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身,湿润的长根退出温穴。坚硬的菇头擦过细腿,留下一抹光润。他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之上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纤瘦的腿压上他的胯,他腰部向前顶去,樱粉的菇头滑过满是春水的谷地,抵开了细肉,一入到底。
她转过脸,银牙轻咬玉臂。乌发与霜发相缠,似黑夜与白昼交替。
他温热的掌按于腰后,稍稍用力,让她的小腹贴上自己坚实的腹部。她软暖的小腹,在狂风骤雨的猛攻下,娇柔地蹭着他的小腹。这回,他来得又快又急,粉团重捶花谷,发出清脆的击打声。春潮汹涌,为这清音带来了些许的喑哑。
“唔……”牙尖的小猫儿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地咬住手臂,粉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扫过玉润的肌肤。
他低下首,湿润的唇落在了眉心,轻柔缱绻。
春波荡漾,肉根的进出愈加顺滑。他又狠凿了几下,温穴喷出几滴清珠。
沈璃的眼前似炸开了火树银花。白嫩的小脚丫弯如弦月,小巧的脚趾勾起,趾尖微白。她大口喘息,身子在他怀中轻颤。
可他偏偏不停歇,越来越狠地肏弄。她看到的火树银花铺满了苍穹,直至晃花了她的眼。酥爽之感在身子内横冲直撞,意欲突破束缚。她想要尖叫,如同悬崖峭壁上的孤狼,在圆月下长嚎。
她泄了,春潮滚滚,冲刷过他玉白长腿,濡湿了他的长衫。
他的唇落在了眼角,吮过其上的润泽。他的呼吸凌乱灼热,大手下滑,握住肉根的底端,狠狠地向外一拔,奶白的浊液在空中划出一弧细线。
他紧紧地揽住她,肉根在她腿心轻弹,温暖的湿液在腿间缓流。
许久,他才平复了气息,捡起她的衣衫,披在她的身上。他取来自己的衣衫,随意地穿在身上。素白衣衫上,有点点血迹和暗斑,他瞥到之后略微有些恍惚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他的玉指挑起她的乌发,轻柔地别到耳后。
他穿过宽敞的院落,推开了院门。抬眸就见到了杵立在积雪中的少年。他一动未动,发间、肩上全是厚厚的落雪,眉间凝结了白霜。
院子内的灯辉落在了徐霈身上,他的眸子轻微一动,盯着走出门的人。苏忱霁的身形颀长,若一杆青竹,而衣摆上的红白污渍刺痛了他的眼。
“去给殿下泡一杯姜茶。”苏忱霁朗声道。
徐霈动了动僵硬的身子,转身走入雪幕之中。
片刻之后,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而来。苏忱霁立在门口,接过姜茶,声色慵懒地道:“再去打一盆热水。”
“你——”徐霈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
他手捧着茶,轻吹了一口气。清淡的茶香扑面而来,他的声音悠悠而至:“别忘了你的职责。”
徐霈转过身,双眸不知不觉地红了。强压下纷乱的心绪,再度走入夜色。
第六十章
布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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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章
布局
沈璃披衣坐于桌面,双手撑在桌沿,一只赤足踮起,轻柔地划动。乌发漫垂,仿若倾泻而下的长瀑,灯辉散如飞珠,晕起一抹温暖的霞色。
苏忱霁席地而坐,单手握住一只瓷滑的玉手。小小的、软软的,好似捏了一个刚出笼的小肉包子。他把姜茶塞入她手中,温声道:“天寒风冷,趁热喝吧。”
她垂眸,对上了一双微润的凤目。眼波横浸,柔似三月春风。眉若远山含黛,眼尾处一点朱砂,如红日出岫,平添一抹媚色。
心不由地狠跳了一下。她连忙垂首,抿了一口姜茶。
“沈璃。”他低唤她。
“嗯。”她捧着热茶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荆州势力虽大,但李攸此人,难以掌控,你要谨慎用之。”他劝诫道。
沈璃早已料到他要同她聊天下局势,只是未想到第一句话提的却是李攸。
“李攸之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苏忱霁拧起了眉头:“大多数人,你能晓之以理,诱之以利。而李攸不同,他不懂这世间的道理,所行之事全凭感觉。害怕就会虚与委蛇,厌恨就会鱼死网破。他不会也无法掌控事物,没有自己的底线,因此所做之事,颇为极端。李攸在周襄手下受尽屈辱,正是绝望悲痛之时,殿下确实只需花少许的心思就能获得荆州的全力支持。可是殿下想过,李攸是怎么样的人,想要什么吗?”
