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灌(H)
她抚过圆润肩头,衣领滑落玉腻如酥的肌肤,挂在臂弯之中。指尖一路向下,轻柔地搓摩,在紧致雪肌上落下点点的暖意。
苏忱霁仰首,软唇贴上她皓白的颈子,温暖的吻绵密若春雨,润物无声。
沈璃指尖摸到他胸前的两颗粉珠,轻掐了一下,少年从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喘息。她垂首,丹唇咬住他喉间的微突,吮了小小的一口。
一片赤霞从他细白如瓷的脖颈间向上晕开,铺满了整个脸颊,连耳廓也不能幸免。
大手放在她的腰间,修长手指灵活地解开腰带。片刻之后,她也衣衫半褪,乌发垂若长柳,在光裸的肩头披散。敞开的衣领之下,只有浅浅的起伏,如远山横卧。
他褪去衣衫,将她揽入怀中,用外衫裹住两人。沈璃的小脑袋躲在他的衣衫里,鼻尖萦绕着满襟的酒味,一双水眸亮若星辰,悄然地眨动。她的眸子澄澈,不染纤尘,看上去既无辜又乖巧。
苏忱霁将她抱上桌,让她坐于其上。她的衣裙飘落,身上只裹着他的外衫。他跪坐于地,垂落的衣摆盖住了他的肩头。衣衫之下,她抬起腿,一只赤足踩上了他的肩膀。五个白润的脚趾张开,娇柔的前脚掌轻碾玉肌。沿着滑腻的肌肤而下,脚趾微勾,酥酥麻麻地浅挠。足尖落于粉珠上,轻拢慢捻,玉珠愈发饱满粉润。
苏忱霁握住她细瘦的脚腕,温热的掌裹着小巧的后跟,向下一扯。双手向上而去,抚过细腻的娇肤,按住两个膝盖,向两侧推去。
沈璃一手撑在身后,一手压在他脑后,朱唇微启,仰面呼出霜白的气息。
衣衫遮去了昏黄的灯光,他在暗色中,寻着浅淡的温意,扬起了首。
“啊……”沈璃的手指蜷曲,指尖紧按白发,指节泛白。
湿热软舌挑开了闭合成一线的软肉,银牙咬住一瓣小月牙,温柔地捻动。舌尖来来回回地轻扫,抹上一层湿润。
沈璃双足弓起,脚尖点在他细滑的光腿上,不知不觉撞上一根坚硬沉重的巨物。
“这……”她面晕浅春,双眸惊瞪。脚尖下压,圆润的趾甲托着茎头,向上挑去,竟然觉得有些不堪重负。
他抚上了她腿心的娇肉,向两边掰开。温软的唇含住两弧长月,缓慢地吸啜。她只觉得腰窝一酥,小穴微搐,涌出滟滟春潮。
舌尖抵开月牙,左右拨动,温柔地钻弄细小的穴口。也不知用这美穴盛酒是何滋味?
他的裸臂从衣衫中探出,荔枝白的臂肉坚硬如铁,肌理分明。长指握住一盏桂花酒,仰脖含了一大口。
他半掀衣衫,入目的腿间雪景撩人。手指分开媚肉,俯首吻上了玉核。温热的桂花佳酿漫过玉核,水色澹澹。
他细密地吻过每一处娇嫩,吮吸,喝尽这绝美容器中的琼浆玉液。
第五十七章
逞凶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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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
逞凶(H)
自古以来,文人墨客饮酒皆讲究酒器,可以是葡萄美酒夜光杯,亦或是金樽清酒斗十千。而苏忱霁觉得沈璃的娇穴是这天下首屈一指的酒樽。白玉杯盛来桂花酒,清甜的酒润过杯壁,为浅粉的杯底上了一抹琥珀色。他银牙轻抵杯沿,小口浅酌。
大拇指的指腹按上潮润的穴口,指尖下压,轻柔地进了一个小尖。沈璃身子微颤,放在霜发的手也随之一颤。
“疼吗?”苏忱霁柔声细语地问。
沈璃抿住下唇,默然地摇首。
“若是疼了,告诉我。”他的手指缓慢地前推,进了半个指节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道。
“若是……不想继续了……也告诉我。我们之间,可以慢些来。”他垂首,皓白的牙齿轻咬粉舌,舌尖向上挑弄,一下又一下勾起娇嫩的花唇。他的舌面软暖,而舌头又蓄满了力量,如棉絮般触碰,又如烙铁般撩逗。
手指在细小的穴中缓慢地旋了一圈,温柔地撤了出来。月色之下,浅粉指甲上留了一点剔透的清珠。他温唇微启,含住了这抹水润,在舌尖铺开了一抹甜意。
湿热的吻缱绻而下,滚烫的呼吸灼过娇柔,如星火燎原,烧得她屈起了腿。细白的脚趾撑开,胡乱地挑弄他胯下的玉根。粗长的肉根在乱动的脚趾之间,上下弹动。茎头坚硬棱边揉蹭过脚心,勾起了轻浅的痒意。
