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重的惩罚呀。
我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:「那一尸两命呢?小姐便不必偿还了吗?」
陆柏桓皱眉:「那女人本来也不受我宠爱,更何况一个庶出的孩子,我想要的话还有很多。」
事已至此。
我没再多说什么,只想赶紧离开。
却见他咬牙切齿地道:「你到底是怎么魅惑了我大哥?那天他为了救你,连命都不要了。」
我平静地说:「与你无关。」
「你们睡过了?」陆柏桓笑得发凉,「他知道我俩的关系吗?」
我握紧了拳:「你慎言,我跟你没关系。」
陆柏桓气极反笑:「没关系?这话可真让我伤心。开云,我俩可是做了三年的床上夫妻啊。」
他尖锐的话将我心口最后一层遮羞布扯开。
我再也按捺不住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陆柏桓摸了摸脸颊,瞪大眼睛:「你现在竟然敢打我?你不怕我把这一切捅出来吗?」
我冷笑:「你最好赶紧说出来,我很好奇陆潭会先打死谁。」
陆柏桓怔住了,扭曲地道:「你不怕他因此便不爱你了?」
我握紧拳头。
怕?
当然。
不过并非怕陆潭因此不再爱我。
我怕的是他难过。
只是对峙至此,再怕也不能流露出来。
我冷硬地说:「陆柏桓,你想多了。我对陆潭的喜欢没你想得那么深沉,他只是我用来活命的工具而已。」
「若不是你和小姐逼我至此,我一个好好的姑娘,怎么会上赶着去嫁给一个要死的人。」
陆柏桓扬眉:「这么说你对他的喜欢与之前在床榻上取悦我一样,都是求生之举。」
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「没错,我根本不在意陆潭喜不喜欢我。而你告诉他那些旧事,只会让他这个哥哥更厌恶你,你还要这么做吗?」
陆柏桓摊手:「你说服我了。」
我怔住。
不安地看见他脸上的笑意,一点点放大。
陆柏桓说:「你也好好想想,怎么说服他吧。」
我猛地转身。
几步之外。
陆潭垂着睫毛,神色冰凉。
18.
他没有看我,低眉道:「这就是你派人引我至此的目的吗?」
陆柏桓指着我:「弟弟,我是想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。她就是这样自私凉薄的女人,当年能为了活命抛下我,现在也一样能抛下你。」
陆潭平静地问他:「你想如何?」
「大哥,这丫头骗你这么久,想必你也恨极了她,不如我们现在就带她去母亲面前,揭开她的真面目。丫鬟通奸应浸猪笼,不过我对她还有点旧情,让她做我的洗脚婢如何?」
陆柏桓看着我难看的脸色,快意地笑起来。
在他扭曲的笑声里。
我低下头,疲倦地闭了闭眼。
认命了。
陆潭突然叫我的名字:「宋开云。」
一字一顿,声线清冷如水击温玉。
认命了。
他面无表情:「在那站着干什么?还真想给他洗脚吗?」
「哦哦。」
我反应过来,小跑到他身边。
陆柏桓不解:「大哥,你这是……」
「你的妻子,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未来的嫂子,我让她死了。」
小姐死了?