沈璃摇首。当初她孤立无援,只想着如何获取支持。至于以后之事,不是她那时该考虑的。
“殿下之于李攸,是溺水时的浮木,是忍饥受冻时的热食,他会牢牢抓住殿下。可殿下是驰骋天地的鹰隼,怎能为他所缚?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沈璃颔首。苏忱霁说的有几分道理,她确实无法满足李攸的所求。与其日后撕破脸皮,不如现在规避这种结局。而如今的当务之急也不是此事。
“我能向你借兵吗?”她白嫩的小脚踩上他的脚,修长的脚趾微勾,轻柔地挠他脚背。
苏忱霁攥住她手的长指略微一捏,笑着道:“三十万的凉州军本就是为你而来。待汉中稳定之后,我会撤回大部分,剩下的人会帮你,直至城中拥有足够的守军。”
“原来……你都安排好了。”沈璃低喃。她借兵也是为了达成苏忱霁口中的目的。当她考虑如何开口借兵之时,苏忱霁却早已把军队带来了。他似乎每一次都能猜到她的所思所想,亦或者说,他们的想法分毫不差,无论是夺汉中的策略,还是守汉中的谋划。
“汉中之事,你不必担忧。如今又是一年岁暮,按照往年惯例,诸王公子该回长安述职纳贡了。”苏忱霁提点道。原先各路分封的诸侯王皆在长安为质,分封地的事宜大多数由诸位王侯的子孙代理处置。每至岁暮,这些掌管实权的王侯公子需回长安述职和缴纳岁贡。
沈璃沉吟片刻:“今岁与往年不同,我打算给诸王下帖。”
苏忱霁唇角微扬,无需多言,他的小姑娘已经筹谋好了一切。他站起身,温暖的掌揉上了她的乌发。
她仰首,眸子里倒映着他清隽的面容。
徐霈正好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看到相视的两人,心底满是酸涩。他跪在沈璃脚边,将细绢投入水中。长眸微抬,从半掩的衣摆下,看到一抹沿着殿下玉腻长腿而淌的奶色。他瞳仁一缩,心被撕得四分五裂。
“下去吧。”苏忱霁接过他手中的绢布,低声道。
徐霈松开手,踉跄起身。他垂眸去看沈璃,却见她正笑吟吟地盯着苏忱霁,一手端着喝了一半的姜茶,一手拽着他的广袖,轻轻晃动。他一咬牙,捧着满心的苦楚,转身而去。
苏忱霁淡漠地瞥了他一眼,蹲下身,拽住一只细瘦的脚踝,将温热的绢布贴上了细腻的娇肤……
第六十一章
回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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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
回帖
“殿下的请帖已经陆陆续续递到诸王府上,只是……至今未有一张回帖。”徐霈立在桌案前,双手拢在袖中,恭谨地道。
沈璃伏案疾书,用簪花小楷又写好一帖。她双手捧帖,轻轻吹开了清浅的墨香。
徐霈眸子一黯。这是最后一帖,要送给谁不言而喻。
“属下不明白,殿下的开宴之日为何与纳贡的日子一致?”徐霈皱眉问。殿下发出的好几张帖子早已送达,却迟迟得不到回音,这些人分明是还在犹疑和观望。选择赴殿下的宴席还是去长安纳贡,也是一种立场的表达。
“这乱世之中,浑水摸鱼之人太多。我要逼他们做出抉择,也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抉择负责。”沈璃将手中的帖子向前一递,“去交给晋王。”
徐霈握剑的手紧了紧。殿下之前无论做什么,都会把计划同他和盘托出,而现如今却只给他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他正要抬手,一只横斜过来的玉手取走了请帖。
苏忱霁的眸光匆匆扫了几列小楷,笑着道:“枉我等了好几日,终于收到了你亲手写的帖子。”
“回帖吧。”沈璃扬起手中的紫毫笔。
徐霈适时地退至屋外,阖上了房门。
苏忱霁绕到她身后,一手压住梨花木椅的扶手,一手环住她的白润小手,在洒金红纸上挥毫,笔锋遒劲,杀气浮纸,宛若龙游凤舞。
“不知臣的回帖,殿下满意乎?”他侧过脸,墨润的眸子铺满了笑意。
“还行。”
苏忱霁的温唇凑到她耳边,低着声音问:“那如何才能让殿下满意?”
