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忱霁收拢了手臂,轻声劝道:“人活于世,总有各种意义。有人如蝼蚁贪生,苟且偷安;有人浑浑噩噩,虚度光阴;有人杀身成仁,舍身取义。活着,不是每个人的意义。徐霈,完成了他的意义。沈璃,你也要完成你的意义,这样才不会辜负他。”
床榻上的男子长睫微颤,睁开了双眸。
“徐霈?”沈璃转过首,惊喜地唤他。
他翻身下床,双目似失明般地空洞。沈璃的心再一次寒了。
“徐霈?”她不甘心地唤他。
他置若罔闻,抓起了他曾经的佩剑,笔直地站在她身侧。
“他听不见了。”苏忱霁轻叹了一口气。
沈璃看向徐霈,而他那无神的眸子始终盯着门口。那双乌黑的星眸,再也不会熠熠生辉地看着她了。
这一瞬间,她明白了。徐霈“死”了,用仅存的残念,驱动着一个有金石之坚的壳子,守护着她。从此以后,他就是一个活死人,一个只听令于她,刀枪不入的提线木偶。
第七十六章劝慰
入夜了,府中点起了灯,红木做成了六方宫灯,在风雪中摇曳,灯影幢幢。
从前的城主引温泉入池。后院的一方小天地,白雾袅袅,热气氤氲。
沈璃褪下鞋袜,撩起裙摆,坐在池沿。白润的小脚丫向下压去,绷成一道直线,趾尖点过碧水。清珠跃然而起,滴落在身侧人的鞋面上,而那人却浑然不觉。
徐霈握着剑,直挺挺地站着。白雪落于他的肩头,很快又被热气化开,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。
沈璃仰起首,盯着他。一直盯到自己的双眼发涩,他依旧一动未动。他就像一个五感尽失之人,不哭不闹,隔绝了周遭所有的一切。或许是他的那一抹残念,让他时而能听懂她的简单指令。
“离我远一些,别看我。”她的话音刚落,徐霈那无神的双眸缓缓地转了一下,如离弦之箭般地蹿上了屋顶。他屹立在飘扬的雪花中,慢慢地背过身。
她垂下了首,双手相捧,接住了零星的飘雪。纤瘦的肩膀轻微颤抖,眼中的泪悄然而落,晕开了掌心之雪。本以为阿弟死后,她流干了泪水,封存了心中的哀伤。但当徐霈半死不活地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知晓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还未死透。她为徐霈遭受的苦痛而哭,更为了自己的力不能支而哭。若不是她未想到万全之策,无法保徐霈全身而退,他才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。是她错了,却要让徐霈来承担后果。沈璃,你可真是没用……
“沈璃,这事,不是你的错。你不能拿沈晟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”苏忱霁不知何时蹲在她身侧,长臂随意地放于膝盖上,长眸倒映着莹莹烁烁的灯辉,如淌过一道澹澹天河。
她连忙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热泪,只是不知为何,无论如何也无法擦尽。泪水漫过指缝,在手背上肆意横流。
“你放心,你的人,只有你能处置。那些伤害过你和你手下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他侧过脸,认真地看着他。乌眸清透如琉璃,泛着阑珊的彩晕。他渐渐俯身,湿热的呼吸轻柔地抚过她的脸侧,温暖的吻落于眼角,暧昧地轻吮。
泪水濡湿了他的朱唇,似抹上了一层香脂。柔软的唇沿着泪痕一路向下,轻缓如风,擦去脸上的湿润,最终噙住了她的一瓣粉唇。
她挂着泪水的长睫轻眨,小手拽住了他的衣领。这世上,他们只剩彼此了,他是她最后的慰藉了。
她的手向前一推,苏忱霁身子后仰,落入温水中。素白的衣衫在水面铺开,清水滑过玉肌,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。
飞溅的水打湿了她的乌发,水落成珠,滑过白腻的颈线。
她抬起腿,温热的水如珠玉落盘,在水面砸出层层涟漪。小巧玲珑的足,泛着玉石的润色。
苏忱霁划水而来,衣衫飘若浮云,与霜发融为一色。
他仰首,她的脚正好踩上他的额面。白润的脚趾分开,细细地揉捻。赤足向下滑落,抚过高鼻的弧线,最后抵在朱唇上。
