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穿着罗袜的脚踮在地面,光裸的双腿大开,唯有宽长的衣摆遮住旖旎风光。
他玉长的手指勾住衣摆的一角,向上缓缓掀开,入目的是一片雪色。
她广袖遮面,掩去脸上的赧色,紧咬下唇。这会也顾不上羞涩,便大胆地分开腿。腿心处也是一片如月色般的润白,中间有一抹长长的粉弧。
他双臂勾起她的细腿,向上推去,小脚丫踩上了椅面。他俯身,热唇凑到腿间。沾着凝膏的粉舌向前一勾,凉意润过媚肉,她的腿不禁为之一颤。
潮润的朱唇覆住这片拥雪的樱粉,柔软的舌面湿暖地舔过整道长弧,舌尖灵活地挑逗嫩白的娇肤。
沈璃仰起首,指甲深嵌入扶手之中,大口地喘息。
那绵中带着一股韧劲的舌尖抵开了两团玉嫩,刮过藏于其中的粉瓣。他并不恋战,而是直接将涂满凝膏的舌尖送入温热的穴内。
湿滑的舌尖在窄穴内旋了一圈,在边缘涂了薄薄的一层药膏。他的舌头退了出来,用指尖点了些膏药,落在微开的小穴口。
他握住纤细的脚踝,再度凑近脸,吐出娇粉的舌尖,推着这团凝膏,向穴内而去。药膏在春水的润泽下,逐渐化开。他的舌头是湿热的,而药膏是微凉的,冷热交织,生出丝丝缕缕的酥麻感,细密地缠住了她的感官。
这回倒是不希望他退出了。沈璃垂下手,按上他的脑后,细长手指抚过他顺柔的霜发,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声,仿若春日里窗扉微开,暖风划过窗隙之音。
他也不负期望,软唇压住腿心细肉,热烫的舌头在穴内勾勾缠缠。舌尖刮过柔嫩的穴壁,粗砺的舌面在小穴内乱蹭。
窄穴微搐,春水如潮,没过软舌。舌尖拍打温水,发出轻轻的沉音。
“嗯……”她手下用力,他的高鼻埋入粉软之间,灼热的气息烫过两瓣娇唇。她的小脚丫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。
第六十三章
信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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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
信任
“不知臣能否为殿下分忧?”他的朱唇沾了薄薄一层春水,似桃红含露,春色撩人。
“晋王的本事,从来不会令我失望。”沈璃笑意浅浅,素白的手指卷起霜发,若有所思地缠了好几圈。
苏忱霁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她的指尖:“头发有什么可玩的?”
“我时常在想,为何是你。是因为你为我一夜白头?还是你助我夺得汉中?”她唇角的笑渐凝,眉头轻蹙。
苏忱霁眉梢微抬:“或许是我比较真心。”
“是又不是。”沈璃拢住自己的双腿,用漫垂的衣摆遮盖住腿间的盛景。她下颌抵住膝盖,一双杏眸亮如两盏纱灯,悠悠道:“给我过真心的人不少,甚至有人愿意为我粉骨捐躯。可他们与你不同,他们从来无法选择立场,他们一生的使命就是效忠于我。他们同我有相同的立场和利益。而你,我们本该有不同立场和利益,你却放弃了得失,站在了我的身侧。人心易变,我不想去试。你是唯一一个,我相信无论发生何事,都是可以托付之人。”
他抬起手,温柔地抚过她的乌发,就如同曾经在宫晏之上那轻缓的抚摸,令人莫名安心。他仰首,凤眸清波漾起,温声道:“你是我的小姑娘。我不护你,谁护着你?”
“我算哪门子小姑娘……”沈璃低声喃喃。哪有像她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小姑娘?