太近了,他湿热的幽息就这么喷薄在她耳侧,为她莹白的耳廓晕上一抹薄粉。
“是……回帖中少了几分温情吗?”他低声呢喃,似春风拂栏,轻柔的声音往耳中钻去。
“还是……殿下口是心非?”他的长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。
沈璃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帖子不错,我会昭告天下的。”
“哦。”苏忱霁淡淡地应了一声,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碧色的宽口小瓷罐。素净的手指掀开盖子,一阵清甜的橘香扑面。
“这是?”沈璃用指尖轻蘸了一下清透的凝膏,放在鼻下。香味更甚,幽寒之中带着些许的甜味。
他握住她的手,缓缓地抹过自己的朱唇。浅橙色的凝膏敷于其上,莹润透明,闪着细碎的暗光。
“沈璃……”他声音渐哑。
“嗯。”她挑了挑细眉,轻声应道。放在扶手的小手用了些力道,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。
“想不想尝尝橘子味的微臣?”他询问道,声色低低沉沉,勾起了她的心绪。
她侧过脸,一把拽住他的衣襟。
“我想尝橘子,不是为了尝你。”她偏要这么说,不让他占了口舌上的便宜。手上稍微用劲,他被迫俯身,两唇相贴。她小巧粉嫩的舌尖温柔地勾走他唇上的凝膏,坏心眼地舔过他的唇角。
“好吃。”她嘟囔道。凝膏在舌尖化开,一股沁凉浸入口中。也不知这是何物,若是甜食,倒也不怎么好吃。
第六十二章
上药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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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章
上药(H)
“是么?”他指尖蘸了一点凝膏,伸出浅粉的舌尖,轻柔地抹了上去。舌尖的微凉向口中弥漫而去,润过了他的喉咙。
他宽而热的手掌缓慢地探入衣摆,覆上了素白的亵裤,唇角的笑意更浓:“殿下既然身体抱恙,何不让臣来分忧?”
沈璃一愣:“抱恙?”她忽而想起自己在那夜的缠绵之后,问了好几回诊。尽管苏忱霁在那事上极尽温柔,但终归是尺寸惊人,难免受伤。
“我……无事了。”她双腿闭拢,面色若桃,轻声道。
“殿下乃国之栋梁,切不能出任何差池。”他的手向并拢的腿间插去,掌心的温暖隔着单薄的细布烫着她腿间的娇肉。
“那……晋王要如何为我分忧?”她抬起手,见他垂下首,粉嫩的舌尖勾如一柄小勺,从小瓷罐中擓出清润的凝膏。
长指捏住衣摆下的素布,用力向下一扯。细布滑过嫩如凝脂的娇肤,落于细瘦的脚踝间。他单膝跪地,一手握住小腿肚,一手按住脚跟,褪下了她的皂靴。大手随即抓起脚间的亵裤,向外一拽,丢于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