她的脸颊粉若春桃,眉眼弯弯,眸中盛了星星点点的月色。自从阿弟故去之后,她从未这么开怀地笑过了。
苏忱霁的大拇指指腹按上了花核,用了些巧劲,小心地揉压。珠玉在他指下饱满圆润,生出的酥意如清波渺渺,在身子里荡漾。
粉软的舌尖在穴口试探般地舔了一圈,他只觉得腿心那双小脚丫的小动作愈发多了,脚趾曲起,踩他饱满的玉团,脚趾尖缓慢又熬人地勾过茎身。
穴口微开,渗出一丝清液。他伸舌,用温热的舌面舔尽,在穴口铺满酒气。沈璃的手从他发间滑落,放上了白如银盘的肩头,手指弯曲,指尖在坚实的背上徐徐点动。她以他的玉背为鼓,奏出唯有两人之间能听见的曲乐,一如她在宫宴上的举动,随歌轻击他的手心,无声地撩拨他。
他的舌尖终于抵开娇嫩的软肉,犁过层层叠叠的褶皱,向里探去。舌尖轻卷,在窄穴里勾缠,搅得春潮盈盈。口齿间溢满了花蜜,他颈间的喉结上下一滚,咽下了口中的清甜。朱唇压着软嫩,喉间轻微用力,啜吸着温穴里的仙酿。他自认爱酒,却从未饮过如此琼酿,似瑶池玉液,只是小酌一口,便会长醉不醒。
粉舌缓慢抽送,粗砺舌面柔缓地舔过细嫩穴壁,暗生了一片酥软。她双腿垂落,搭在他腿上,无力地蹭他光裸细滑的腿面。
她抬首,今夜月上重檐,星河潋潋。寒风穿庭,卷起漫天白絮。天可真冷啊,他的身子却好暖……她拢紧了身上的长衫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苏忱霁靠去。
他站起身,将她揽入怀中。她微烫的耳朵贴在沁凉的胸膛之上,听他怦然的心跳。
他把手横在她嘴边,温声道:“要是疼了,就咬我。怎么用力怎么来。我陪你。”
“我牙齿尖利。”她轻笑道。
“无妨。我就是喜欢小猫儿。”他低身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她身子斜靠在怀里,双腿大开。他倾身而来,粉润巨硕的茎头缓蹭娇肉,蘸满了温热的春水。
他身子下沉,她的身子不禁向后退去。大抵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所以即便还未感到疼痛,身子便退缩了。
“还来吗?”他轻声询问,凤眸里盈满了心疼。
“嗯。”她环住了他的脖颈,低声道,“不是怕疼,就是没忍住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他撩开她垂落的乌发,含住耳边的一片玉软,用舌尖反复舔弄。
沈璃垂眸,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,忘却了腿间的不适。
苏忱霁压下高扬的长根,再次沉身顶去。这回,倒是稍稍撞开了些许,半个粉玉的龟头探入娇穴。沈璃身子一颤,脚踩上了他的玉足,向上蹿去,像个小兔子般跳了起来。
“要不……改日吧。”苏忱霁强压下心中汹涌的欲潮,抚着她细滑的后背道。
沈璃转身,从桌上抓起一壶酒,仰脖喝尽。她扔下酒壶,拽住他的玉臂,打了一个绵长的酒嗝,熏红着脸道:“不。我喝了酒,我可以借酒逞凶了。”
“那……敢问殿下,要逞什么凶?”苏忱霁笑着问。
“我呀……”她踮起了脚,双手向前一推,他如同落叶般飘然坠地。她杏脸桃腮,敛眉垂目,唇角扬出一道月弧,贝齿皓白似这铺天盖地的落雪。她跨过了他的窄腰,蹲下身,单手扶住肉根的底端,也不知她的手过于小,还是肉根够粗,她的手都环不过来。
“我沈璃,就是想侵犯苏忱霁,很久之前,就想了……”言毕,她收了腿上的力气,一坐到底。
第五十八章
心疼(初次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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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
心疼(初次H)
好疼……尽管寒风袭人,她的额间依旧沁出了细汗。纤瘦身子僵如一块木板,小手按上了他的莹白胸膛,指尖下压,晕出一弧月牙白。