苏忱霁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,柔声细语道:“在我眼里,全天下就只有你这一个小姑娘,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。”
“我哪还有愿望……有的只有执念吧。”她眼底漫开了一片落寞。
“有,你曾说过想要河清海晏,盛世清明。”他认真地道。
沈璃面露茫然,许是曾经随口的胡言乱语。
“沈璃,你要信我,也要信你自己。你可以得偿所愿的。”他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眉心,她眉头舒展,唇角也微勾了起来。
苏忱霁走后,沈璃又把徐霈喊了进来。
“把晋王的回帖昭告天下。”她拿起桌案上的回帖,递了过去。
隔着桌案,徐霈躬身,双手接过。眸光扫过她,衣衫整齐,只是双颊粉若三月春桃,心底不由地起了些许的涩意。
“喏。”他心绪不宁地应了一声。
“办完事赶紧回来,我有要事交代。”沈璃铺开一张宣纸,落笔疾书。
徐霈眸子一亮,殿下终于愿意把要事交给他了,殿下没有忘却他!星寒的眸中也泛起轻浅的温意。
他抬脚欲走,却听沈璃道:“徐霈,你对我很重要。”
他的心猛然一跳。
“你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她又接着道。
心骤然坠入万丈深渊。他面色苍白,艰难开口:“属下知晓了。属下快去快回。”
徐霈一走,沈璃停笔,笔尾抵在下颌,陷入了沉思。局已经布好,其中最重要的一环,她思来想去,还是交给徐霈比较放心。只是此事太过凶险,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。在巴东之战后,她对着劫后余生的无面发下誓言,从此以后,他们一个都不能少。她再也不能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更不能失去徐霈。当然,她可以去找苏忱霁,他的人定不会比徐霈差,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她不愿属下有性命之忧,苏忱霁也是。
窗外落雪纷纷,屋内烧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倦意袭来,她不知不觉趴在桌上,阖上了双目。
第六十四章
逾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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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
逾界
身为无面,并非人无面皮,而是一人千面,散入茫茫人海皆不见。
徐霈差人抄写了几份晋王的回帖,分发到几个无面手里。这些无面隐入人群,每至一处,与当地的暗桩合作,将晋王同意赴宴之事传到大街小巷。
他还带着一卷有关此事的告示,贴在了城门口的告示牌上。经历过战事的民众仿若惊弓之鸟,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惶惶不安。他们看到徐霈前来贴告示,躲在暗处窥探。徐霈前脚刚走,他们便蜂拥而上,对着告示牌指指点点。
“桑落新丰竹叶青,屠苏杜康女儿红!天下名酒,应有尽有,任君挑选!”一个耄耋老者当垆卖酒,对着行人寥寥的街道吆喝。
徐霈神使鬼差地勒住马。殿下要求他早些回去,可他竟然想违抗一次殿下的旨意。据说人到了一定年岁,会质疑权威,反抗父母,变得不再听话,然后真正地成长起来。他在那个年纪,从未生出过任何逆反之心,可如今的他,开始学会了叛逆。有一点点的小雀跃,一点点的心虚。
“这位官爷,来尝尝绝世名酒!”老者端起一碗酒,笑着道,“一醉解千愁呢!”
他心念一动,翻身下马,接过那碗酒:“当真是一醉解千愁?”他从未喝过酒,只因无面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,还不知酒是何滋味。
“老头子活了这把年纪了,还能骗你不成?古人都道,饮酒莫辞醉,醉多适不愁。”老者满脸堆笑地道。
徐霈仰脖,将一碗酒喝尽。喉间的辛辣呛得他喘不过气,他猛拍了好几下胸口,这才止咳。
“老人家,我喝不惯。”徐霈放下一个铜板,出门上了马。修长的腿夹住马腹,扬鞭纵马。
裹挟着雪花的寒风掀起他的衣领,凛冽刺骨的寒风直直向内钻去。他打了个寒颤,这才有些后怕和懊悔。身为无面之首,他向来冷静,对于任何事情皆能从容应对。在他循规蹈矩的人生中,从未有过任何放纵。无论何时,他都不能放弃自我约束。无面须时时刻刻守着殿下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