他的软唇微启,银牙咬住粉嫩的大脚趾,湿滑的舌尖在脚趾上轻蹭,眸色沉沉地看向她。
第七十七章共浴
初时,他只是将这粉软的脚趾当作一块小小的糯米糕,轻轻地咬了半口,舌尖润过修剪平滑的趾甲。许是那满口的软糯让他着了迷,他用手托着脚跟,大口地含住。这回是把这个脚趾当作刚出笼的汤包,仿若他的银牙能咬开那层外裹的绵软,吮出其中鲜美的汤汁。他温柔地啜吸,酥麻之感如丝般地缠住玲珑的小脚丫,她抿起嘴,忍不住笑了。
他把脚托举得更高,温热的唇缓慢地蹭着白玉色的脚底。唇瓣缱绻地吻过脚心,朱唇吐出一个小小的粉尖,似小荷露尖,俏皮地舔了一下柔嫩的脚心。沈璃的脚猛然向后一缩,又被他拽着脚踝往怀中带。
她本就坐在池子边,这一拽之下,身子不稳,摔入池子中。
“接住你了。”他修长的手臂环住细腰,俯下身,用温泉水润湿的唇撩起乌发,抿住一片白润的耳珠。
耳边起了一阵痒意,她笑着往他怀中躲。小手在水下摩挲着他的腰,指尖勾住腰带,向外一扯。丝制的腰带在水中缓慢漂浮,他的衣衫从白玉般的肩头滑落。她仰起首,丹唇正好吻上玉肩。
他的腰弯得更低,月牙白的颈子凑到她的唇边,她吐出粉舌,轻扫过微凸的喉结。
他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手指解开她的腰带,勾住了衣摆,向外一拽。她在水中轻旋,乌发铺如锦缎,褪下外衫。
灯光幽暗,凉月映天,粼粼清波晕了一层浅浅金色。
沈璃掬了一捧清水。温暖的水从指缝之间流落,清珠串连成线,冲刷过他的锁骨,在凹陷处汇集。
锁骨间的一洼碧水晃起了涟漪,清水沿着细腻光滑的肌肤向下而去,起先润湿了衣襟,而后在亵衣素白的布料上洇开。单薄的布料熨帖着坚实的胸肌,勾勒出饱满的胸型。两颗玉豆顶起布料,晕出了两片浅淡的樱粉。
她低下头,目光穿透渌波,只见水下布料似围着一根长物,飘如游龙。
她抓住一角素布,隔着柔软的布料,握上那坚硬长根。她的手环住底端,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。那菇头的棱边撑起了细布,映出一弧粉晕。
他倾身而来,一手放在她的腰后,一手托起她胸前的雪团。火热的掌心裹住整个娇柔,轻缓揉搓地乳首。手下的软嫩逐渐变得饱满,如鲛珠般圆润。
他的唇寻到这片柔嫩,舌尖舔了一下裹着细布的粉珠。
“嗯……”沈璃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喘息,轻轻柔柔的,似初夏的薰风吹过耳隙。身子瘫软,半倚入他怀中。
她在水下的手松开,柔布如藻般缠过手背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引着她褪去他身上的亵衣裤。
衣衫在悠悠碧水上漂浮,而他握着的手不放。手指与手指交错,迫使她的五指分开。他领着她微微曲起的手指抚过腹部分明的肌理。指腹摩挲着肌肤上的纹路,沿此往复,不忍释手。
在她眸色逐渐迷离之时,他单手挑开她的裤带,缓缓地探入……
第七十八章沐浴(微H)
指尖触碰到两瓣娇柔。她嘤咛一声,似黄莺出谷,小脚丫绷如一弧长长的月色,趾尖滑过他细腻的玉腿。
长臂从她腿弯下穿过,托起了一条纤瘦的腿。她背靠着池壁,面色仿若酒后微醺,带着一晕桃色。娇柔的花心敞露,他整个火热的掌心正好覆了上去。
大手缓慢地向上抚去,四根并排的长指按上柔嫩。两指各压住一瓣粉肉,向两侧分去。温热的泉水挤入花心,身子为之一颤。
中指试探性地在穴口打了个旋。他垂首,把额面抵上她的额。她的粉唇微张,吐露着柔缓清甜的气息。
指尖悄然没入,穴口的细肉箍住指节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轻地哼了一声,似琼花落地,在他心间洇开一抹清凉。
手指推开层层柔软的细肉,一入到底。她仰起首,颈间的细白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润色。
待她习惯了之后,他又挑开了粉瓣,挤入一根长指,只余左右两根手指按着细肉。两根并作一处的手指探到深处,被温暖相裹。
她的小脚丫落在他的脚背上,脚趾轻蜷,趾尖悄悄地挠着脚背。她抬起手臂,环住了他颈子。本想咬他一口,犹豫之间,收了尖利的牙齿,只用柔软的唇贴上他白腻的颈肉。他呼吸愈重,双指在温穴内缓慢进出,在泉水下搅出阵阵清波。
她的双手撑开,手指按上他的玉肩,湿唇含住他上下轻滚的喉结。