他轻轻吁了一口气,在寒夜中化作一缕飘袅白烟,缠过她的手背。他张开了手,温暖的手指撩起披于她身上的长衫,轻抚她光裸滑腻的细腰。
“不是说……可以咬你吗?”沈璃艰难地道。
他撑起身,拂开她垂落唇侧的乌发,把左手凑到她唇边,温声道:“给。”
她启唇,尖锐的银牙咬住手侧。
他眉心微皱,将她揽得更紧。腰部稍稍向后仰去,如儿臂般粗的长根缓慢撤出,圆润的巨首刮擦过娇壁。
她闷哼了一声,齿印渐深,几滴血珠从牙尖涌了出来。
苏忱霁的右手揽住她的后背,跪于地面,身子带着她向前倾倒。她躺下了身,他跪坐于身上,凤目灼灼地看向她。
“这种事,还是男人在上面为好。”他沉下身,肉根向前推进,似有温液涌出穴口,沿着粉团的弧线流淌。他垂首,看到了鲜血在素净的衣衫上晕开,仿若丹青妙手挥毫落纸,在素白的纸面漾开一团红梅。
她的牙刺破了玉肌,血流如柱,润过丹唇,浓郁的血腥味在舌尖洇开。
他俯身,热唇凑到耳边,柔声劝慰:“我不动了,等你好受些,我再来。”修长的腿缠住她白腻柔滑的腿,肉根停在了最深之处。
沈璃渐渐松口,目露心疼,指尖轻柔地蹭过深刻的血牙印。
“疼吗?”她声音沙哑地问。
苏忱霁摇首,握住了她布满伤痕的左手:“你看,我也有一只不完美的左手了。这是殿下赐予臣的印记,独一无二,又与殿下的左手相互映衬。”
沈璃眼眶涩然,环住了苏忱霁的腰。他个子很高,肩宽腰窄,她的手很轻易地缠作了一处。腰腹平坦,腰线流畅,似能工巧匠精心打磨而成,多一分是累赘,少一分是遗憾。
他握住了她的细腰,潮润的热唇挑开了衣领,在白腻的颈间缠绵。温暖的气息轻浅地敷上细白肌肤,落下一点灼热。
“好些了吗?”他轻声询问。
“嗯。”尽管腿间依旧有些不适和酸楚,但痛意已经消褪。
月色空明,粉润的舌头轻缓地扫过她细白的脖颈,在凝脂玉的娇肤上生出一弯碎光粼粼的星河。他腰肢微动,肉根浅浅地抽动,酥意散若这席卷天地的寒意,侵入肌骨。
她发出了一声叹息,抬起了腿,小巧玲珑的脚丫子踩着漫天的飘雪。他的手顺势压上膝盖,将双腿按到她的胸前。
她散乱地披着衣衫,身子随他的攻势而晃动。衣衫逐渐滑落雪腻的肩头,一点粉樱若隐若现。他的手向下探去,指尖挑开衣衫边缘,温热的掌心裹住微隆的绵软,仿若逮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。一抹粉色从指隙逃逸了出来,他用指尖温柔地划过,一颗娇美的粉珠跃然而起。
第五十九章
温柔(H)
<长安第一嫁(南玥惜)|PO18臉紅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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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
温柔(H)
他的舌头很热,呼出的酒气更热,灼烫着她的颈子。白瓷般的颈上漾开一抹粉意,似花落流水,粉渡清溪。
他精瘦的腰肢缓缓晃动,仿若风吹平湖,泛起阵阵微波。粗根也随之轻捣,将娇穴撑到极致,巨首棱边挤蹭娇嫩的穴壁。
花谷的娇肉嫩白,两瓣细腻白皙的软糯艰难地吞吐一根粗壮的粉茎。一进一出之下,春水逐渐润过柱身,涌出了穴口。粉团撞上娇穴,摔碎了透白的玉珠,春汁在两人光裸滑腻的交合处铺开。
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处。无论是徐霈还是李攸,都长着细软的荒草。唯独苏忱霁,那处细滑如玉,长根粉如春樱,茎头撑如一柄菇伞,在流泻的月辉下,泛着莹润的色泽。而如今,这根粗长的肉根正插在她腿心,裹满了从她穴中涌出的温热春潮。
柔软的唇寻到了丹唇,他缠绵的吻如暗生的浓雾,细细密密地落下满唇潮润。大手垂落,轻柔地抚过腻滑的长腿。紧实的胸肌拨动粉珠,撩起零星痒意。
她舒展眉头,闭上了双眸,伸出小而柔滑的舌头。他朱唇含住了这片柔软,将自己软滑的长舌也送入檀口,勾缠不休。
他听到了她喉间低低的哼声,削瘦的腰晃如白浪,一波高过一波,坚硬的肉根来回凿动。春潮泛滥,奶白的蜜汁汩汩而出,淌过娇粉的玉团,沿着他修长的腿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