衣冠楚楚,唯有下方洇湿了一片。
“记住教训了吧。再跑,腿给你打折。”
这次,是酸软无力。
他又怜爱地轻抚着她的头发,挂上一抹温和的微笑,“说到做到。”
第3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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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34
033弟弟
五月下旬。
京师的早晨人声鼎沸,热闹的街巷一声迭一声,抬头一望,不知归何处。
姜雪正在厉寒玉的成衣店里数着自己这么久以来的积蓄,数目还算可观。分成三份,一份带回家给师娘他们,一份给云枝带回沈家,一份给茉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