一路快马加鞭,回到城主府。他下马的时候,脚步有些虚浮,大抵还是喝醉了。他握着寒剑,挺直削瘦的脊背,穿过曲折回廊,疾步走入主院。
他推开门,暖风拂面,倦怠的少女伏在案上,粉润的唇微张,呼出轻浅均匀的热息。
他握着剑的手一紧,关节泛白,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在剑鞘的纹路上。
“殿下?”他轻声唤她。他心中忐忑,既希望她能醒来,又期盼她听不见自己的呼唤。
他等了片刻,沈璃迟迟未醒。
屋内的暖气更甚了,热得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。殿下的面容,在翻腾的热浪中,仿若灼灼春花,更为娇俏可爱。
他缓步向前,耳边似乎听到了殿下的呼吸声,像小猫儿的爪子,浅浅地挠过他的心。心中的弦忽然断了——
他悄然走到沈璃身后,放下手中的长剑,伸出了手。徐霈,你可以的,你所求的不多,只是碰一下,殿下不会发现的。徐霈,没事的,你今日已经背着殿下喝酒了,既然错了,就趁着醉酒再错一次吧。
玉手悬在空中许久,他犹豫地落了下来,指尖触上沈璃耸起的蝴蝶骨。指尖从一端轻柔地抚到另一端,又恋恋不舍地退了回去。心中燃起了一把火,随着手下的举动,如烈火燎原,灼烧着他心间的犹豫。人之渴望,要么尽数满足,要么从未得到,最怕浅尝辄止。这一点甜头,好似毒药,令人欲罢不能,无法自拔。
沈璃依旧闭着双眸,鼻子秀挺,软唇娇粉,覆了一层晶莹的润泽。他身子浅沉,朱唇向那平日里不敢肖想的温唇凑去。近了,近到他都能闻到沈璃口中呼出了香腻气息,比她身上的幽香更甚。徐霈,你没错,殿下不会察觉的,你只须大着胆子就行。
一道银光倏而穿破窗户,擦着他的乌发而过,几缕断裂的青丝飘零而落。他正要握剑,那人更快,如鬼魅般推开窗户,拽住他的衣领,一道翻窗而出。
徐霈坐于地面,苏忱霁一手钳制住他的双手,一手将银钉抵在他脖颈上,凤眸中寒气逼人,沉声道:“徐霈,你逾界了。”
第六十五章
交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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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
交待
山月不知心底事,而人间的魑魅魍魉将他的心事看了遍。徐霈双眸微凌,冷声道:“我是殿下身边之人,晋王的手伸得太长,越过了殿下,晋王才是逾界了吧!”
苏忱霁长指转了一圈银钉,用钉帽指着徐霈:“我与沈璃共谋大事,我绝不会让你的这点心思,毁了我们的大计。”
徐霈狠狠地盯了他片刻。这个少年,比他还要小上两岁,却城府深沉,手段狠辣。他冷哼一声:“晋王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一向公私分明,殿下之事,我就是肝脑涂地,也会完成。用不着晋王来提醒我。”
苏忱霁收了手中的银钉,手依旧紧拽着他的衣领,压低着声道:“为人主子,要的是下属照章办事,不出任何纰漏。主子向东指,你不可生出向西的心。当你心中有非分之想时,你已经难堪大任了。除非……”
“你要做甚?”徐霈心底一沉。
“我倒是不想做甚。自古君王爱美人。何为美人,能捧在手心宠溺的娇花,若是这花儿带刺,是万万要不得的。徐霈,你若是还想留在殿下身边,只能自行拔了刺。”
苏忱霁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侧,用不起波澜的声音道:“殿下身边只有三种人,有自知之明、不会痴心妄想的能人异士,胸无点墨、百无一能的花瓶,还有——阉人。”
“晋王,你欺人太甚!”他怒极,咬牙切齿地道。眉心微皱,两道如刀削的长眉上扬。
屋内传来了椅子腿拖过地面之声,苏忱霁登时松开了手,轻轻地嗤笑了一声,闪身隐入了茫茫雪幕之中。
沈璃推开窗,看到坐在地面的徐霈,微讶:“你怎么坐在此处?是你开的窗?”
徐霈踉跄起身,单手撑窗,翻入屋内,单膝跪地道:“抱歉,属下归来之时,喝了口酒暖身,有些醉了。”
沈璃阖上了窗,隔开了侵袭的寒风。
“外边寒冷,你辛苦了。”
徐霈摇首:“能为殿下办事,是微臣的荣幸。”
沈璃躬身,亲手扶起了他,仰着首看向他:“徐霈,我需要你办一件极其重要之事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他俯首,正好对上了她清透如琉璃的眸子,倒映着他微醺的面颊。他喉结轻滚,口间略有干涩。
“我的请帖已经全数发出,届时将会有三类人。一类只来赴我的宴席,一类只去长安述职纳贡,还有一类两处都去。我要你把这些去了两处的人做成一个名单,务必被沈晟截获。”沈璃面色肃然,扶着他臂膀的手用了劲,掐走了他的心猿意马。
“截获?殿下是要……”徐霈大感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