“沈璃,你若是这样,我会忍不住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朦胧。
她充耳不闻,柔软的小舌尖扫过喉结的尖尖。
苏忱霁瞬间抽出手,颀长的身子将她抵上池壁。她目露茫然,而唇角一抹坏笑,又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“小东西。”苏忱霁掐了一把水润的小脸,膝盖抵在她腿间,分开了双腿。
这下有一根粗长之物贴在她腿心,她脸色微变。
他握着她的小手,手指相缠,垂首吻她。他吻得很随意,细密如春雨,又凌乱无序。呼吸厚重,温热地喷洒在她脸上。
她僵直的身子又再度软了下来,揽着他的颈子,开始回应他。他吻过她的眼角、侧颜,最后落于唇角。
她转过脸,用丹唇吻上了他的唇。他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被惊喜掩盖,眸中生辉,流光溢彩。
她微启唇,软滑的小舌尖探入他的口中。
宽大的手扣于她脑后,他灵活的舌头卷起她的小舌头,轻轻吮了一口。她只觉得舌尖生麻,瞪着一双水澹澹的杏眸,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这回换他主动了,温热湿滑的舌头抵开了贝齿,舌尖勾起,在檀口中搅了一圈,又仿照巫山云雨,浅浅抽动。
苏忱霁在暗示她……顷刻间,沈璃脸上的红霞爆开,晕染了整个白瓷般细腻的脖颈。
第七十九章沐浴2(H)
腿间夹的那物似乎更为坚硬,有向上昂扬之势,偏偏被她压下,不得施展。
他在脑后的手扣得愈紧,似要褫夺她所有的呼吸。另一只手探到身下,握着长根的底端,温柔地调节,直至那个巨硕的粉润菇头抵住穴口。
他的身子缓慢下沉,粉根凿开嫩肉,青筋虬结的茎身没入温穴。
沈璃长睫微颤,身子向上一抬,胸前的柔软蹭过他光滑坚实的胸膛。这是第二次,他进入她。不适之感一闪而过,渴望他的凶狠、他的悍戾,如同夏日里的狂风骤雨,带她攀到巅峰。
他的双手抵住池壁,将她圈在两臂之间。朱唇不舍地吻过唇角,低声询问:“还会疼吗?”
她摇首,踩着他的脚背,踮起脚,贴耳道:“苏忱霁,你要凶一点。”
他喉结一滚,哑着声问:“如何凶?”
沈璃抿嘴,杏眸水色沉沉地看着他。
他唇角轻勾,精瘦的腰肢晃了几下,水面珠玉轻跃,漾起浅浅波纹。
“这样算吗?”他笑着问。
粗壮的长根在窄穴内进出,沈璃的呼吸一滞,银牙咬住下唇,将唇抿得更紧。
苏忱霁侧首,含住一片白柔的耳珠。窄腰前后推动,晃出长长的水波。长根几近退出温穴,又一入到底。娇粉的囊袋也砸上花心,发出轻浅的清音。
他的玉茎又长又粗,形如伞状的菇头顶在宫口。向外撤出之时,坚硬的棱边又刮蹭着娇嫩穴壁,生出极致的酥软之感。
他的身子一上一下地涌动,水面的波涛澎拜,冲刷过两人白润中带着桃色的肌肤。
“这样呢?”他的热唇贴着耳廓,嗓音沉沉地问。
沈璃的丹唇微开,也不知是回应他,还是忍不住身子内翻涌的酥意,发出了一声浅浅的“嗯”。
“沈璃,你知道命运于我而言是什么?”
她默然摇首。她向来不喜命运。命运于她而言是幼年失恃,少年失怙,连幼弟也死在权力倾轧中。
“自从父王故去、我替父为质之后,我以为命运就是活下来。可是,我在宫宴上看到了你。众人独爱亮处,展示自己绰约的风姿,而你独爱暗处,让一张芙蓉绣脸蒙尘。我想那就是命运,你再是躲,再是藏,我偏偏就看到了你,从此眼里只有你。”
她别过脸,眸子微有湿意,定是这温泉水的白雾润湿了她的眼。
“你这是见色起意。”许久,她低声喃喃。
“是,”他轻笑,“我家小姑娘天下最好看!”
她抬眼瞪他。他注意到她眼角的湿痕,用温软的唇轻柔吻过。
腰肢上又用了几分劲道,平坦的下腹撞上柔嫩的小腹。她细腻的后背在光滑的石壁上轻蹭,想要后退,却无处可逃。
水上的白浪滔天,来回地打湿两人的肩头。乌发与白发交缠,织成一道华锦。
她引颈微喘,他的喘息声也愈重。偏偏他的脸还贴在她脸侧,缠绵的热息地往她耳中钻去。
两人喉间的喘音最终化成一道沉闷的哼音,一切戛然而止。他骤然抽出长根,撞在她腿根,射出了绵长的白浊。乳白的精水扭结成丝,编织成网,挂在她腿根。
他眸中满是羞意,用手捂住了她的眼,垂首吻她微启的粉唇……
第八十章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